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一说他很快就回来。
可“很快”指的是多久?几个月,还是几年?
“他明明说很快就能回来的……”降谷零无数次想。
“感觉覃一就想个谎话连篇的渣男。”樱岛绥无数次扶额。
“我哥都回来好几次了,覃一哥居然一次也没回来。”诸伏景光表示震惊。
上帝表示佩服:[你可真是个一身罪恶的男人]
“过奖,谬赞了。”覃一往嘴里塞了个樱桃,“不过这么一看,时间过去的真够快的。”
[可不是吗,已经十一年了大哥,您才反应过来吗?]
覃一眨了眨眼,哼着小调订了机票,并和他的boss通了电话。对方回都没来得及回应就挂了。
从m国到rb,覃一在飞机上睡了12个小时不带醒的,最后居然还是被空姐叫起来的。
[你怎么做到的,12个小时连续不醒。]
“我都熬了十年了,社畜的苦啊。”边说着,覃一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来到了路边。
一辆黑色的丰田开了过来,车窗降下,露出一个女人的脸。黑色的长发盘在脑后,一副黑框眼睛架在鼻梁上。“先生,请上车。”
“麻烦了,荻子小姐。”
“请问是先去哪?”
“先回本家吧,好久不见我那混账弟弟了~”覃一撑着脸,望向窗外。今天他没有穿西装,而是一身便装,一件卫衣配牛仔裤,蓝灰色的长发也难得从高马尾改成了低马尾。十一年,那张脸仍旧精致,丝毫未变,好像岁月从他的身上消失了。
——
伊藤家,和之前一样有钱,房子依旧气派,这万恶的资本主义。
覃一去了墓园,在他生母的墓前放了一束白花。
“好久不见,哥哥。”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您还是那么年轻。”
覃一回过头,一位青年站在小径上。是伊藤荠。
“我本来也不是很老。”覃一笑着回应。
“您这次回来又是要做什么?”
“来看看我逝去的母亲,这两天是她的忌日。”他顿了顿,不慌不忙地补充着,“你大可放心,我不是来找你的。”
伊藤荠耸了耸肩,走进了墓。“你不说我都忘了,今天好像确实是阿姨的忌日。”
“也没想着要你记住。”覃一头也不回地走了。
空荡荡的墓园里只剩下伊藤荠一人,他看着那座墓碑嗤笑出声。
——
等覃一到了警校,已经下午了,他与上层交涉完以后,便在学校里踱步而行。途中遇见的女生见到他无一不尖叫的。
樱花烂漫,落英缤纷,粉红色连成一片片花海,海的气息顺着风氤氲入鼻。
忽然,一阵嬉笑声转来,覃一停住了脚步。
远处,是一群少年,穿着警校制服,其中一个皮肤较黑有这一头金发的人正和另一位打闹着,看见覃一以后显然愣住了。
下一刻,他跑了过来一把搂住了覃一。
“哥……”
覃一回抱,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好久不见了,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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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完美的钻石被最漫长的十一年刻下了最隐蔽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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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作者好耶!以后要开始甜甜的恋爱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