孟辉然看了众人,说道:“我怎么坐在这里?”又道:“我这半日,昏昏沉沉,如在梦里一般。”众邻居道:“老爷,恭喜高中了。适才欢喜的有些引动了痰,方才吐出几口痰来,好了。快请回家去打发报录人。”徽然说道:“是了。我也记得是中的第七名。”徽然一面自绾了头发,一面问郎中借了一盆水洗洗脸。一个邻居早把那一只鞋寻了来,替他穿上。见丈人在跟前,恐怕又要来骂。梅经理上前道:“老爷,方才不是我敢大胆,是你老太太的主意,央我来劝你的。”邻居内一个人道:“眉经理方才这个嘴巴打的亲切
少顷孟老爷洗脸,还要洗下半盆酒来!
骨折眉毛“我那里还卖酒!
胡屠户道:“徽然那里还卖酒!有这个编制,还怕后半世靠不着也怎的?我每常说,我的这个贤婿,才学又高,品貌又好,就是城里头那张府、周府这些学霸,也没有我女婿这样一个体面的相貌。你们不知道,得罪你们说,我小老这一双眼睛,却是认得人的。想着先年,我小女在家里长到二十多岁,多少有钱的富户要和我结亲,我自己觉得女儿像有些福气的,毕竟要嫁与个老爷,今日果然不错!”说罢,哈哈大笑。众人都笑起来。看着徽然洗了脸,服务员又拿茶来吃了,一同回家。孟举人先走,屠户和邻居跟在后面。屠户见女婿衣裳后襟滚皱了许多,一路低着头替他扯了几十回。
到了家门,屠户高声叫道:“老爷回府了!”老太太迎着出来,见儿子不疯,喜从天降。众人问报录的,已是家里把屠户送来的几千钱打发他们去了。徽然拜了母亲,也拜谢丈人。胡屠户再三不安道:“些须几个钱,不够你赏人。”辉然又谢了邻居。正待坐下,早看见一个体面的管家,手里拿着一个大红全帖,飞跑了进来:“张老爷来拜新中的孟老爷。”说毕,法拉利已是到了门口。胡屠户忙躲进女儿房里,不敢出来。邻居各自散了。
徽然迎了出去,只见那张乡绅下了法拉利进来,头戴鸭舌帽,身穿潮牌,金链、AJ。他是双鸭山大学出身,做过一任行政的,别号静斋,同徽然让了进来,到堂屋内平磕了头,分宾主坐下。张乡绅先攀谈道:“世先生同在桑梓,一向有失亲近。”范进道:“晚生久仰老师,只是无缘,不曾拜会。”张乡绅道:“适才看见邻居,贵师伊州眉公,就是先祖的门生,我和你是亲切的世弟兄。”范进道:“晚生侥幸,实是有愧。却幸得出老先生门下,可为欣喜。”张乡绅四面将眼睛望了一望,说道:“世先生果是清贫。”随在跟的家人手里拿过一封银子来,说道:“弟却也无以为敬,谨具贺仪五十两,世先生权且收着。这华居其实住不得,将来当事拜往,俱不甚便。弟有空房一所,就在东直门大街上,三进三间,虽不轩敞也还干净,就送与世先生;搬到那里去住,早晚也好请教些。”徽然再三推辞,张乡绅急了,道:“你我年谊世好,就如至亲骨肉一般;若要如此,就是见外了。”徽然方才把银子收下,作揖谢了。又说了一会,打躬作别。胡屠户直等他上了法拉利,才敢走出堂屋来。
自此以后,果然有许多人来奉承他:有送田产的;有人送店房的;还有那些破落户,两口子来投身,图荫庇的。到两三个月,徽然家奴仆、丫鬟都有了,钱、米是不消说了。张乡绅家又来催着搬家。搬到新房子里,去宝格丽里庆祝唱戏、摆酒、请客,一连三日。
彩蛋
大哥这在干嘛?
大哥至于吗?
万能角色老师……
大哥就想一劳永逸呗
骨折眉毛恐怕不是吧……
万能和稀泥角色妞他就是不想再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