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沈大志被杀案（下）

第二天一大早乔楚生又打包好了早餐，去路垚家陪他一起吃完早餐，刚到巡捕房，白幼宁就火急火燎地跑来了。

白幼宁我查到了十年前教书先生被杀当日跟同事说，要去长三堂给一个叫青黛的青楼女子赎身。

路垚那现在那个妓女在哪里？

白幼宁教书先生被杀后，她用教书先生的钱替自己赎了身，然后成了名记。

路垚她不是替自己赎身了吗？怎么又干回老本行了？

白幼宁记者的记，我查了一下应该就是申报的撰稿人成蹊，此人文笔犀利，针砭时弊，我还挺佩服她的，没想到是妓女出身。

路垚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第四个死者梁文同，字成蹊。

随后路垚跟乔楚生一起去了申报，但是申报主编坚持不肯透露撰稿人的住址，乔楚生差点要动手打人，幸亏路垚眼尖看到了主编桌上的稿费支出单，上面写有成蹊的地址。在成蹊家并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成蹊也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事发时她肠胃炎犯了在医院打点滴，有单据以及成蹊手上的针眼为证。成蹊也承认了沈大志桌上的报纸是她寄过去的。

案子陷入了瓶颈，路垚很烦恼。眼看接近中午了，乔楚生提议先去吃午饭，路垚突然想起了卷宗里面提到的香满楼，那就去香满楼吃饭吧。

龙套（香满楼掌柜）乔探长，您来了，今天怎么没有带女朋友来呀。

路垚他有几个女朋友啊？

龙套（香满楼掌柜）这位小哥您是？

路垚我是他男朋友。‘

明知道路垚是开玩笑的，乔楚生还是觉得心里甜甜的，脸上也不自觉得带了点笑意。路垚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乔楚生，这一脸荡漾不知道是想起了那个女朋友。

路垚老板，开个玩笑。呵呵，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要打听一下十年前的刽子手连环杀人案，凶手就是在你们店门口被抓的，你还有印象吗？

龙套（香满楼掌柜）我们店门口。。。十年前。。。。探长您能不能提个醒，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乔楚生十年前，二月五号。

龙套（香满楼掌柜）难怪嘛，我们香满楼是在十年前的二月六号开张。上午十点举行的挂牌仪式，白老爷子也来了，还送了花篮。天大的面子，我一辈子都记得。

路垚原来如此，那掌柜的去把你们的招牌菜上六个上来吧。

乔楚生点这么多能吃的完吗？

路垚这不还有乔探长你在嘛，给点力，多吃点。

等菜上来路垚就不再说话了，倒不是有什么食不言的规矩，而是路垚的注意力都被美食占据了，正在大快朵颐没有时间想其它的。乔楚生则一边吃一边看着路垚，他见路垚吃得开心他自己也觉得很高兴，原来看着心爱的人吃饭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饭后，路垚跟乔楚生回到巡捕房，乔楚生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堆积的文件，路垚则在办公室走来走去消消食，他刚才一不小心吃撑了。乔楚生看着路垚的样子，摇摇头无声地笑了笑，但恰好被路垚瞧见了。

路垚楚生哥，都怪你，要不是你吃的这么少，我就不会吃撑了。

乔楚生好好好，都怪我，下次跟你一起吃饭，我多吃点行了吧。

路垚说完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这语气好像在跟乔楚生撒娇。哎呀，丢死人了，看着乔楚生云淡风轻地处理文件，他也努力忘记刚才的对话。

其实乔楚生心里早就乐开花了，路垚这语气像是在跟情人撒娇。

路垚对了，案子有线索了，你去查查当天为王一刀做口供的人是谁。香满楼二月六号才挂牌，王一刀二月五号被捕，他的口供里绝对不可能出现香满楼这三个字，如果沈大志真的是谋杀教书先生的凶手，那么他想把罪名推到王一刀身上，只能够串通跟他一起的警察去做假的口供。他们当天晚上看到的应该是一个待开业还没有挂牌的酒楼，但是为了让这个口供更加详尽真实，后来他们又回来转了一圈，可是没有想到正是香满楼这三个字让他们露出了马脚。

随后巡捕来禀报说是当年跟沈大志为王一刀录口供的正是现在的厅长。随后，路垚跟乔楚生来到了警察厅。

龙套（警察厅厅长）怎么样，案子有眉目了吗？

乔楚生十年前，和沈大志一起审问王一刀的人是你吧。

龙套（警察厅厅长）什么意思，你们怀疑我是凶手，老爷子让你来帮我，你却让我背黑锅。

路垚十年前，王一刀连斩三人，你奉命缉拿。在香满楼附近查到嫌犯的踪迹，在追击过程中，你与嫌犯发生肢体冲突，误杀了赶往妓院的教书先生，被巡逻的沈大志发现了，你收买了他栽赃给王一刀，然后你一路帮着沈大志坐上了科长的位置。

龙套（警察厅厅长）证据呢？

路垚在精明的罪犯，都会在案发现场留下证据，厅长，请!

路垚等人来到案发现场，乔楚生看着排风扇心里有了答案。

路垚这个排风扇只要不转，稍稍用力扇叶就会被挤弯，爬出去绝对不是问题。

龙套（警察厅厅长）我可是跟其他人一起从一楼上来的。

路垚你那可算不了不在场证明，你从这跳到一楼花坛，然后在跑到大厅跟其他人碰头，假装刚下班的样子。但是，你这身警服上是不是少了点东西呢？

乔楚生少了一粒扣子。

龙套（警察厅厅长）衣服旧了，扣子掉了有什么奇怪的。

路垚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不过我知道你这颗扣子到底在哪，还知道上面有跟红线，是我系上去的。

厅长见路垚早就给自己下了套，自己还浑然不知，都到这份上了只好承认了是他杀了沈大志，因为沈大志说要起自首。乔楚生倒是很好奇路垚什么时候下的套，手也够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