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大祭司,这次四国祭可有什么变数?”开口的是南武皇。
不出意外的话,他想让逸尘来夺得第一,然后名正言顺的让北冥把人还回来。
四国之中的胜出者不但能够得到大祭司的预言,胜出者所属的国家也同样拥有一个提出条件的资格。
而这个条件,除非能够引起四国战争,其他任何都可。
因此,对于四国皇帝而言,这才是最重要的。
“……变数自然是有,但是不影响四国祭的过程。”眼中划过一丝复杂,又很快被他隐去。
……
第二天一早,名震天下的四国祭正式开始。
四国之人早在前一天就已到齐,各占据帝乡的一个方向。一部分人留驻在驿站,所有参赛的人就跟随各国皇帝一起去往神殿。
绿绮自然是没有那个资格的,只能依依不舍的与沈璃笙道了别,乖乖地等在驿站里。
“你可准备好了?”
此次一次参加四国祭的还有小侯爷萧灿,此刻他正跟在沈璃笙身旁,眼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自然是准备好了!”
沈璃笙偏头看了看热血沸腾的他,故作老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年加油,我看好你。”
“那你呢?你可有信心打败其他国家的人?”萧灿对这个刚及笄的国师很是感兴趣,对于她的实力更是期待无比。
沈璃笙面部表情僵硬了一下:“额……大概是有信心吧。”
虽说准备的挺充分,但是听说其他国家的国师,个个身经百战,沈璃笙心里还真是有些没底。
“什么叫做大概?”一听这话,萧灿的面色有些古怪,“你该不会一点都不了解其他国家的对手吧?”
“……你就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吗?我看起来像那种没心没肺的人吗?!”沈璃笙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车到山前必有路,你问那么多有什么用?”
“我就是关心一下你嘛!”萧灿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小侯爷认为,小笙儿有本王在,还需要你的关心?”不远处的北影莫邪转过头来,阴森森地笑着。
“……我错了。”萧灿表示,在燕王殿下面前秒怂对于自己来说一点压力都没有。
北影莫邪横了他一眼,不再言语。是放慢了脚步,霸占了萧灿的位置,与沈璃笙并肩同行。
被莫名其妙挤到后面的萧灿:“……”我还能说什么呢?!
没有理会身后的吵吵闹闹,北影宁岳偏头看着身边的上官临风:“左相认为,这次四国祭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上官临风嘴角依旧挂着温润如玉的笑容,声线也温暖得让人如沐春风:“此次,逸尘公子会代表南武出战,他大概会成为我们的劲敌。”
其实彼此心里都清楚,这根本不是大概,与其他选手比起来,北冥唯一的劲敌就只有逸尘公子。
又想到沈璃笙与逸?尘公子不清不楚的关系,北影宁岳的眉头微微皱起。上官临风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皇上不必太过忧心,到最后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
更何况以沈璃笙的实力,能不能闯到最后一关还不一定。
“但愿如此吧。”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北影宁岳带着人到指定位置坐下。四国的位置是早就划分好了的,北影宁岳自然坐在首位,旁边的便是北影莫邪与上官临风。
北影莫邪坐在那里到没谁会说什么,但是上官临风的位置……与南武皇后坐的位置是一样的。
“……不必介意,不过是位置罢了。”看到上官临风迟迟犹豫着不肯落座,北影宁岳自然也看出了他的顾忌,“上官是朕的左膀右臂,坐在朕的身侧也无可厚非。”
轻轻的点了点头,上官临风勉强认同了这个说法,微皱着眉头坐了下来。
四国的人陆陆续续的到齐,彼此相互打过招呼之后,就各回各位,静静的等待着四国祭的开幕。
沈璃笙状似不经意的在场中扫视着,当触及到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时整个人都感到温暖了。
而后者也在深深的凝望着她,视线所及之处满满的都是温情。
“知道你们两个恩爱,但在四国祭上也是要收敛一点好吗?”沈诗画无语地往前凑了凑,替沈璃笙挡住其他人疑惑的目光,“想秀恩爱回家秀去。”
“我倒是想回去。”哼哼了一声,沈璃笙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视线,而逸尘公子也颇为自然的收回自己的视线,只是唇角扬起的那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连不少人都移不开眼睛。
“……为毛什么大赛之前都有歌舞啊?”当沈璃笙看着身着轻纱的舞者鱼贯而入之时,整个人都感到一阵深深的无语。
怎么感觉有种运动会开幕式的即视感?正式开始比赛之前,还要来一段开场白和校长讲话吗?
“这可不是普通的歌舞。”沈诗画在一旁细心的替她解答,“和四国祭一样能够参加这场表演的人,无一不是四国中的翘楚。因此。四国祭最先的表演也就成了不少人冠绝天下的机会。”
一般来说,只要能够参加四国祭的舞者和乐师,这是四国祭结束之后,他们的身份也会随之水涨船高。
“这么听起来倒是颇为有趣。”沈璃笙单手支着下巴,左脸上的面具仍旧闪着丝丝银色的光芒,“不知道今天大展光彩的会是哪一位。”
“那就乖乖的等着看吧。”沈诗画话音刚落,乐曲之声就猛然换个节奏,台下原本轻摇慢舞的舞者也仿佛接收到了什么指令一般,飞速的转身退场。
漫天纷纷扬扬的梨花不知从何处被抛洒下来,所有人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一个个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期待着会是怎样的仙人从中降临。
“我猜这一定是个绝色美人儿。”沈璃笙伸手接住一瓣梨花,捧到鼻尖嗅了嗅,梨花的香气淡淡的,却令她陶醉地眯起了眼睛。
甜而不腻,淡而不逝,这花香也是一绝。
“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