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看洛冰河走远后,沈清秋声音冰冷的说:“来人,把明帆叫来。”
一盏茶的时间后,明帆轻轻叩门。
沈清秋压抑怒火的说:“滚进来”。
明帆乖乖的进了门:“师尊。”
一枚茶盏狠狠地摔在了明帆脚前迸裂开来。
明帆没敢动,站在原地任凭茶盏的碎片划破了衣摆。
“明帆!你好大的胆子!你真以为本座不会管教你吗!?”
沈清秋大发雷霆的一番质问把明帆吓得一愣。
明帆还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他不知道沈清秋知道今天这件事是明帆作的妖。
看着明帆那浑然不觉自己错哪了的样子着实惹得沈清秋火冒三丈。
“你告诉为师,竹熄石为何会在洛冰河手里?”
“掌门师兄不是告诉我说是明帆你去接的吗?”
“既然是你去接的,又为何会在小杂种的手里?而且怎么就那么巧在门口才摔了?”
沈清秋咬牙切齿的一句接一句,明帆生生吓得直冒冷汗,张口就是狡辩。
“师尊,弟子是因为肚子疼才叫师弟替弟子拿一会。”
“弟子并没有让他送来竹舍。是那小杂种自己不安分想要邀功才自作主张。以致犯下大错。”
“不关弟子的事啊。弟子所言句句属实还请师尊明鉴哪。”
说到最后明帆成功把自己洗脑了,仿佛事实就是这样的。
如若沈清秋不是太清楚明帆的德行说不定就信了。
沈清秋勃然大怒:“还敢顶嘴?你以为为师什么也不知道吗?”
沈清秋指着明帆说:“你给本座跪下!”
明帆脸色大变,噗通一声双膝结结实实的跪在了地上。
再不敢狡辩一句,老老实实跪着的挨训。
沈清秋怒不可遏的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为何自己座下弟子一个赛一个的废物不中用?
是不是自己这个师尊做的太失败了些?不然为何唯三的亲传弟子一个比一个不出材料?
宁婴婴眼看着十六了,依然是小孩心性,不思进取。
明帆眼界狭隘,只晓得嫉妒成瘾,不堪大用。
洛冰河榆木脑袋,一套基本剑法整整三个月依然磕磕绊绊。况且身负魔族血脉,早晚有一天是要回去的。
这偌大的清静峰竟找不出一个可堪重用之人。难道这清静峰日后在自己身归鸿蒙后竟要就此落败吗?
种种思绪压的沈清秋眼前一阵阵发黑。
沈清秋勉强撑着身子说:“你干了什么好事,本座一清二楚。本尊不与你计较不代表本座什么也不知道。”
“本座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凡人。”
“有些事本座不说,不代表你做的隐秘性高,而是本座觉得不重要。”
“明帆,你是本座大弟子。没有谁能越过你。就算是婴婴也不行。你明白吗?”
沈清秋只希望自己一番苦口婆心的教导,明帆能听进去并牢记。
只可惜沈清秋算错了一点,榆木脑袋的不是洛冰河而是明帆。沈清秋这番的苦口婆心注定是对牛弹琴了。
骂也骂了,劝也劝了。剩下的也只能看明帆自己的悟性如何了。
“你下去吧。自己去戒律阁领罚。就说本座说的。”
“罚你戒鞭四十,廷杖二十。另外去安定峰做杂役三个月。去吧。”
说完沈清秋挥挥手令明帆退下去领罚。
而明帆也没说什么,乖乖的就去了戒律阁。原原本本的将事情经过和沈清秋的责罚说了。
戒律阁的执事弟子无不咋舌,纷纷说明帆好命。遇到这么好的师尊替他减了罚。
不然按照门规的话,陷害师弟打碎师尊的法宝,按律当废掉修为,重头再来的。
明帆可是都筑基了啊,这要是废掉修为再来一遍,疼不说只怕灵根薄弱再也无法筑基了啊。
所以才说明帆好命呢。羡慕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