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澄,你该醒来了。”梦中她的母亲捧着她的下巴,与她对视着,眼中眸光似水。
天清明日澄愣了一下,就看到父亲从一边走了过来,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道:“你该醒来了,他还需要你。”
是啊,他们在外面战斗,她却在这里贪享着这虚无缥缈的东西,那不就和她们一样吗。
缓缓地眼前的一切都化作碎片般消失殆尽,只剩下了自己眼前的一片狼藉。
天清明日澄强行从列车的另一边朝天的窗户爬出来,白色的羽织上净是血不说,在看见炼狱杏寿郎被猗窝座重伤了之后,眼中的愤怒徐徐攀升,眼神锋利的似是要将猗窝座千刀万剐。
天清明日澄跳下了车,身边不自觉的就燃起了熊熊的火焰,甚至比炼狱杏寿郎的还要洪烈。
一个瞬步,快到连影子都没有,感受到身后的温热,炼狱杏寿郎转过了头,就看见天清明日澄那张带血的脸上正抿着唇。
“帮我照顾好他。”话落,天清明日澄握住刀柄,拔出了刀,黑色的刀身上刻着恶鬼灭杀四个字,在刀一出现的瞬间,几乎就能锁定她的身份了,她是柱。
“她就是之前炼狱先生提起的黑刀柱。”灶门炭治郎喃喃道。
“好久没有这么生气了,猗窝座你是第一个!”在天清明日澄说完,刀光剑影霎时间朝猗窝座袭来,速度之快,攻击之密切,让人不禁有些汗颜,在猗窝座挡下了一些攻击之后,他才有了一些空闲,“我不打女人。”
“是吗!”天清明日澄继续挥刀,金色的火焰似是要燃烧一切。
表面上看起来是两人旗鼓相当,其实几人天清明日澄已经在速度上和力量上有些压制猗窝座了,看着越来越明亮的天空,猗窝座也越来越慌乱,攻击也毫无章法可言。
天清明日澄看出了猗窝座的慌乱,更多的攻击朝猗窝座喷涌而至,压得猗窝座根本就没时间逃跑,眼看着天快亮了,猗窝座决定放手一搏,猛地朝后退了一大步,就朝着没有阳光的树林跑去,看着逃走的猗窝座,天清明日澄毫不犹豫的拿起刀就朝着猗窝座的脖子投了过去,刀穿过了他的脖子,将他钉在了一旁的树上,天清明日澄正要赶过去了,猗窝座把剑一扯,整个人又继续逃走了。
天清明日澄微微有些喘气,在看到猗窝座逃走了之后,整个人就跪在了地上,头部因为撞碎了玻璃而大量流血,使她隐隐有些迷糊,但她却还在为没有斩杀猗窝座而感到懊恼,视线已经有些迷糊了,天清明日澄咬着牙,重新站了以来,只不过这次她的帽子被拉了下来,露出了那双带血的紫色眼眸,额头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伤口,甚至有些原本已经止了血的地方又因为刚才的战斗给裂开了,缓慢的滴落着鲜血。
“天晴小姐,请你不要动了。”远处传来灶门炭治郎担忧的声音,天清明日澄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的身体吧,别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