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浸满庭院,月光只照亮了些许,夜铭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攥过江岫白衣摆的触感。江岫白化作白光消散,没留半分余地,絮絮叨叨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夜铭慢悠悠挪回房间,刚推开房门,就看见江乐知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蜷坐在榻边,一双狐耳耷拉着,
其实刚刚夜铭回来说主子饶了他的时候,他就感知到了夜铭身上紊乱的灵力和血腥味,他猜到了是这样,可是身子实在难受发沉便没去管这件事
刚夜铭刚出去他就醒了,但是他不敢去触江岫白的眉头,只缩在房间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怎么醒了?

我吵到你了?
江乐知摇摇头,把头贴在膝盖上,耳朵耷拉下来,微红着眼眶不说话

怎么了?
夜铭有些摸不着头脑,敏锐的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快步走了过去,坐在了他旁边,手掌轻轻揉捏着他的耳朵
声音温和的又问了一遍

主子为难你了?
江乐知转头看着他,耳朵动了动,但没缩回去。声音低低的混着些不太明确的情绪

没有
江乐知垂着头,鼻尖微微发酸,尾巴从身后冒出来,不安地轻轻拍打榻面。他分明嗅到夜铭衣料上残存的血腥味,哪里肯轻易相信这套说辞。

骗子

真的没有难为我

他还帮我治好了伤

为什么替我
夜铭没回答他的话,把他往自己身边拽了拽,轻轻揉捏这他的耳朵。江乐知想躲,可脚踝被一段清凉的蛇尾抓住,冷的他抖了一下没再动, 尾巴蔓延着卷在他的腰上。

凉……
江乐知见他没有松开的意思,把腿往后缩了缩,可挣扎不开,只能抓着他的衣服撒娇,声音轻轻的。夜铭听着他软声软气的话,身子紧绷了一下随后放开了他的腿。

小狐狸

你还难受吗?
夜铭用手握住他的脚踝,灵气顺着手掌蔓延近江乐知的身体,源源不断的灵气很快蔓延到了江乐知的全身。江乐知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缩进他的怀里,尾巴不自觉的轻晃。

为什么替我
江乐知缩了缩身子,又兜回了这个问题。夜铭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随着灵力丝丝缕缕的进入,随着最后一丝灵力注入,他才收回手。

乐知

我不想让你疼
夜铭对上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看躲不掉,才声音低低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乐知,我没事的

我出去修炼了这么久被打几下耽误不了什么的

可是……
夜铭不想再继续听他说话,把人往怀里拽了拽,蛇尾慢慢缠绕在他的腰间,江乐知不适应的动了动腰,实在是凉,便用尾巴慢慢拍打在蛇尾上

好了

我们不说这个

干点别的

夜铭……

我不想

冷

乖,很快就不疼了
夜铭把人圈在怀里没给人逃跑的机会,只剩下尾巴落在床边,时而不受控制的抖动。
江岫白半躺在屋顶,只觉得飘散这的缠绕的气味扰的有些心烦,胸口的护心鳞一闪一闪的烫的出奇。江岫白有些心烦只能用灵气把那块鳞片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