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招她惹她了?

诶!蓝燕凝你什么毛病……嘶……
还没说完,他也忽然感到胸口一滞,压抑感骤升。
二人同时在原地怔愣半响,各有所思,然而就在此时四周忽然魔气大作,令他们又几乎同时回过神来。

完了!
完了!

他们对视一眼,似乎觉得对方与自己所想一样。于是连忙飞身跃过鬼谷紧闭的石门。
当他们赶到镇邪洞时大火已经扑灭,遍地尸体皆死于剑伤,没有一个是被火烧死的。
洞中还能隐隐听见女子抽泣的声音。
那里。

蓝燕凝拍了拍堂溪乾,率先跑向了石门敞开的暗室。
然而映入眼底的画面令她呼吸一窒,神色骤变,心口忽而猛烈地收缩了一瞬,就像是被人用力攥紧,仿佛连带着身体里的力量也被人掏空。
那个印象中永远高高在上,即便坠落凡尘也不染尘埃的白衣神女如今浑身染满了鲜血,几乎将那身圣洁的白衣染成了妖冶的暗红。
她被温客行抱在怀里,手中握着青琅剑,胸口原本生着逆鳞之处被刺穿了一个窟窿,她在他耳边不知低语了些什么。
而温客行双目赤红,仿若一种被剜心的痛苦,有人将属于他的一部分生生剜了去,他的目中流出了泪,唇边溢出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衣衫上。
他颤着手用自己的衣袖擦去白衣上的血迹,却因那血迹未干,反而晕开了更大一片。
堂溪月止住他的动作,虚弱的摇了摇头,随即被他抱的更紧。

阿姐……
堂溪乾见她气息微弱,面无血色,眼中满是血丝,不觉流下泪来,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可眼前的一切又告诉他这都是真的,堂溪月周身仍有丝丝魔气环绕,她终究是入了魔……
她的伤是青琅剑造成的,之前发生了什么可想而知。
堂溪月骨子里生有傲气,又怎会容忍自己这般,当年她还未彻底入魔便能义无反顾的将自己封于不悲山万年,如今……入了魔后更是狠到用自己的本命神器自缢除魔。

为什么……?
为什么不等一等,他总会有办法压制心魔的……
堂溪月闻声望去,苍白的唇弯着一抹自嘲般的弧度:
原来……我不是你阿姐……

她缓缓将目光转至蓝燕凝脸上,记忆中那模糊的面容逐渐散去,显现的正是与她一模一样的容颜。
她动了动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泪珠透过火光,盈亮在她面孔上流淌着。
仿佛什么都不需要说,蓝燕凝已经知道她想起来了。
她跪坐于她身前,喉头哽咽,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无声哭泣起来,这颗心好像又被撕裂了一回。
对不起……

堂溪月艰难的欲抬起手触碰她,从前的花神总埋怨她连衣角都不给人碰一下,更不会主动碰人家的衣角。
这一次,她想主动与她接触。
然而那细长的指尖还未碰上她时便已化成碎片,分明暗室中无风却也如同被风吹去一般消失在他们眼前。
与此同时青琅剑划出一道幽光,回到了蓝燕凝体内。
属于花神的所有记忆瞬间全数解封。
蓝燕凝这才想起,原来当年她留了一缕神魂于青琅剑中,只为守她安然无恙……
可她终究没能守住……
【第一卷·山河向·正文完】

作者:
天呐,我在写什么鬼,女主在老温怀里想去摸自己的官配?我控制不了我的手,它有自己的想法。
左思右想这里还是先不交代太多关于女主的事了,后面再一点点的交代清楚。
虽然说是三个世界,但其实到后面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联系。
某些人物未必是贯穿全文,但也可以因剧情需要而出现。
温客行和堂溪月的故事到这里其实只是个开始。
一会儿还有一篇山河向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