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宋亚轩从阁楼里下来看见一群人在店门口围着。
“刘老板,这些都是住宿的?”
刘耀文看宋亚轩下来了连忙把他拽进一个小屋子把他压倒在地上。
“嘘,这些是要债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为什么不还呢?”
宋亚轩一脸懵懂的眼神看着刘耀文。
“你虎啊!有钱我能躲吗?”
宋亚轩指着刘耀文怀里说:
“我昨天不给你一个玉佩吗?”
“不够啊。”
宋亚轩动了动腿说:
“你能换个姿势吗?”
“怎么了?”刘耀文压在宋亚轩的正上方,一只腿夹在宋亚轩两腿中间,胸口贴着宋亚轩的心脏的位置。
刘耀文:
“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轰隆隆,外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快!找到那小子,把他碎尸万段!”
宋亚轩:“你这是欠了多少钱啊?”
刘耀文起身贴着小屋门小声说:“也就10多万两。”
“没生声了。”
刘耀文慢慢把门打开,果然那群人把屋里砸的稀烂走了。
刘耀文把一个松动的地板打开,里面有一个包袱,他拿起包裹就要走,却被宋亚轩拦住了。
“你干嘛去?”
“跑路啊,再不走,等他们来打死我吗?”
“那我怎么办?”
“我管你怎么办!”说完就走了。
刚出巷子口,刘耀文一想:这傻子不会还在那儿呆着吧,回去看看?算了,那么大个人了,应该不会太傻。
“你怎么还站在这啊?”刘耀文看着凌乱不堪的屋内正中央站着一脸委屈的宋亚轩
“我给你钱了,你要却丢我走,你不讲信义。”
刘耀文挠挠头说:
“我这不回来了吗?还有你,你不是要找人吗?”
宋亚轩找个地方一坐一脸蔑视的眼神看着刘耀文。
“不找了。”
“为啥?”
“不为啥。”
刘耀文走到宋亚轩面前蹲下说:
“那你想干嘛?宋公子。”
“你要去哪?”
“我?”刘耀文指着自己问。
“我要去花乡。”
宋亚轩:“我也要去。”
刘耀文:“你为什么要去?”
“你管我?”
“行,我不管你。”刘耀文说完就往出走。
“快拿行李走啊,再不走,那帮人又回来了。”刘耀文不耐烦的喊着宋亚轩。
“要坐马车吗?”刘耀文转头问宋亚轩。
“你有钱吗?”
“切,不还钱不代表我没钱。”刘耀文从包袱里拿出一袋银子递到宋亚轩眼前。
他们租了一辆马车很快就出发了。
“花乡在哪?”
“我也不知道。”
“那怎么走啊?”
“开马车走啊。”
天色已经很晚了,他们在林子里找到了一家驿站。
“老板!住房!”
屋里很亮,老板是个脸上带疤的男人,他扫视着刘耀文和宋亚轩说:“几间?”
刘耀文:“一间多少钱?”
“十两银子。”
刘耀文:“那么贵!”
“开不开?别耽误我时间。”
刘耀文靠近宋亚轩小声说:
“你还有玉佩吗?”
宋亚轩瞪着刘耀文没有说话。
刘耀文又转向老板:
“开一间。”
宋亚轩:“你好抠啊。”
刘耀文:“怎么?跟我住一起委屈你了吗?”
夜晚
“咚咚”
“谁啊?”刘耀文一开门就被一个人发晕了。
“把这个扔厨房去。”
“是,老大,那个怎么办?”
“不着急,老板找的就是那个。”
他们把刘耀文拐走后门外出现了一个带着火腾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慢慢走到宋亚轩跟前,手在宋亚轩的脸上划过,他靠近宋亚轩的耳朵:“亲爱的水神大人,不起来见见我吗?”
宋亚轩猛然惊醒他从床上爬起来抓起床头的诛神锥。
“你是谁?”
“怎么?几年没见就把我忘了?”这人缓缓摘下面具露出邪恶的微笑。
“火神?你要干什么?刘耀文呢?”
“你在担心那个男人?”
“是,怎么,火神大驾光临是有什么想指教的吗?”
“哎呀,宋亚轩,不要和我顶嘴,别忘了你现在法术可是被禁了呢,而我……”火神用法术把宋亚轩定住,是宋亚轩无法动弹。
“卑鄙!你背叛了天庭!”
“聪明,我决定跟随地狱之子讨伐天庭,庆幸的是我已经找到了。”
火神把宋亚轩的衣服慢慢解开,又把宋亚轩手里的诛神锥抢走,用锥子头从宋亚轩的喉咙滑到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听说,这叫诛神锥,唯一一个可以杀神和魔的利器,我说的没错吧。”
“你想怎样?”宋亚轩一边用背过去的手试着够到走前冰神偷偷给他带的能量石,一边吸引火神的注意力。
“你猜,我想干什么。”
“啊!”火神用诛神锥在宋亚轩的胸口上划了一个口子。
“疼吗?我们本就水火不容,所以只能活一个!”火神又将诛神锥往里扎,伤口泛着金色的光芒,流淌出血迹。
宋亚轩脸上全是汗水,却忽然笑起来说:“火神,不,应该是火狗!你背叛天庭,所以我杀你无罪!”
宋亚轩突然跳起来,从火神手中一把夺回诛神锥,法力瞬间涌回宋亚轩体内,一拳就把火神打在地上。
“你怎么?”
“封法力又怎样,水必灭火!”
又是一拳,打空了,火神消失了,应该是落荒而逃。
宋亚轩倒在地上,手中的能量石耗尽,胸口的伤还在发光,宋亚轩只感到越来越疼的胸口。
“哈~~疼!”他的眼前越来越模糊,脑子里浮出走之前冰神告诉他的话:“若是遇到生命危险,找个人类定契约。”
——————剧场——————
几天前
宋亚轩:“什么是契约啊?”
冰神:“就是把你的命和那个被契约的人的命连在一起,也就是共同用一个生命,只要他不死,你就不会死。”
宋亚轩:“那怎么定契约啊?”
冰神:“书上有自己看。”
宋亚轩拿起契约书一看,脸刷一下红了,他把书撇在一边说:
“我这辈子都不要定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