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余嘉欣的消息来的更早的,是警队需要出警的消息,仿佛是心里早有预料,在你迈入破旧公寓的门槛时,一切就有了答案。
死者背对门口悬在空中,裹着一件世俗气红裙,余嘉欣姗姗来迟:“Madam,她就是那个撞到你的女人。”
破旧公寓周边的环境脏乱,屋内隐隐的臭味和霉潮交织在一起,是黑暗和腐生的联结,那件世俗气红裙像是欲滴的血,总归要发生些什么,香港才会再平静。
闵玧其轻咳几声,仿佛故意将你从无尽的沉思中拉出:“事态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你要谂(想)的不再是如何阻止一切发生,而系点(怎么)在变了天的香港站住脚。”
话毕,他离开现场,你想要抬起步子追上他问问他,到底如何站住脚,可在这间屋子里,你仿佛失去了力气,只是盯着女人的后背一遍又一遍地失神,一遍又一遍地回神。
周边同僚的讨论声变得嘈杂,粤语一句又一句围绕着你变成听不懂的字眼,思绪早已脱离了身体回到了几年前。
“如果日日都可以这样轻松就好了。”
你同金硕珍共同走在弥敦道,在你下意识说出这句话后,金硕珍停下步子:“Lam,香港未有你想的那样亮瞠瞠”
祸从口出,器官黑市铺天盖地冲击香港的繁荣,你与珍sir的联结到此为止,最后一次见,是他将一支玫瑰递到你的手中,伟大的盛开是无踪的预感。
玫瑰垂下头的那一天,你永远不会忘,珍sir失去了与你们的联系,再也找不到他。
警署的悲哀,香港的悲哀。
你的悲哀。
神的审判,黑道的狂喜
暗恋者的自述。
一个人的踪迹就像渺茫大海上的小船,从此失了方向。
这个女人死去,那她是否无法和珍sir画上联系。
你曾幻想金硕珍是否会成为反骨仔,总之,要先活着。
“Madam?”余嘉欣拍拍你的肩,你这才听清周身的声音,粤语又成为了你二十几年来的最熟悉的音调,你看向余嘉欣,示意她继续说。
她摇摇头:“我们可以返警署了。”
大sir见你状态不在线,叫你休班,浑浑噩噩地走至警署门口,意料之外的人在等待你。
闵玧其
“来做事吗?”你问着,刚想继续问是不是那女人的案子有了什么新发现,就被他手里的一支玫瑰噎住了。
“我觉得,你会中意这支玫瑰。”
“谁叫你买的?”从很久之前,玫瑰在你心里就不是浪漫的表征,是你与珍sir约定成俗的沟通信物。
“你一定知珍sir在哪!”
闵玧其有些不耐烦地把玫瑰塞进你手里,转身离去,皮鞋声在水泥地上拖沓:“不知。”
“我只系个信差——”他停下脚步,重新面向你,与你相隔不远,但声音模糊,他接着说到,“没必要要知道谁是寄信人,这系常识,你我都应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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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问就是最近这个港风DNA动了!!!
十七粤语真的是听起来很有味道的语调
十七偶尔上线,去高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