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时(上午十点)凤祥宫——
“儿臣携婉儿给父皇母后请安。”
“哈哈哈哈,安儿如今也成家了,丞相就这一个宝贝女儿,让你拐来了,以后可要好好对她。”玄容帝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父皇。”他笑道。
“婉儿这孩子本宫真的是越看越喜欢,打小他俩就有缘分,安儿还经常溜出宫去找她,这下更是朝夕相伴,形影不离了。”南宫语蝶看着两人笑着对玄容帝说道。
他们同穿紫色宫服,极为相配。
“婉儿,安儿要是让你受委屈,你就来找母后,母后给你撑腰。”南宫语蝶拉着她的手笑着说道。
她害羞低头,“谢母后。”
“母后,我哪里舍得让婉儿受委屈。”
“臭小子,最好是这样。”南宫语蝶打趣道,“为庆贺你们新婚,你父皇今日设家宴,这会儿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快些去入席吧。”
“是,谢父皇母后。”他们又行一次礼。
龙华宫——
“来,婉儿,坐我身边来。”宇文淮安牵着她的双手,“慢点。”,他的眼里只有她。
“四弟与弟妹当真是恩爱啊,只是按规矩弟妹理应先向我们敬酒才是,现在这样直接入席恐怕不合礼数吧。”宇文元黎端起酒杯悠闲地喝,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尽显犀利。
她随着声音看去,原来是大皇子。她幼时也常随母亲进出宫,对他们还是有几分认识的,虽然后来长大之后父亲不允许她再进宫,但是她还是能认出来的。
宇文淮安刚想开口,却感觉到她轻拍了一下他的手。
她离开席位,端起酒杯走到宇文元黎跟前,“明王这话是要与我一个女子计较吗?你说我不知礼数,可是父皇母后尚且没有说什么,明王越过父皇母后和太子殿下直接来管教我,这怕是更不合礼数。”宇文元黎一愣,没想到她竟说出这样的话,他一时间无言以对。
她将酒杯放在宇文元黎桌上,转身面向皇帝乖巧行礼,随即切换语气,柔声道,“父皇,母后,婉儿近日身体不适不宜饮酒,本想入席后向各位皇兄致歉,没想到明王他竟如此言语犀利”,她垂眸,一张小脸楚楚可怜,“也是怪儿臣疏忽了。”真是乖巧得令人心疼。
玄容帝说道,“婉儿快平身,今日是家宴,一家人不必在乎过多礼数,明王,这确实是你的不对,今日家宴是为庆贺你四弟成婚,况且婉儿自幼体弱,你作为兄长怎可如此与婉儿计较。”
“是父皇,儿臣知错,在这里向四弟赔不是了。”他起身低头行礼,他哪里会想到上官清婉如此能言善辩,竟先发制人,失算了。连父皇都直接称呼他明王,莫不是在暗示他什么?权力还有……他咬牙,不,他是不会放弃的。
“明王无需多礼,”宇文淮安目光深邃,眼神冷利,“若有下次,我定不会仁慈。”他的表情语气都很冷,十分地冷。
婉儿回到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安,明王他也许不是有意为难,别生气了,我都饿了。”她冲他调皮一笑。
“好,小馋猫。”他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温柔地笑着搂着她坐下。
“诸位皇兄,婉儿实在不宜饮酒,今日我代婉儿敬酒,问候各位皇兄。”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太子殿下客气了。”
宴会开始了。
他夹起一块鱼挑好刺送到她嘴边,她把脸别过去,看着前面的盘子,“我不要吃鱼,我要吃绿豆糕。”她嘴里塞满了食物,小脸鼓鼓的可爱极了。
他把正要拿糕点的手抓了回来,“不行,不能吃。”
“为什么呀?”
“这些绿豆糕都是用冰冷置过的,凉。”
“啊,那我想吃。”她嘟着小嘴。
他拿起糕点咬了一口,对着她的唇吻了上去,她惊了一下,牙齿被他的舌头撬开,一块糕点被渡入她的口中。
他轻轻一笑,“这样就不凉了。还想吃吗?”
“不想吃了”,她小脸发红,“这么多人在呢。”
“婉儿这是害羞了?”
她将脸埋进他胸口,“你太讨厌了。”
注意到这一幕的司马钟离攥紧了手中的酒杯,旁边的宇文城浩冷言,“注意你的行为。”
司马钟离心中恼恨,她紧咬牙齿,上官清婉,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