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non被杀当晚——
在Vernon被刘翰林杀害后,景泽潜入出租屋,看到倒在地上的Vernon,立即上前查看,发现Vernon已经没了呼吸,景泽拿出手机拨通电话:“阴先生,我们去晚了一步,Vernon被灭口了。”阴奕舟皱着眉叹了口气:“那你先离开那里。”景泽挂断电话后准备离开,却突然被爬在地上的Vernon扯住了裤腿,Vernon虚弱的求救道:“救,救我,求求,你。”景泽见到Vernon还活着,立即拨通了景曜的电话:“哥,快找几个人过来帮忙,Vernon还没死。”
隐蔽的病房内,阴奕舟随着景曜进入,阴奕舟看了一眼病床上虚弱的Vernon,淡淡的问道:“怎么样?”景曜回答道:“医生说病人伤的很重,所以要密切观察。”阴奕舟继续问道:“在Vernon房间有没有发现什么重要的东西?”景曜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递给阴奕舟说:“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有他随身装着的手机和一支钢笔,我就装回来了。”阴奕舟端详了一番说:“看来只有等他醒来了。”景泽在一旁担忧的说道:“阴先生,Vernon一直在追杀您,我们为什么还要救他?”阴奕舟冷笑一声说:“Vernon是被刘翰林亲手养大的杀手,他肯定要听刘翰林的话,不过刘翰林最大的缺点就是做事太绝了,Vernon没用了,就让人杀了Vernon,做了那么多坏事,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把原本断气的Vernon又送了回来,如果Vernon不是个傻子,他一定会帮我的。”说完就走出病房:“我还要去找韩成儒,你们派人把Vernon盯紧,记着,绝对不可以让他一个人待着,明白了吗?”景曜景泽同时回答道:“好的阴先生。”
阴奕舟假装虚弱的躺在警局门口,被警察发现后立即通知了韩成儒:“韩成儒先生,朴灿烈先生找到了。”
朴灿烈渐渐睁开眼睛,他看到自己在陌生的病房内,转头看到在一旁打盹的韩成儒:“成儒哥。”韩成儒听到朴灿烈叫他,立即清醒了过来,担心的问:“灿烈,你没事吧?这些天你可担心死我了,等我去叫医生。”
朴灿烈和韩成儒从医院出来,韩成儒心情大好的说:“这边事情都处理清楚了,我们快回国吧,江离肯定担心死你了。”朴灿烈抿着嘴点点头:“成儒哥,离开前,我想让你陪我去给江离买件礼物。”韩成儒爽快的答应道:“当然没问题,你应该给人家买件礼物,走吧,我们快点去买,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三天后——
“阴先生,Vernon醒了。”朴灿烈听到电话那头的话,淡淡的说:“好,我很快过来,看好他。”
Vernon静静的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朴灿烈轻声走进病房站在Vernon床边,Vernon转头看了一眼站在床边戴着面具的男人,淡淡的说:“说吧,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朴灿烈皱着眉问道:“你知道墨书俊吗?”Vernon听到墨书俊的名字,转头看着朴灿烈:“墨书俊?你和墨书俊是什么关系?”朴灿烈沉默片刻说:“你不需要知道。”Vernon笑了笑说:“我都醒来快半个月了,你一直不现身,如今你就问我知不知道墨书俊?还是你觉得墨书俊是我杀的?墨书俊被杀那年我也只有四岁,我能知道什么?”朴灿烈紧了紧拳头:“对于墨书俊的那个事,你知道多少?”Vernon继续说:“墨书俊是墨氏集团的前任董事长,墨书俊一死,作为墨氏集团最大的股东刘翰林,自然只能由他接手公司,虽然他没有和我提过这个事,但是我想,到底是谁杀的,我们大家心知肚明。”朴灿烈努力压制自己的怒火,咬着牙说:“也就是说,你什么都不知道?”Vernon摇摇头:“刘翰林那个老狐狸,谁都不相信,这件事,估计只有刘翰林和那个杀手知道吧。”朴灿烈从怀中掏出袋子,递给Vernon:“给,你的东西,还给你。”Vernon看到袋子里的东西,笑着说:“我的钢笔。我还以为它丢了。”朴灿烈问道:“这支钢笔对你很重要吗?”Vernon拿出钢笔仔细查看一番说:“这钢笔是父亲死前留给我的。”朴灿烈疑惑的说:“你父亲?”Vernon收起钢笔说:“从我记事起,我父亲就在替刘翰林做事了,可是在我马上要过五岁生日的时候,父亲突然死了,只留下这支钢笔,我是被刘翰林养大的,不过,他对我一点都不好,每天都让一些很凶的保镖训练我,在我十五岁时还送我去了国外,那是一所封闭的学校,不,那根本称不上什么学校,那是地狱,每天教我们怎么杀人,对我来说,这辈子,根本没有什么意义,我只是刘翰林的一把武器。”朴灿烈拍了拍Vernon的肩膀:“好好养病。”说罢便离开了。
三个月后——
Vernon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上是一条新闻:“就在昨天,当红人气偶像朴灿烈在拍戏过程中,由于道具出现问题,车辆失控,车内的朴灿烈和车一同坠入江中,据本台追踪,昨日晚八时许在下游朴灿烈被找到,已送往南光医院救治,接下来将为您转播现场,由本台记者高程为您报道……”这时,房间门被推开,朴灿烈戴着面具走了进来,Vernon瞟了一样朴灿烈,笑着说:“阴先生,你不是一直派人护着朴灿烈吗?现在朴灿烈出事了,你是什么感想?”朴灿烈缓缓摘下面具,Vernon看到朴灿烈的脸,有些许惊讶:“你,难道,你就是阴先生?!”朴灿烈皱着眉说:“是,阴先生和朴灿烈都是一个人。”Vernon自嘲道:“我说我怎么查不到阴先生呢,原来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Vernon又看向朴灿烈笑着说:“你还真厉害,年纪轻轻就可以让刘翰林那个老狐狸那么恐慌,生怕阴先生会呑了他,原来你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墨淮初,刘翰林还以为你失忆了呢。”Vernon又想到了什么,说:“刘翰林火急火燎的把我从国外召回国,给了我两个任务,一个是杀了你,还有一个就是调查阴先生的底细,那个老狐狸和我说找你可真不容易,据说当年派了人四处找你,调查到一个叫希望之家的孤儿院的时候,他们还没到门口,那个孤儿院的档案室就着了火,所有小孩的资料全部烧没了,从此又断了线索。后来你出道大火,刘翰林才查到你就是墨淮初,而且你就是在希望之家长大的,那场火……不会是你放的吧?”朴灿烈面无表情的说:“很重要吗?”
