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应该擅做主张替他受罚

不应该隐瞒你
夜铭悄悄把手放在受伤的大腿上,释放着大量的灵气试图缓解一些疼痛,江岫白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手指勾了勾,夜铭的灵气被圈禁起来,他瞬间泄了气,不敢在放肆。
理由

江岫白依旧没看他,微眯着眼躺在躺椅上,扇子轻轻摆动。声音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夜铭觉得自己喉咙发紧,手指紧紧攥住衣摆。

我只是不想看他受罚

哥,我没有要忤逆你的意思

我只是觉得他年龄还小,不忍心看他受罚

我怕他受不住
夜铭沉着声音解释,越说到后面越觉得没底气,那小狐狸也算是活了上千年了,论修为,面对面打一架的话也未必能分的出胜负。可他在自己面前实在娇弱勾人,自己实在舍不得眼看着他受罚。
夜铭说完他觉得过了很久都没听到江岫白的声音,哪怕是责怪都没有,他有些慌了,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江岫白,后者依旧眯着眼睛躺在躺椅上。
夜铭有些急了,又靠近了一些

哥,我愿意受罚

双倍

你别生气
夜铭犹豫了一会,再度开口了。沉默远比狂风暴雨更加可怕,哪怕是一顿毒打,打过了也就算了,他最怕的就是江岫白沉默不说话
因为那意味着后果很严重
江岫白收起来折扇,起身站在了他面前,最终还是没舍得动手
罢了

起来,坐那去

江岫白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夜铭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起身,坐了上去。江岫白走近他,把他外袍掀了起来,大腿上连片的肿痕暴露了出来,几乎没有一块很肉,上面还有一些已经凝固的血珠。不知道是不是被江乐知枕了半宿的原因,看起来肿的十分严重
别躲

江岫白把折扇放在一边,手掌轻轻拂过那道伤痕,疼得夜铭下意识想躲。听到这话之后又硬生生忍了下来,灵气顺着手掌进入到夜铭伤口处。
伤处快速被抚平,疼了一晚上的伤,很快便没有了刺痛的感觉,皮肉恢复如初。江岫白挥了挥手,手掌出现了一瓶药水。
疼就忍着

江岫白声音淡淡的,药水被抹在夜铭腿上的时候疼得他止不住的发抖,这是在消除戒尺的灵力残留不然就算腿上的伤看不到了骨头和肉里也要疼上几天。
好了


哥,我好疼
夜铭腿上的伤口彻底消失了,身上之前残留着一点淡淡的药味,他把外袍放了下去,拽着江岫白洁白的衣摆声音带着些撒娇
行了,不是都给你治好了吗


哥,你那戒尺像自己长了手一样,明明我没用那么大力气

但是打下去的时候就是疼,要疼死了

我在那个隔音罩里,差点疼死
夜铭身上不疼了,也知道江岫白不会生气了,又凑到他身边开始絮絮叨叨的说着,江岫白觉得有些烦,没再继续听,只说让他早点回去休息,边化作白光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