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对不起。
我自己磕的,你道什么歉啊。


我说的是刚才……
陆湜祎话说一半,突然意识到有些尴尬,拿着棉签的手微蜷,有些无措。
害,就是个意外而已,不用太在意。

你要是实在觉得不得劲的话,送我个棒棒糖赔罪我也没意见。

夏小迟扯出一个无谓的笑脸,开起了玩笑。
这种时候,表现得很在意就显得很尴尬了。
陆湜祎也不傻,知道夏小迟是在主动缓解尴尬的气氛。虽然如此,看到夏小迟不在意的笑,还是有点莫名的不爽,垂了垂眼,淡淡道。

哦。
那,继续讲题?


不讲了。我累了,要出去玩。

你自己也动动脑子,我给你讲只能告诉你怎么做这个题,没法打开你大脑把做题思路塞进去。
怎么听起来有点惊悚?


别打岔。

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听着呢。

夏小迟仰着小脸儿,看向陆湜祎的双眸干净又认真,就像小鹿一样。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陆湜祎从一开始见面就互掐,变成了自己单方面的逐渐包容。说起来有点让人觉得惊悚,她竟然越来越习惯陆湜祎贱兮兮的在自己身边晃来晃去。
他看起来一如往常,可自己的心境却在悄然无声的发生变化。
想到几个月后就可能分道扬镳,夏小迟心底的失落感愈加明显。
陆湜祎被夏小迟突然认真的目光盯得发毛,有些不自在,却也有一部分暗藏的期待。
捏一把少女软乎乎的小脸,看到她眉头微皱,一脸不高兴的可爱样子,陆湜祎漂亮的眉眼里露出柔软的笑意。

夏小迟,好好学习,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真搞不懂你那些奇奇怪怪的脑洞都是从哪冒出来的。
很奇怪,但是,也很可爱。
夏小迟拍开陆湜祎罪恶的爪子,满脸写着理直气壮。
脑洞也是想象力的一种,我这是天赋懂不懂?

这样说的话,我还觉得你像一只大鹅呢。

陆湜祎疑惑脸。

大鹅?

我哪里像大鹅?
你暴躁的时候多像大鹅咬人。


……
陆湜祎自动脑补自己变成一只大鹅,叼着数学试卷追杀夏小迟的画面,无语的抽抽嘴角。
竟然觉得她的形容很贴切。
就离谱。

你才大鹅,你和夏小橘都是大鹅。
那咱们这算什么,大鹅互啄?


我还铁锅炖大鹅呢!
不不不,你这叫铁锅炖自己。

陆湜祎眼珠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威胁的笑,拿起夏小迟的卷子。

还想不想要你的数学作业了?
哎,卷子是无辜的,作为一个优秀的社会公民,己所不欲,勿施于卷。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它叠成纸飞机丢出去你信不信?
哥,我亲爱的大哥,我错了还不行吗?


刚才你叫程朗什么来着?

也叫我一声来听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