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宠着

早上七点左右，首尔的天刚亮透。

录制现场的侧门打开时，晨风迎面扑过来，带着夜晚残留的凉意和清晨独有的清冽。

广场上的贝壳们都已经，在工作人员准备的凳子上坐好了。

等张艺兴走出来，即便没有护栏也没有人涌上去，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用尖叫声和呼喊声来表达内心的激动和热情。

张艺兴戴着黑色口罩，他手里拿着话筒，走到广场前方站定，来到临时的台子上，方便更多的贝壳们能够看到，将口罩挪到下颚。

他开口，声音透过话筒传出来。

中韩双语切换中。

大家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张艺兴地网速似乎没那么快，大家强烈要求他冲着大家比心，做可爱的动作。

“哈哈哈哈哈”周围的人跟着笑起来，附和声此起彼伏。

张艺兴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这个请求，他站在原地，手握着话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无奈地蹲了下去。

自己的粉丝能怎么办，当然是宠着啦。

他又学了一下猫咪，手指蜷了蜷，在脸侧比划了一下，招财猫似的，他自己的耳朵尖先红了。

广场上的尖叫声又高了一度，被风吹散了，又聚拢来。

贝壳们的尖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像在回应什么承诺。

蓝枫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臂，围观着台上台下的互动。

看着他做完那些动作后耳朵尖泛红的轮廓。他忽然朝她这边看过来，隔着一段距离。

蓝枫对上他的视线，立刻转身，快步离开了那片“是非之地”。

她走得不快，但也不慢，像是怕被什么追上，又像是只为了避免被拉进互动。

张艺兴看着她的背影，迅速钻入商务车内，收回目光，低头笑了一下。

贝壳们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又收回来，彼此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像在说“我们都看见了”。

没有人说破，但那些笑声和眼神之间多了一层柔软的、温暖的光晕。

张艺兴拿起话筒，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教大家《PSYCHIC》一些简单的舞蹈动作。

他做着动作，台下的贝壳们都没做。

她们抬起手，努力地照猫画虎地哄他。

张艺兴看着越来越近的乌云。

贝壳们的声音从前方涌过来，齐刷刷的。

张艺兴拿着话筒，朝贝壳们挥了挥手，逐渐离开大家的视野。

贝壳们望着他的身影，虽然诸多不舍，但是，并没有追逐。

商务车门再次打开，张艺兴坐到蓝枫身边。

张艺兴笑了一声，靠着椅背，她太知道自己要干啥啦。

车子缓缓启动，窗外的广场在视野里慢慢后退，贝壳们的身影在晨光里渐渐变小，像一幅被折叠起来的画。

等商务车离开，贝壳们才井然有序地去领取咖啡和早餐。

有人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咖啡杯，纸杯外层还温着，隔着杯壁传递着恰到好处的热意，和那句叮嘱落进耳朵里一样。

车子汇入清晨的车流，窗外的街景开始变得熟悉起来。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但那种不需要说话的氛围在车厢里弥漫开来，像晨光本身一样自然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