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被江乐知的尾巴扫得踉跄着后退，翅膀扑棱了好几下才稳住身形，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江乐知身后若隐若现的尾巴，尾巴尖在身后欢快地晃了晃

小艾你的尾巴好漂亮

他伸出手，想去碰那蓬松的狐尾，指尖刚要触到，就被江乐知冷着一张脸拍开。

江乐知离我远点

江乐知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却没再下狠手，只是将九尾收得更拢了些，警惕地瞪着他。

小艾锲而不舍地缠着江乐知，翅膀时不时蹭过狐尾，江乐知不敢真的下重手，只能把他击退，过了一会小龙又自己铁上来。

沈云静跟着江岫白，拿了个小板凳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摇椅的纹路，心里还在琢磨着方才师父那句“若有更喜欢的灵宠”

沈云静你说小艾就觉得孤单吗

沈云静抬眸，目光落在江岫白握着折扇的手上，骨节分明，腕间系着的墨色玉绳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江岫白闻言，侧过头看他，眸光淡淡的，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他轻轻摇着折扇，声音依旧像往日那般冷清。

江岫白龙族生性喜静，而且他既喜欢乐知，想来是不会孤单的。

沈云静点了点头，视线却没从他脸上移开。认识师父这么久，他总是这般清淡疏离，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自己也从未认真看过他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惹得江岫白微微挑眉，侧头看着他

江岫白看什么呢？

沈云静的脸颊倏地泛红，连忙低下头，耳根烫得厉害。他小声嗫嚅着，手指蜷缩起来，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

沈云静没……没什么

江岫白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江岫白为什么不和小龙签约？

沈云静弟子，实力尚浅，签了神兽也是浪费

沈云静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开口

江岫白依旧那副样子，面上没动声色，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烫得沈云静浑身一僵，却没躲开

江岫白契约只是羁绊而已，况且有我呢

沈云静怔怔地看着他，眼眶忽然有些发热。自小在京市虽然资源都围绕着自己但是那里没有情谊可讲，这般亲昵的动作，还是头一次。

他声音微哑，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江岫白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头微动，指尖顺着发丝滑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江岫白哭什么？

他的指尖微凉，触感却格外清晰，沈云静下意识地偏头，却不小心蹭到了他的掌心，江岫白一愣，把手收了回来，沈云静耳垂红的厉害低着头。

江岫白拿着折扇重新摇了起来，只是扇风的动作慢了些

江岫白你去把那两人叫回来吧，不早了

沈云静连忙应声，起身时脚步有些慌乱，差点撞到摇椅上。他不敢再看江岫白，快步朝着打闹的两个人走去，只是泛红的耳尖，却怎么也藏不住。

江岫白看着他的背影，折扇轻轻抵住唇角，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好像知道他这奇怪的卜卦内容是什么意思了，好像知道上上签是什么了，可他又不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