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一,我好想你。”现在的降谷零紧紧的搂着覃一,像极了一只受委屈的金毛。
覃一扶额:“你在抱着我不放,我就要被累死了。”
降谷零不舍地松开,仍旧一脸委屈。
“这么久没见,长这么大一坨…不是,一只。”
[又开始了是吧,奇怪的量词。]
“不好意思,最近嘴总瓢。”覃一礼貌地保持微笑,对着其余几人介绍,“我叫清水覃一,是零的…义兄。”
“…好久没见了覃一哥,你…真的一点变化也没有啊。”诸伏景光对于那十一年都未曾发生什么改变的脸感到惊讶。
“零的哥哥是个美人唉。”荻原研二眨了眨眼睛。
“看看你内样。”松田阵平用胳膊肘怼了一下,“那是零的哥哥,别老见着美人就…”
“我才没有,我就是欣赏一下。”
覃一轻笑出声,拿出手机,随意看了一眼,又将手机塞回兜中:“你们是不是该去训练了,到点了哦。”
“哦对,要去射击测试了,那覃一哥要不要一起来?”降谷零莫名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喂喂零,教官不会允许的吧?”
“咳,我跟你们教官说一声好了。”覃一无奈地笑着回应,“走吧,我也去。”
——
“今天的射击测试,没有到七十分的都不及格!”鬼冢教官今天仍旧严格,他严肃地看着前边一排的学生,忽然,覃一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那个谁,你过来一下!”
被点名的覃·那个谁·一笑着走过去,轻车熟路地将头发重新扎回高马尾,同面前一脸严肃的教官打招呼:“好久没见了,教官。”
鬼冢沉默了一下,随后说:“你不用换发型我也认得出来。我记得你之前考进警校的时候剪短了,又长回来了?”
“是啊,毕竟这么久了。”
砰砰——
几声枪响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是降谷零。
“降谷零五发都在正中央唉!好厉害!”
“嗯,不错,但你也别太骄傲,你们曾经有两个学长射击二十发全部都正中靶心,两个射击天才。”鬼冢点了点头,“你给他们露一手吧清水。”
“我?”覃一尴尬地笑了几声,“那、那行吧?”他接过零换好弹以后递来的左轮,走到栏杆前,举起手臂侧着身,只停砰砰五声,五发子弹都打在正中央。“好久不用了,都有点生疏了。”
“……不,很厉害。”降谷零笑着说,“真的很厉害。”
覃一挑了挑眉,“你不也五发全中吗?还觉得我很厉害?我怎么感觉你在变向夸自己呢…”
“没有,在夸你。”
轰隆——
体育场的天花板忽然破碎,掉下来了一个工人,刚刚上了看台的鬼冢跳了出去,接住了工人,自己却被绳子缠住脖子。
大家全部愣住,一时不知该如何解决。
“那谁,你不是还有一发子弹吗?”覃一忽然间对一旁拆手枪拆到一半的松田说道,“把它装回去,这事儿你们应该能解决。”
五个人对视一眼,很默契地配合着,最终由降谷零用最后一发子弹打断了绳子。
——
“很棒啊今天,看来你和同学相处的不错。”覃一点好一支烟叼在嘴里。
降谷零皱起眉,“覃一你怎么还抽烟啊……”
覃一看了他一眼,笑了几声没说话。
一时间,天台上仅剩风声。
少顷,他开口道:“大人的事,你也想管。怎么不叫我哥哥了?”
“我也成年了,也算大人了,叫你覃一难道不合情合理?”
“你这孩子……”覃一无奈,“在我这你就一直当个小孩好了。”
大人,由我来当就好。
“可我……”我也想成为和你并肩的人。
“为什么这么想当大人,做个小孩子不好吗,大人要拼死拼活地工作挣钱,小孩子只需要写写作业,玩玩游戏,悠闲自在……啊是我得不到的生活。”
降谷零静静地看着身旁的人,覃一喜欢悠闲的生活。“以后我可以养你啊。”他小声嘟囔。
“嗯?什么?”他养我?辛苦养大的学会孝敬父母了,泪目了家人们。
零笑道:“没什么,开玩笑的。”再等等吧,再等等。
暗恋,是悄悄萌发的种子,是想要得到却不敢去争取的梦,充满了辛酸与苦涩。等待,是最折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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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作者进度,会不会有些快
狗作者但青春期发q……不是,青春期内心悸动这种事情你没办法解释
狗作者毕竟雄性激素的分泌促使他想恋爱,又从小就对覃一有着特殊的情感
狗作者啧啧啧,没办法嘛对吧
狗作者还有就是,我没存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