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失败/
沈之衡没有把他扔进来,绝对是轻拿轻放的!这就是沈之衡对仇人的态度?
厉英良也不清楚该庆幸自己还活着还是该恐惧自己竟然活着,不过目前看来沈之衡应该大概可能也许不会让自己生不如死吧?
……
黑暗里。
沈之衡罚站一般立在旁边看了昏迷不醒的小狐狸许久,皮肤白皙,面容姣好,眼尾还有哭过的红痕,如此娇气,为何又那般狠毒?
看到人幽幽转醒沈之衡才面无表情的走过去,走到光底下。
“您饶了我吧,别杀我!我很有用的,我可以为您做事。”厉英良膝行至男人脚边,抱住对方大腿苦苦哀求。
“饶了你?你有饶过我吗。”沈之衡捏住厉英良的脸,冷笑一声,“你并不知道我不会死,如果不是我体质特殊,我早就死在你手上了。”
厉英良的眼泪滴在了沈之衡冰凉的手上,泪水的温度似乎灼伤了面前冷酷无情的不死者。他收回手,转身离去。
大衣的衣角带风,抚过厉英良被捏红的脸颊。
*
沈之衡的私人别馆深处,有一间特制的屋子。无窗,四壁包着绒布,唯有一扇厚重的铁门将其与外界隔绝。
厉英良在此处已不知日夜。
他被卸了所有可能的硬物,连皮带也被抽走。沈之衡甚至细致地命人磨平了他衣扣的边缘。
屋内只有一张床,以及头顶一盏终日不灭、却也昏暗不明的电灯。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刻度,唯有沈之衡不定时心血来潮的起来他给他送饭时的轻微响动才提示着又一个白昼或夜晚的流逝。
厉英良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蜷坐在床上轻轻咳嗽。
那日失手的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中反复重演。
从自己投怀送抱后毫无征兆的抢夺别在沈之衡腰间大衣后的木仓开始。
到木仓口的微烫,子弹出膛的爆鸣,以及沈之衡在那电光石火间,竟如鬼魅般侧身,子弹只堪堪擦过他臂膀的画面结束。
紧接着,他便被沈之衡如鹰擒兔般拿下,毫无反抗余地。
他当时头脑紧张只以为自己是先发制人抢了沈之衡的木仓,现在看来全是笑话。
沈之衡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故意让自己轻而易举的从他身上得到武器,就为了让自己明白,没有他沈之衡的允许,自己怎么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那场精心策划的偷袭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那就是失败。
彻头彻尾的失败。
不仅没有反杀沈之衡逃出他的监禁,还落得个被铁链束缚的境地。
厉英良攥紧了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点刺痛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对抗这令人窒息的控制感的东西。
沈之衡会如何处置他?一颗子弹了结他这个失败的刺杀者?还是……他有更恶毒的法子?
*
【厉英良】
既然臣服示弱不能让我得到自由,那我就奋起一搏吧。
【沈之衡】
虚假的臣服,糊弄小孩呢。
逮住机会就想弄死我,很好,男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