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说笑话的事儿,小鱼儿却很当真,并且认为很可行。
他揽着郭先生的脖子,语调轻快:“爸爸,我举得很可以,想一想到时候老郭家有一个世界级的奖项,是不是很厉害,算是光宗耀祖了。”
“所以,爸爸你努努力呗!一百二十岁都小气了,我们至少一百三十岁起步啊!”
他越说越兴奋,郭先生的脸色却越来越青,最后抬手给了他一扇子。
“我和你说笑话,你和我说相声呢?一百三岁?你也真敢想?”
“想想也不犯法嘛!”小鱼儿呼噜呼噜自己的脑袋,揉一揉痛感。
这样小孩子的行径,让郭先生有些无奈,年纪上涨,心里依旧存着一份赤子之心。以后能承担起一个家庭的责任吗?
醒来想去,仿佛活个一百多岁真成了一种责任了。
郭先生无奈地扶着额头叹息:怎么就生在他们家里?
正思忖着,右手被人捂住,郭先生顺着手向上看,看到了一张尽态极妍的小脸。
笑脸的主人语气真挚,用略带暗哑的嗓音,一句一顿地说着。
“姐夫,您能成为我的姐夫,于我而言是我一生最大的幸运。”
感谢郭班主在王瑜丧父之时,成为了他可以倚靠的肩膀,并且用明目张胆的偏爱,弥补那份他本该缺失的父爱。
人生得“父”如此,一生无所遗憾。
郭先生看着他有些怔愣。
自从他成年之后,这张小孩子一样痴缠撒娇的模样,已经很久未成见过了。
也许是长大了,也许是经营他自己的人生,占据了他自己很多时间。像小时候那种专注于他身上的目光,已经不太炽热了。
这种情况,郭先生乐于见到。
孩子们成长就是一个渐渐远离父母的过程,当他不在游走父母面前,也意味着——孩子真的长大了。
这种略带欣慰酸楚的感觉,无法用言语叙述,就如一层野火在心腔过境一般,刻骨铭心,转瞬即逝。
这就是成长,传承,目送远离的意义吧!
郭先生不确定,但是很动容。
郭先生也像小时候一样,摸摸他的脑袋,回以相同的热情。
“不用感谢。”郭先生看着他微微眯起的双眸,享受一样的神色,不由得轻轻发笑:“无论是作为长辈姐夫,还是师父郭德纲,庇佑你长大,呵护你成长都是我的义务。”
“可是,在义务之下,我们之间产生的那一份舔犊之情,孺慕之爱,却也让我很动容。”
“作为一个长辈,谢谢你这个不老实却很贴心的小辈,出现在我的人生中。”
“鱼儿,作为你的师父,我很高兴,如今我也被人称呼为王云修的师父。”
“而作为王瑜的姐夫,我可以毫无保留地骄傲一下,我也感谢你成为我的小舅子。”
“虽然,平时就是一个儿子养着。”
小鱼儿笑逐颜开:“姐夫,我喊您的这一声‘爸爸’,我一生都不会后悔。”
“您是我目光永远的焦距之处。”
码字的细想一下,我当初开文的一个原因就是桃儿,他们之间的父子情是我向往,却无法企及的,希望桃儿以后能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