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的包装是你熟识的Florist Kim,下意识想要拨打余嘉欣的号码要她帮忙调查,却想起今日被大sir强制休班,沿着柯士甸道,只需三分钟,你就能找到这里。
许久未来,你没想到店主竟然还记得你:“Madam林?”
你不擅长寒暄,毕竟那些许久未见的人总要问上一句:“珍sir呢?怎么没有同你一起?”
你正准备将玫瑰递向她,却被她脱口而出的文字凝住了血液,玫瑰也不受控地坠向地面,惨兮兮地掉下了几片花瓣。
“怎么现在同珍sir分开行动了?”
她是这样说的。
你不可遏制地发颤,指了指地上的玫瑰,问着:“珍sir来过?你知他朝哪里走去吗?有没有录带?”
店主被你问的发懵,她只是普通香港市民,并不知道曾经的器官黑市到底带来了什么又带走了什么,至于珍sir,她理所当然将他置于你的好友或男友的位置。
她似乎在脑中理顺了你所说的一切:“录带没有,珍sir也未有来,只是花是他预订的。”
“电话?”
店主匆匆绕进收银台,从乱糟糟的账本之中找到一张卡片,镌秀的字体写到
「預訂一支玫瑰,聽日(明天)有人替我嚟拿——珍」
“Dr.闵?”你喃喃到,只好从合照中翻出模糊的闵玧其递给店主看。
店主眯起眼睛反复确认,最后点点头:“是他,冇几耐(不久)前刚来过。”
你不会认错,每个字都是金硕珍的印记,店里的花香得迷人,下一秒你就要站不住脚,趔趄地倚在桌子旁,又想起来闵玧其的话
你是不是真的要站不住脚了。
“Madam!!!”在你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奋力地叫你。
你看不清。
或许没有修剪的玫瑰也落在你的身上,或许玫瑰刺又顺着伤口刺向更深的骨头,总之太痛了。
“要不要打999?”店主也顾不上一地玫瑰。
比一地鸡毛还要戏剧。
那人摇摇头:“医院离这好近,我送她去。”
你听不清
“Lam?”
你顺着玫瑰花瓣向前走着,你确信,这是珍sir的声音,再向前点
再向前点
“珍sir?”
“阿珍?”
“这是梦吗?你还活着吗?通过这种方式让我知——”
——
“堂姐!”金泰亨守在你的床边,见你醒了立刻凑上来,又是摸摸额头又是掖掖被角,“叫我好担心。多亏了JK,他正好经过柯士甸道,不过你点回事呀,点会突然间晕。”
你摆摆手,不想回答,原来是JK在最后时刻奋力冲向你,异样的感觉在心里滋生,他的声音像是将你从悬崖救下的绳索,虽然他只是路过。
他只是个新人。
可你又何尝不是位新人。
惺惺相惜才是走下去的法则吗
那你是否同情得过早,器官黑市卷土重来,会给JK带来什么?
你只祈祷,不再是珍sir的结局
梦里的声音好像不是珍sir,而是JK的一声Lam,你不清楚,你分不清了。
因为到最尾
珍sir未在梦里回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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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