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可怜的数学试卷被陆湜祎捏住命运的边角,夏小迟怂了。
湜祎……哥哥?


你刚才叫程朗的时候那么自然,怎么现在这么别扭了呢?
陆湜祎,你别得寸进尺啊。


我这是追求人人平等好不好?
看着在陆湜祎手里发出求救信号的数学卷子,夏小迟扯出官方假笑,故意捏细了嗓子。
湜祎哥哥~

陆湜祎的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嘴角抽了抽。

你还能再故意点吗?
能啊,要试试吗?


不了不了。

我怕我吃不下饭去。
卷子拿来。

陆湜祎把卷子叠成小方块,放进了口袋。
?

你干嘛?


反正还没讲完,你也不差这一天非得学,我先帮你保管着。
……


走啦,出去找他们玩去。
陆湜祎顺手牵过她的手往外走。少年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宽厚而温暖。心里有什么奇怪的情绪流淌过去,夏小迟眨眨明亮的眸,里面带了笑。
夜晚降临,却并不比白天安静半分。街巷胡同之间,到处张灯结彩,大人小孩点燃烟花和仙女棒,兴高采烈的看着绚烂的色彩短暂的点缀漆黑的夜,也点亮了人们对新年的希冀和期待。
陆湜祎和夏小迟去到亭台的时候,程朗和简等辰夏小橘正在喝着菠萝啤说笑。

喝点吗?

夏小橘都喝了,我当然不能怂啊!
接过程朗丢过来的一罐菠萝啤,陆湜祎打开拉环,递给旁边的夏小迟。

果酒,没啥度数,当饮料喝就行。
嗯,还不错嘛。

夏小迟接过喝一口,碳酸气泡在舌尖炸开,口感很舒爽。
一阵冷风袭来,挠的鼻子有些痒,夏小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嚏!

陆湜祎眉头微皱,摘下自己的围巾,轻轻围在了夏小迟脖子上。
红色的粗线围巾衬的夏小迟小脸儿格外的白净,墨色明澈的眼眸眨巴眨巴,显得娇俏又灵动。
夏小橘皱眉。
陆湜祎,你一个男生,怎么戴红色的围巾?


我百搭不行?

好看的人怎么穿都好看,像你这样的,啧啧啧。
夏小橘正欲怼回去,一直无言喝酒的简等辰突然开口。

陆湜祎,这就是你不对了。

你这属于人身攻击了。

哎,不是,简等辰,你怎么这么护着夏小橘?
简等辰看夏小橘一眼,继而视线转向陆湜祎,略带挑衅的轻挑眉。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你能护着你的学生,我就不能护我的了?
夏小橘在后面头点的像小鸡啄米。
就是就是。


她需要护?

她一个人的战斗机顶一整个班了好吗?

你忘了上次我差点被精神群殴了?

一码归一码。

我问你,你有哪次吵赢了吗?

……
好像是没什么战绩啊。

你说你又吵不赢,你还吵什么呢?

不是给自己添堵么?
陆湜祎,他说的好像是对的哎。


夏小迟,你哪一队的?
我是真理队的。


……
累觉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