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都差不多巳时(早上九点多)了,此时的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今天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呢?她托着腮帮子苦思冥想。哦对,想起来了,前些时候她醒来宇文淮安都已经上朝走了,而今天她居然是趴在他身上醒来的,而且还···还···,她一下从软榻上蹦了下来,一路小跑到窗边的小桌前。
宇文淮安听到一阵急促的银铃响声就知道是他家婉儿来了,他将手中的书放在桌上,伸手将她抱在腿上,“怎么不会好好走路呢?跑这么急。”
她眨巴着大眼睛,“你今天怎么没有去上朝啊?”
“不想去。”
“为什么啊?那皇上不会生气吗?”
他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婉儿想问的不是这个吧?”
她搂住他的腰,头往他怀里蹭了蹭,“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毕竟是看着你长大的。”他笑得有些腹黑。
上官清婉幽怨,明明是一起长大的,偏要说是看着我长大,更可气的是,她从来都说不过他,她真是太可怜了,呜呜呜。
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他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大掌托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往怀里靠了靠,“幽牧和亲是假行刺是真。”
“嗯?这是怎么回事?”
“当年武王(三皇子宇文南笙)曾与幽牧对战,幽牧民族虽战斗力不强却擅长借助地势进行防御所以很难打,在经历了数年攻打都束手无策后,幽牧却突然与我大徽讲和,并让武王带回讲和书给父皇看,我当时便觉得事有蹊跷,于是去查了查这件事。”
“肯定有蹊跷啊,他们如果擅长防御那继续打下去输的几率也不会太大,反倒是我们的将士可能会因为粮草不足、士气不振被他们拖垮,这个讲和不像他们提的,反倒是像我们与他们提的。”
“婉儿真聪明,经过追查确实发现武王与幽牧存在秘密交易,这个交易就是幽牧先投降让武王回京,而武王答应封王后暗中庇护幽牧并将自己封地三座城池赠给他。”
“可是这些不会被皇上发现吗?”
“当然,武王并不傻,没有真的给他们。”
“那幽牧那边肯定不愿意啊。”
“的确,但是武王故意透漏他的封地受限制,甚至多数封地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于是将责任推向我,准备借刀杀人。塔月公主名义是来和亲,其实是来刺杀我。”
“可是我听他们说塔月很受宠,派她来刺杀你万一失手了那幽牧王岂不是痛失爱女?他怎么舍得?”
“塔月不过是他行事的掩护罢了,据说幽牧王不知修了何术居然开始喜欢男人,他名义上替女儿选夫婿,其实是自己喜欢。”
上官清婉眼睛都瞪圆了,这多少有点难以置信。
“那塔月公主怎么办?”
“行刺之事败露,现在在大牢,剩下的就不需要我们动手了,因为武王比我们更不想让幽牧存在,那可是他叛乱的证据呢。”
“那你为什么不趁机揭发他?他居然想杀你,哼!”
“心疼了?担心我?嗯?”他揉揉她的头发,“放心,不急,我们陪他慢慢玩。”
“嗯,那你可要保护好自己,他们太狡猾了,都想害你。”她心疼地抱紧他。
他知道她心疼了,也抱紧她,“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因为我还要保护你呢。饿不饿,我们去吃饭?”
“嗯,好。”
他要抱她下去,她不肯,蹦蹦跳跳地走在他旁边。他宠溺地笑笑,“还是不会好好走路。”
“嘿嘿”,她露出两颗小虎牙。
吃完饭他们去散步了一会儿,晚饭简单吃了点就睡了,原因就是她不饿,但还是在他强烈要求下吃了点东西。
正在睡觉的她感觉有点热就翻了个身,他幽怨地眼神看着她,居然不让抱了!他一把把她搂过来,她迷迷糊糊地哼哼了几声,“热”,他认命地放开她,强忍着巨大的不适应催眠自己,就再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又凑了过来头找他的胳膊,他宠溺地把她抱在怀里,很快也睡着了。他的宝贝就是香,抱着睡觉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