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云踏出木屋,发现一个人站在树下看着她——正是秦川。
“你来了。”闻云轻快地走过去,秦川顺势就把人拉进了怀里。两个人接了一个吻,然后闻云把头埋在秦川的胸口:“等多久了?”
“看你在和你父亲讲话,就没进来。这么冷也不多穿点,你的手冰冷。”闻云的手被秦川的大手包住,暖洋洋的很舒服。闻云又在秦川的胸口蹭了蹭,貌似无意地问了一句:“你听到我们在说什么了吗?”
“听到了,但没听懂。”秦宝钏相当实诚,“我不是M国人,也没有刻意学过M语。你和黑桃K能做到两种语言精通也是真的挺厉害。”
“过奖。”闻云微微一笑,在秦川的怀抱里动了动,“听不懂也不用刻意去记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专属翻译。”幸好他听不懂,否则她和吴吞的后半段对话让他听到事情得发展成什么样。
秦川笑着点了点闻云的鼻子,“谁知道你会不会歪曲事实。”
闻云有些心虚,挣脱秦川的怀抱:“你不相信我?不理你了。”
秦川赶紧把人拉回怀里:“开玩笑呢,你好小气。”刚才还冷眼厉色的月小姐现在就在他面前撒娇,秦川的心里有细细密密的快乐和满足,又把闻云抱紧了一些。
“你欺负我舍不得动你。”闻云眯了眯眼,秦川顺势摸了摸她的脸:“那。我不欺负你了,换你来欺负我?”
“得,你别拿我取乐。”闻云扣了扣秦川胸口的衣服,“我打赌,他们就看着我们。”
秦川才不想和闻云打这个赌,因为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看着又怎样,我们的关系又不是秘密。”
“我知道。”闻云倒是巴不得闻劭看到现在的场面,省的他费心费力试图破坏他们关系。怕只怕秦川感觉不自在,现在看来倒是她多虑了。
一时兴起,闻云看着秦川的眼睛问他:“我教你用M语说我的名字如何?”
秦川一口答应下来:“那请月小姐教教我,如何用您的母语称呼您的芳名?”
闻云教,秦川跟着学。M语的发音对于秦川而言有些晦涩,但他还是坚持学了下来。到后来,秦川反复用M语念着闻云的名字,温柔的,深情的,闻云在不知不觉间红了脸。
“别叫了,”闻云压抑住声音细微的颤抖,“一个名字也能被你叫出花来,什么时候才能把你妇女之友那一套收起来?嗯?”
“是你稳不住了吧,月小姐?”秦川故意去逗她,被闻云笑着拧住胳膊上的肉:“你少来!信不信我把你赶走?"
"我不信,因为你舍不得。”秦川嘿嘿一笑,被闻云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去!”
明明身处与虎谋皮的环境,闻云原本冷下来的心因为秦川重新变得温暖了几分。管他喜欢的到底是江枫还是闻云吧,只要他肯为她做出这副模样,哪怕是假象,她也在所不惜。
同一时间的二楼,江停和闻劭就站在窗口。
“从很久以前,我就对周围的人和事物没有任何感觉,悲伤、喜悦、思念、期待,这些幼稚的情绪就如同一面面空白的幕布,我以为闻云会和我一样。”
江停无声地笑起来,“显然她的情感色彩很浓烈,倒像是把你缺失的部分都集中在她一个人身上了一般。”
黑桃K打开窗户,如瀑的月色倾泻而入,也将楼下人的耳鬓厮磨借着晚风送入窗口。“或许只有成全了他们两个人,闻云才会向我效忠。”
“不光是闻云,还有秦川。”江停默默收回了被黑桃K握着的那只手,“你只要不撕毁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就是你最得力的助手。”
黑桃K静静注视着月光下江停的脸庞,“我和普通人不一样,化工合成的神无法控制我,只有你曾经让我接触到那种……感觉。”
“什么感觉?愧疚?后悔?”江停微微挑眉。
二十年前那根绳索似乎又在二人之间划过,黑桃K无声地笑了笑,“还有期待和喜悦。”
看闻云拉着秦川进了屋,闻劭转过身,温和地对江停说:“你身体没恢复,今晚不动身了。明天我们出发从云南过境,去s省瑶山,取道建宁。我会先去找一趟闻云,你好好休息。”
江停神色无异,笑了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