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Vernon拿着父亲的钢笔发呆,这时,朴灿烈进入房间走到Vernon身边,Vernon看了眼朴灿烈说:“见到江离了吗?”朴灿烈点点头:“见到了,她瘦了好多。”Vernon笑了笑:“真羡慕你,还有人挂念着你。”朴灿烈叹了口气说:“可是我给她带来了很多灾难,包括这次,她以为我死了,对她的冲击力很大。”Vernon看向朴灿烈:“我如果是你,我就和她在一起,把她放在身边保护。”朴灿烈看向窗外笑着说:“我和她告白了,经过这次的事情,我发现我根本没办法离开她,所以我要和她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事。”Vernon哈哈笑到:“这才对。我就看不起你这个扭捏样子,那你怎么过来找我了?刚在一起的人,舍得分开吗?”朴灿烈看向Vernon:“如果想让爱人安全,就必须要除掉敌人。”Vernon看着钢笔苦笑:“看来你又来磨我了。”灿烈坐下看着Vernon手中的钢笔说:“你很想父亲吗?”Vernon点点头说:“我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都怪我贪玩,等我回去的时候,父亲已经举枪自杀了,如果我早点回去,也许他看到我,就舍不得离开了。”朴灿烈皱着眉说:“举枪自杀?原因呢?”Vernon摇摇头说:“不知道,那天是我的生日,父亲在这支钢笔里给我录了生日祝福,就自杀了。”
说着,Vernon打开了钢笔的录音,钢笔里发出了一个中年男人沧桑沙哑的声音:“小奇,我是爸爸,祝你生日快乐,爸爸最对不起你的地方就是爸爸因为赌博,逼得你妈妈自杀,没能给你一个幸福的童年,小奇啊,你一定要好好读书,做一个走正道的人,不要像爸爸一样,咳咳咳咳咳……”接着钢笔没有声音了。
Vernon轻轻的把钢笔放在桌上,低下头说:“我也没有走上正道,像我爸一样,我爸本来是特种兵,因为在军队偷喝酒和队友打起来,把队友差点打死,后来他做了牢,出来后就成了无业游民,还染上了赌博,我妈刚开始不知道,怀上了我以后,才发现我爸是个赌徒,可是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妈为了我,留了下来,我妈刚生下我后,没多久就因为抑郁症自杀了,直到我妈的死,我爸才清醒过来,可是已经欠了一屁股的债,是刘翰林找到了我爸,说让我爸做他的保镖,他可以替我爸还债,所以我爸就跟了刘翰林。”朴灿烈没有说话,只是轻拍了拍Vernon的肩膀。这时,钢笔里又发出了声响,原来是Vernon还没有关。“呵呵呵,最近怎么样,听说你病了,我特地来看看你。”朴灿烈和Vernon对视了一下,因为这个声音分明是刘翰林,两人没有说话,继续听着。只听到Vernon的爸爸虚弱的说道:“老板。”
刘翰林:“诶,不用起来了。”
Vernon的爸爸:“老板,您有什么事吗?”
刘翰林:“没事,就来看看你。”
Vernon的爸爸:“老板,我已经答应您帮您杀了墨董事长了,您什么时候可以放我和儿子走?”
刘翰林:“走?走哪去?万一你被警察抓了,供出我该怎么办?”
Vernon的爸爸:“咳咳咳,老板,求您了,放我和儿子走吧,您不是说我只要帮您杀了墨董事长,我欠你的赌债就一笔勾销吗?您放心,我一定不会乱说的,放我们走吧。”
刘翰林:“老宋啊,你都病成这样了,你能去哪?再说了,我当初说的是杀了墨书俊一家,而你只杀了墨书俊一个人,墨书俊的孽种还不知道在哪活着呢,你欠我的赌债怎么能一笔勾销呢?最多也就只能销一半。”
Vernon的爸爸:“你!刘翰林,你卑鄙,当初我赌博也是被你设计的圈套,害的我家破人亡,你一早就盯上了我,逼我杀人,就连小孩子你都不放过。现在你还想怎么样?”
刘翰林冷笑一声:“怎么样?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不说出去吗?”
Vernon的爸爸:“刘翰林,你到底什么意思,咳咳咳咳……”
刘翰林:“我要你死!”话音刚落,一声枪响后,录音里沉寂了好一会,刘翰林又说道:“啧啧啧,真脏,溅了我一身,老U,把现场指纹什么的收拾一下,我要去洗个澡。”另一个男人开口道:“好的老板。”
听到录音的Vernon不可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原来,这一切,都是刘翰林的圈套。”Vernon猩红的眼睛充满仇恨的看着窗外,紧握的拳头止不住的颤抖,咬牙切齿的说:“刘!翰!林!我要你付出代价!”说着就要冲出去,被朴灿烈一把拉住:“你要干嘛去?”Vernon气愤的说:“我要亲手杀了他!”这时几个保镖挡住门口,Vernon看着朴灿烈说:“你觉得他们可以挡住我吗?”朴灿烈皱着眉说:“我希望你可以冷静一点。你在刘翰林身边待过,你知道他有多狡猾的,你觉得你近的了他身吗?”Vernon悲愤的甩开朴灿烈的手:“我真是个白痴!还为自己的杀父仇人卖命!差点杀了你和江离!”朴灿烈按住Vernon的肩膀:“我和江离不是都没事吗?Vernon,你的这段录音,可以做为证据控告刘翰林,你还记得你爸在录音里说什么吗?他希望你好好读书,走上正道啊!”Vernon抱住自己的头,沙哑的哭诉道:“已经迟了!”朴灿烈说:“你有真正的杀死过谁吗?而且你还是被刘翰林利用了。”Vernon颤抖着身子,一言不发,朴灿烈继续说:“只要你愿意出来作证,指控他,刘翰林必死无疑,而且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律师帮你,到了里面好好表现,等你出来了,我会帮你找工作,你还有重新改过的机会啊。”Vernon缓缓抬起头,看着朴灿烈,对上的是朴灿烈温暖又坚毅的目光。
时间线回到刘翰林被捕时——
刘翰林被特警重重包围,只有缴械投降,下了警车,两人被押送往审讯室的路上,Vernon咬牙切齿的说:“刘翰林,你死定了,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为了我爸,我妈,还有我被葬送的这一辈子!”
几天后——
刘翰林颓废的靠在看守所的墙边,这时,警察通过铁门上的小窗口说:“0846,出来。”刘翰林面如死灰的站起身,被狱警戴好手铐脚链,前往会客室。
透过玻璃,刘翰林看到了韩成儒,激动的上前坐下:“奕舟,奕舟你终于来看爸爸了,奕舟,你听爸爸说,你一定要帮我去找王焕宇律师,他一定会想办法帮我洗清罪名的,奕舟,你一定要救爸爸……”韩成儒淡淡的说:“爸,不要再叫我刘奕舟了,我叫韩成儒,还有,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爸爸了,爸,你不要再挣扎了,你做了那么多坏事,现在不还,将来死了下地狱,还是要还,而且我也会把我八岁那年听到的,如实告诉警察也告诉法官,我不想再被欺骗了,也不想再懦弱下去了。”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只留刘翰林一个人大喊大叫:“奕舟!奕舟!你怎么可以这样对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