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生平第一次被人压在身下的纸鸢:“……”
什么情况!
她的震惊全都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百里景逸勾唇,抓住机会再接再厉。
微凉的唇瓣重重地触碰,炽热而火辣的吻像被点燃了一般,迫不及待地继续。
纸鸢虽然前世有过恋爱的经验,但大部分都是在脸颊或额头上的蜻蜓点水,如此奔放……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眸光深邃,百里景逸庆幸自己出门时选了辆大马车。
大到可以把纸鸢放上去。
骨节分明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扯上她的腰带,轻而易举地就抽掉了这唯一的阻碍。
另一手,则扣住了纸鸢的后脑,彻底掐断了她所有逃脱的可能性。
纸鸢空有一身本事,在这个方面青涩的像张白纸,令人忍不住想要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
最好是一辈子也不能消退的那种。
手掌不满足于光滑细腻的肌肤,在微略的迟疑过后,坚定地上移。
“唔……”
眼中弥漫上一层水汽,纸鸢在他高超的技巧下丢盔卸甲。
百里景逸的唇不知何时离开了,顺着她优雅的脖颈向下,在侧面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笙笙,你是我的。
“不要……”
带着哭腔的呜咽,落到百里景逸脑海里却如同炸雷一般将他惊醒。
理智重新掌控身体,百里景逸低头查看自己的杰作,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原本邪肆的玄衣美人儿如今目光涣散,眼中的水汽还未消散,虽然戴着面具,但百里景逸能想象到面具之下的脸蛋红成了什么样子。微肿的唇,颜色是说不出的暧昧。
衣领被人扯开,露出精致的锁骨,成串的吻痕顺着脖颈一直划下,锁骨上还有几枚带着湿意的牙印。
腰带被远远地扔到一边,上身的衣服皱的不成样子,下摆处露出小片光滑细腻的肌肤,其上几个清晰的指痕显得极为扎眼。
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百里景逸刚刚平息下来的邪火又有了重燃的冲动。
不行!
现在还不行!
百里景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要是冲动了,恐怕往后就再也没有“幸福”生活了。
呆滞了许久的纸鸢回过神来,先是震惊地看了一眼自己被人蹂躏过的衣衫,然后抬头——
“啪”
“禽兽!”
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直接把百里景逸的头打得偏向一旁。
变态痴汉色狼流氓!
趁人之危!趁火打劫!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我呸!
百里景逸没有解释,毕竟这件事情……咳,确实是自己的错。
禁欲了五年全部的什么,可前提是禁欲之前他刚带兵出征,与妻儿分别了半年多的时间,再往前推,他其实才开荤不久……
高估了自己定力的百里景逸:“……”
沉默地看着纸鸢黑着脸整理好衣服,百里景逸目送着她离开自己的视线,飞快地掠进萧国公府。
车夫也是琉璃山庄的人,自从车里传出非同寻常的动静之时,他就明智的转移了路线,直接把马车停在萧国公府不远处。
纸鸢的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车夫回头看了眼车内,差点儿被百里景逸的眼神给冻上。
“我们走。”
“可是……”车夫一脸难为情,“我们不是本来就是住在萧国公府吗?”
主子说要走,走去哪儿啊?
“去找君……”心头突然涌上了烦躁令百里景逸的情绪瞬间变得十分恶劣,“算了,回琉璃山庄。”
琉璃山庄的总部虽然不在东祁,但东祁皇城的不远处有一个分部。
至少,那里都是他自己的人,看着心里也痛快点。
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车夫赶忙驾着马车离开萧国公府。
相比于拍拍屁股走人的百里景逸,纸鸢显然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刚狼狈的窜进门去,只愿本想直接穿过前厅,躲到自己的院子里,却不想被等在里面的萧元帅逮了个正着。
原本还想着趁热打铁,再多送点关怀的萧元帅,目光在触及只愿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的时候,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
不至于吧?!
这怎么有种纸鸢去了皇宫把自己都搭进去的感觉?!
该不会是她和皇上之间……
“不是你想的那样。”眼看着萧元帅的眼神越来越惊恐,纸鸢就明白他肯定是想歪了。
扯了扯衣领,纸鸢努力想要掩盖住那些不应存在的痕迹,然而……于事无补。
“我说这是个意外,你信吗?”
萧元帅:“……你觉得我能信吗?”
纸鸢:“……”
(╯‵□′)╯︵┻━┻
掀桌!
“咳咳,按理说你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老夫也不方便在这方面管教你什么,但是……”萧元帅尴尬的错开视线,“就算你们感情好也不能带着这一身招摇过市吧?”
带着一身招摇过市的纸鸢:“……我是坐马车回来的。”
萧元帅有些不明所以:“所以能?”
“所以……”纸鸢抿了抿唇,“我没有招摇过市。”
萧元帅:“……”
原来重点在这里吗?!
“老夫也不问你别的了,你就老老实实告诉我那个人……是不是皇上?”
君孤鸿?
纸鸢眉头紧皱,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是。”
萧元帅明显松了一口气。
“不是就好。”他站起身来,很想拍拍纸鸢的肩膀,但一看到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痕迹,他又硬生生的把手缩了回来,“下次记得收敛一点,就算真的……嗯那什么也不要这么明显。”
纸鸢黑着脸点头应下。
望着纸鸢匆匆离去的背影,萧元帅不由得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啊……”
……
“皇姐,这件事情你不说实话,朕是绝对不可能放你去的。”
北冥长公主府中,北影宁岳坐在首位,面色不善。
“皇上,看在你我姐弟一场,皇姐求你,就这一次,本宫见完他就回来!”北影夜雪跪在他身边,苦苦地哀求,“本宫就只见他一面!”
“皇姐,你明明知道他是谁,为何还要执迷不悟!”北影宁岳猛地站起来,一把甩开她的手,“旁人不知,你我还难道还不知道吗?他心里全都是那个叫蔺安的女人,你就算把自己送过去,他也不可能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