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枫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叩了两下,听到蓝枫的声音,张远轻轻地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
他歪着脖子,脑袋偏向左侧,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整个人显得有些僵硬。
他侧身往屋里走了两步,身后跟着蔡文静,她的脸色不大好,似乎有些害怕。
蓝枫示意俩人坐到沙发上。
坐吧

蔡文静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发出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像是被砂纸打磨过,要说话被蓝枫阻拦了。
少说点话吧

没关的休息室门,被接二连三的推开,何老师带着吴昕、周笔畅、陈哲远、白举纲前来围观,没两分钟,迪哥、李雪琴、吴泽林也结伴而来。
蔡文静和张远觉得自己像动物园里面的动物,看向这些没有边界感的人,欲言又止显然说什么,这些人也不会走。
一生爱看热闹的中国人。
蓝枫搅动着玻璃杯中的褐色中药,杯底沉淀着一层细密的药渣。
她握着杯壁的边缘,目光落在蔡文静脸上。蔡文静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坐得笔直,像一只被按进浴缸里的猫。
那杯中药被放在茶几边缘,蔡文静的目光落在那杯药上,脸上写满了拒绝。
何老师、李雪琴还有迪哥几人围在周围,没有靠近,也没有远离。
李雪琴的目光在蔡文静和蓝枫之间来回移动,手指搭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数着什么节奏。
杨迪站在沙发一侧,胳膊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
何老师靠着门边的柜子,手里的保温杯已经放下了,双手交叠搭在身前,正在等待好戏。
周笔畅站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没来得及喝完的热茶,她缓缓说道:“我们这样不好吧……”
吴昕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翘着腿,那根翘起的脚尖正轻轻点着空气,像在替什么尚未落定的结果打着节拍。

没事儿 仙仙很厉害的 不会紧张
陈哲远站在门边,目光在张远和蔡文静之间来回扫了一下:“你们俩还好吧……”
蔡文静张了张嘴,像是有话想说,但那截话刚到喉咙口就散了,化作一声极短的吸气。
她低头闻了一下杯沿飘出来的味道,鼻尖微微皱起,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寸,痛苦面具:“哇!我病好了!”她的声音比刚才亮了一些,像是被那杯中药的气味逼出了最后的求生欲。
何老师的声音从门边传来。

除非你现在立刻能好好说话 仙仙能放你一马
蔡文静的目光快速扫过何老师的脸,又落回那杯中药上,嘴唇抿了一下,谁能来救救她。
吴泽林站在几步之外,歪了一下头,满脸写着嫌弃。

离这么老远我已经闻到苦味了
杨迪的声音接在后面,带着一点过来人的笃定。

有幸喝过几次 巨难喝
李雪琴弯腰拍了拍蔡文静的肩膀。

你快点喝吧 喝完还能看远哥热闹
张远本来正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扶着脖子听到她的话本能扭头,痛得他叫了一声,大家前仰后合的笑起来,他企图挣扎:“其实…我没那么严重……”他说着,腿已经开始发力,但动作做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白举纲的手落在他肩上,力道不重,但极其牢固:“别挣扎了,远哥。”
张远整个人被按回椅子上,他笨拙的侧过头看着白举纲:“挺有劲啊。”
蓝枫的声音从旁边落下来,不急不慢,语气里带着一种不需要多加解释的平淡。
小白纯体育棒子

白举纲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低下头,笑了一下。
何老师正和吴昕、李雪琴站在靠近化妆台的位置,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只属于这个角落的观察。

仙仙明明比白举纲小 小白小白叫得还挺顺口 老气横秋的语气

年纪不大 辈分高 能力超强
李雪琴的视线没有离开蓝枫的方向。

蓝姐的成就 让人忽略了她的年纪 而且她非常会爱人 所以我非常羡慕姐夫

蓝姐是荣誉和地位的象征
蓝枫听着几个人的话,觉得自己好尴尬,受不了被人夸奖。

不仅是荣誉和地位 还有金钱 我买黄金提她名字 不愧是代言人 好使!
他冲着蓝枫竖起大拇指。

店内的最低折扣 按照比市价低金价计算 还是送了我很多东西
白举纲笑着说道:“感觉被叫小白,自己还年轻,而且蓝姐出道比我早,还非常会照顾人,感觉她啥都会。”
吴昕放下手里的玫瑰花茶。

咱们仙仙文武双全 干啥像啥
杨迪欠欠儿的补了一句。

确实文武双全 因为没有数学也没有唱歌
蓝枫正盯着还在与做思想工作的蔡文静,指尖在手臂上敲打着。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杨迪身上,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像是被什么轻刺了一下而不紧不慢滑落的回应:“嘶——”。
你是不是难受!

杨迪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像一片叶子被风吹离了枝头。

我不难受 非常健康 我没病!
大家笑得更大声了。
有没有病 我一号便知

她说着抬起手,要求抓杨迪的手腕。

告辞!
他脚底抹油溜出休息室,“哈哈哈哈哈”好六的大家再次笑开怀。1
不够看,蹲蹲下一章的内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