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走后不久,我就看见了严洁糊。所有人都跪下行礼
我也跟着众人一起行礼,但是谁能想到我裙子上面的丝线被椅子扶手精细的浮难给钩住了。
我只能一直这样弯着腰,等严浩翔来解救我。
严浩翔烁烁 ,怎么了?
冯锦烁呜呜呜,钩住了啊,你看。
我指了指被钩住的丝线。严浩翔笑了笑,直接上手将那些丝线扯新。我都被他惊到了,这些丝我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冯锦烁严浩翔!这个好贵的!金的耶!
严浩翔依然是宠谢的看着我微笑,将我摁回到椅子上,让我坐好。
严浩翔再贵,也不能让烁烁累着,让烁烁受委屈的就是坏东西,不值钱的东西。
严浩翔的偏爱真的是让我根本没有办法相信他就是那个折磨丁程鑫的人。
严浩翔你知道吗,你小小的偏爱我会记很久。
严浩翔可以开始了。
严浩翔对着负责这次诗词大会的人传达了口偷。底下开始响起了震耳欲聋的乐器声,和那天我路过乐坊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就是基本没有重复的片段,我神色复杂的看了眼高兴的严浩翔。
我是完全高兴不起来。
突然乐曲换掉了,接着舞者们从四面八方涌向中间的空地。
中间的是前几日还能在床上面养伤的丁程鑫。他裹得很厚实,与第一次见到他在宫宴上面献舞时完全不一样。
服装好像是在刻意撞盖点什么。是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他身上的伤吗?
我看着站在正中间最吸引人的丁程鑫,我总是觉得他没有那天只有我们两个在宫道里面跳的好了,那一天真的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上不可能会有比他跳的还好的人。
我和丁程鑫的目光对上了,他眼里都是悲凉,只一眼,他便挪开了,但是我没有办法忘记他的那一眼。我知道,他一定要走。
丁程鑫脸上的笑容在做空手翻的时候变得龇牙咧嘴,我知道肯定是扯到伤口了,我很想立刻喊停这个表演。但是,我侧过头,看了眼笑的一脸玩味的严洁翔。
拳头紧了紧。
所以真的是你,对吗,严浩翔。
严浩翔怎么了,是表演不好看吗?
如果我说不好看,严浩翔会叫停吗?
冯锦烁没有新颖的地方,这些上次宫宴不也看过吗?
严浩翔点点头,拍了拍手示意可以停止了。我看着丁程鑫终于停了下来,我松了口气。
严浩翔眉毛一挑,接下来说的话把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面摔下去。
严浩翔乐坊的节目越来越无聊了,所有人下去领30大板。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严浩翔。怎么能这样?
底下的宫人颤颤巍巍,但是又不能不答应。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煞白,丁程鑫本来身上的伤就没好,这要是再来30大板。我不敢继续想下去。
但是看着严浩翔的样子也不像是开玩笑的
冯锦烁等一下!
看着他们双腿打颤的后退,我觉得要是再不说,他们就完了。
严浩翔怎么了,烁烁?
冯锦烁我突然之间又很想看呢,要不30大板就免了吧,让他们跳完如何?
严浩翔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会不忍心看到他们受罚,他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让我把这段弄看完,为的就是让我看见丁程鑫痛苦。
乐坊的人听到我的话,几乎是感恩戴德,立刻开始了演奏,原本还有点侥幸心理打算划水摸鱼的舞者这下子也是卖力的舞动。
我看着丁程鑫每一个动作做完,脸上的表情就越变越挣拧,我真的是花了很大的毅力才勉强忍住已经是在眼眶里面打转的眼泪。
最后的动作,最终丁程鑫倒下了,他没有跳完这支舞,但是没有人看得出来,因为他就连倒下都是如此的优美,就像是一片羽毛般轻轻随风而落。
在场的只有我知道丁程鑫有伤,其他人都以为这是设计好的动作。我惊的猛地站了起来,想过去把他扶起来,他身上的伤怎么样,我现在根本毫不知情。
严浩翔去哪?
严浩翔说的这两字与平时他对我说话的语气完全不一样,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如果说语言也是武器的话,那这两个字就像是架在你脖子上面的利剑,只要他不高兴了,他就一刀取走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