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笙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姨娘和沈思雅的窘态,语气带着难以忽略的轻蔑:
“呐,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们好呢?”
刘姨娘惨白着一张脸,直到现在她也没有想通自己的计划到底哪里出了差错,以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局面。
沈思雅则死死地盯着沈叶大步离去的背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就这么把自己和刘姨娘给抛弃了。
对于父亲来说,大哥他,就这么重要吗?
沈璃笙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面上浮现一抹玩味。
估计沈叶早就知道刘姨娘的阴谋诡计,之所以现在把她们两个扔下,也只是因为沈武出事了吧。
“看在今日我心情好的份上,我给你们个机会。”沈璃笙诱惑的声音如同鬼魅,两人闻言眼神一亮。
闲庭信步的走到一旁的石桌前,上面不知是谁放上了笔墨纸砚,沈璃笙顺手掂起毛笔,在纸上不知写了些什么。
“贱人自有天收。这里一共有两张纸条,你们抓到什么,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将两个刚刚攒成的纸球放在桌子上,沈璃笙后退一步。
沈思雅因为沈璃笙那一句“贱人自有天收”,狠狠地瞪了沈璃笙一眼,咬了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不甚在意的耸耸肩,明明是不太礼貌的小举动落到沈璃笙身上却显出了一种另类的俏皮。
“呐,既然沈二小姐不满意,那就麻烦刘姨娘自己选一个吧,相信沈二小姐一定愿意和你一起的。”笑眯眯的开口,却轻而易举地判了沈思雅的死刑。
刘姨娘瞅了眼一旁的沈思雅,犹豫不决。
“刘姨娘可要快些。在场的都是些世家小姐,可没有多余的时间陪你在这里瞎耗。”
沈璃笙找了个石凳随意的坐下,翘着二郎腿,一手托着下巴,对着刘姨娘的方向微微弯腰,黑色的裙摆如同玫瑰,在石板上肆意绽放。
此时的她,不同于刚才,神秘的半边面具加上诱人的姿势,整个人透出无限的妩媚妖娆。
正好与不堪入目的沈思雅成为了一对鲜明的对比。
“璃笙,你别得寸进尺!”
沈思雅看着沈璃笙大展风头,一口银牙都快要要碎了。转头看向北影莫邪,却发现后者的目光也紧紧地粘在沈璃笙身上,感到更加羡慕嫉妒恨。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
“我得寸进尺?”美眸一挑,“我又怎么得寸进尺了?”
“你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凭什么要来欺负我们?”沈思雅破口大骂。
沈璃笙闻言不由得嗤笑了一声:“你敢说你在背后没有算计我?现在我没事是因为我长了脑子。还欺负你们?难道你们算计我,我就要乖乖受着不成?”
“你!”沈思雅一阵气结。
“别在这里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现在应该好好忏悔一下自己的罪行,省得让你娘把你们的后路断送了。”眼中冷芒一闪,沈璃笙成功的让沈思雅闭了嘴。
至于刘姨娘,她现在可没有心情去管沈思雅的气愤。
她左右斟酌了好久,这才慢慢地将其中一个纸条打开来。
“这,这……”刘姨娘看清纸条上的字时,顿时感到一阵屈辱。
“娘,你挑了个什么?”沈思雅发现刘姨娘的脸色不对劲,赶忙抢过她手中的字条一看,脸色也和刘姨娘一样,瞬间变了。
“自己跳到湖里去?!”沈思雅失声大叫。
这可是秋天,天虽然算不上多冷,但这么跳到湖里去,也是能冻出毛病来的吧?
况且不说别的,碧月湖畔可不比其他,它的湖边落差足足有两三米,根本没有缓坡,一跳下去立刻就有没顶的危险。
如果她们两个就这么跳下去了,脸面估计也就打水漂了。
沈璃笙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思雅的脸色如同调色盘一样变来变去,笑而不语。
该,自讨苦吃了吧!
北影莫邪在一旁沉默了许久,见状拉着十三公主一起走到沈璃笙身边,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呼气:“小笙儿,你又弄了什么把戏?”
十三公主没能挤到沈璃笙身边,生气的打了一下捷足先登的北影莫邪,撅着嘴不打算理他。
沈璃笙被北影莫邪的动作弄得痒痒的,忽然想起了那日南武质子也对她有这样的动作,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同一个东西,北影莫邪做了她只觉得轻佻,但南武质子做了她却感觉做作。
“我能弄什么把戏?这可是刘姨娘自己挑的。”
十三公主看到桌子上放着另外一个纸球,好奇的拿过来打开。看完之后,一对美眸都笑弯了。
北影莫邪见状挑了挑眉,从十三公主手中抢过纸条,看清楚之后面上也浮现出笑痕,同样对沈璃笙的恶趣味感到无语。
沈璃笙自然知道这两人在笑些什么,翻了翻白眼,没去管他们:“怎么,沈二小姐这是不打算履行了?”
“这湖水这么深,你不就是想淹死我们吗?”沈思雅气急。
“怪我喽?”沈璃笙无所谓的摊了摊手,“这是你娘自己抽到的,大概宿命如此吧!”
十三公主和北影莫邪在后面偷笑。宿命?沈璃笙还真会找个借口。
“思雅,我们跳!”刘姨娘一把拉住了沈思雅的手,阻止沈思雅继续开口。
“娘!”
“这次,我们认栽!”刘姨娘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直接大步转身,走到湖边,拉着沈思雅一步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