十三年前——
十五岁的朴灿烈跟着金老师等人出门采购。在回去的路上,金老师对朴灿烈说:“灿烈啊,老师忽然想到订的报纸忘记取了,你可以帮老师去取一下吗?”朴灿烈点点头笑着说:“好的老师。”说罢,朴灿烈便独自前往报亭。
朴灿烈接过报纸,对报亭的老板礼貌的说:“谢谢叔叔。”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一个男人问报亭的老板:“老板,见过照片上的小孩吗?叫墨淮初,今年大概有个十五岁吧。”朴灿烈听到墨淮初的名字,停下脚步,眼神突然变得冰冷,思索了一下,就匆匆离开了。
中午,吃过饭的孩子们都进入了午休,突然一个老师大喊道:“着火了!档案室着火了,快,把孩子们叫醒。”
金老师匆匆跑到档案室门口,看到朴灿烈提着汽油桶站在档案室门口,金老师惊慌的看看四周:“灿烈。”朴灿烈听到金老师的声音,转头看向金老师,眼神恍惚的开口道:“老师,有人,在找淮初。”金老师惊讶的捂住嘴巴,连忙上前夺过朴灿烈手中的汽油桶,拉着朴灿烈就往仓库跑,年纪已经渐渐变大的金老师,跑起来非常的吃力,喘着粗气把汽油桶放回仓库,又拉着朴灿烈跑下楼,在楼下,金老师虚弱的跪在地上喘息着,这时原本站的直挺挺的朴灿烈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刘翰林的手下找到了金老师,对金老师拿出了朴灿烈六岁的照片问道:“请问见过这个孩子吗?叫墨淮初,今年可能有十五岁了。”金老师接过照片看了看:“没见过。”
金老师回到学校中,拿出了灿烈小时候的照片,和那个男人要找的,分明就是一个孩子,金老师颤抖着双手把朴灿烈小时候所有的照片全部都带回家烧掉了。
朴灿烈六岁时——
深夜,金老师被电话铃声吵醒,金老师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喂?”电话那头的女人带着哭腔小声说:“金老师,我是小敏,您还记得我吗?我在您家楼下,您能下来一趟吗?”
金老师匆匆跑下楼,看到小敏背着一个小孩子颤颤巍巍的站在冷风中,小敏看到金老师,紧张的看看四周,边哭边说:“金老师,求求你,收下这个孩子吧。”金老师看了看小敏背后熟睡的孩子,又看了看小敏沾满血渍的衣服,皱着眉说:“先上来家里。”
金老师帮熟睡的孩子盖好被子,走出卧室,看到小敏紧张的蜷在角落瑟瑟发抖,金老师上前轻轻的摸了摸小敏的头发:“小敏,出什么事了?”小敏看着金老师的脸,突然号啕大哭起来:“呜呜呜,金老师,我好害怕!”金老师抱着小敏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你告诉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敏抱着水杯说:“金老师,您知道我家里穷,初中没上完就辍学了,后来被嫂嫂介绍到墨董事长家里当保姆,墨董事长人很好,没有因为我学历低而不用我。因为董事长夫人去世的早,所以让我专门照顾小少爷,今天晚上,小少爷说想玩捉迷藏,正好董事长回来的早,就陪我们一起玩,我和小少爷躲在壁橱里,等着董事长来找,可是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了坏人,把董事长给杀害了,就在壁橱前,当着我和小少爷的面。那个坏人杀了董事长后,还在家里到处走,我想他一定还想杀了小少爷,董事长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再让小少爷出事,所以,金老师,小少爷就托付给您了。”金老师惊讶的捂着嘴:“天呐,孩子还这么小,一定吓坏了吧,你报警了吗?”小敏摇摇头:“我吓坏了,还没来的及报警,金老师,您孤儿院孩子多,再多个孩子,坏人也不会起疑,我不能让坏人们找到少爷,不然少爷也活不了。”
第二天——
金老师抱着孩子来到孤儿院,金老师的女儿见状接过小孩问:“妈,这哪来的小孩。”金老师没有说话和女儿回到办公室才开口说:“这孩子是我出门买菜捡到的,去了警察局,警察说让我先带回来,找到家人再联系我。”金老师的女儿看着呆愣的小孩,亲昵的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金老师摸了摸小孩子的脑袋,亲切的说:“宝贝,记住,你叫朴灿烈,以后谁问你,你都说你叫朴灿烈,知道了吗?”小孩子愣愣的点点头。金老师抬头看着女儿:“这孩子不说话,你也不要逼他,咱们暂时叫他灿烈吧。”说着,金老师看向朴灿烈,语重心长的说:“希望你往后的日子可以灿烂无比,永远快乐,也希望你可以忘记所有悲伤,永远热烈阳光的活着,做个温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