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预警
——————正文开始
左航抬起手表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行动的好时间。换好夜行服、左航再次行动。这一次的目标，是朱志的公寓。
相较于研究所铜墙铁壁般的安保，家里的防护显得常规许多。左航几乎没有耗费太多力气，便潜入了朱志的家。
客厅整洁得近乎没有人气，书房是重点目标。书架上塞满了专业书籍和学术期刊，左航快速而细致地翻阅。
收获…甚微。
从个人电脑重重加密来看，朱志显然是个极度谨慎的人。短时间以左航带的工具难以破解，他选择放弃。书桌抽屉里只有一些常规的科研资料和报销单据。左航甚至检查了家具底部和书架夹层，一无所获。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指尖在书架最底层一排厚重的工具书后面，触碰到了一个硬质的边角。他小心地将其抽出——是一个朴素的、没有任何标记的硬壳笔记本。
他迅速翻开，里面并非想象中的实验记录，而是一些随笔。日期断断续续，跨越了数年。
· “……又是一条死胡同。常规路径走到黑也没用，时间不多了。”
·“看到他又在强撑，台上光鲜，台下……我必须做点什么。”
·“有些界限，或许生来就是为了被跨越的。为了对的结果，过程的手段……值得。”
· 最新的一页，只有短短一行，却让左航瞳孔微缩：“我一定要为他点一盏长明灯！”
“长明灯？”“台上”“台下”
这里不是纠结的地方，左航将笔记本原位放回，清理掉自己所有的痕迹，悄然离开。
回到车内，左航靠在驾驶座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潜入朱志家，非但没有解开疑惑，反而增添了新的谜团。笔记里提到的人是谁？
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却被左航下意识地按了下去。他不愿，也不敢往那个方向深想。
左航想起一个人或许可以为他解答一些疑惑，张顺应该是个不会出错的选项。
左航双击左侧的耳麦，低声说
“福来”
“我在Left，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
“我需要市医院张顺的值班表”
“稍等”
大概两分钟后，左航收到来自福来的讯息，紧接着耳麦传来声音。
“你很幸运，他现在这台手术正在进行收尾工作，买着夜宵过去应该差不多。”
“好”
“Left注意安全”
“嗯，我会的，随时联系”
左航来到张顺工作的市医院，在外科住院部的走廊里，果然看到了刚结束一台急诊手术、正靠着墙壁喝水休息的张顺。张顺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手术帽的边缘都被汗水浸湿了些。
“顺儿。”左航走过去，声音不高。
张顺闻声抬头，看到左航，疲惫的脸上挤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左哥？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买了点夜宵路过这儿，想到你在这，上来看看。”左航走到他身边，靠在对面的墙上，姿态放松，如同无数个等朋友下班的寻常夜晚，“刚做完手术？”
“嗯。是一台和阎王抢人的大手术。”张顺揉了揉眉心，带着苦笑说道，“干我们这行，有时候真觉得是在跟阎王爷抢人，抢赢了一次，就觉得自己特了不起，可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赢。”他说这话时，眼神有些放空，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刚刚签完字的笔，显然还未完全从手术台前那种高度紧张的状态中抽离。
“走吧不说这些了，上我休息室去聊吧。”张顺甩甩头，仿佛要驱散那份沉重，带着左航回到自己那间狭小却整洁的休息室。
左航将带来的夜宵在桌上摆好，递了一双筷子给张顺，语气随意地问：“看你刚才那样子，感触很深啊。最近……压力特别大？”
张顺接过筷子，却没立刻动，只是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食物，沉默了几秒。他抬起头，看向左航，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左哥，你回来真好。”
他顿了顿，声音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颤，仿佛肩上的重量终于有人可以分担少许。
“好像……又找到了主心骨。有些事压在心里太久，跟帅帅不能说太多，怕他跟着担心生意；跟小宝……他那边也有一摊子事。跟极哥…你也知道的他每天都忙的不见人。至于阿志……”
提到这个名字，张顺的眼神明显黯淡下来，他无意识地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食物，声音低了下去：
“左哥，不瞒你说，有时候看着阿志那家伙没日没夜地扎在实验室里，人都熬得快脱形了，眼睛里全是血丝，跟他说话反应都慢半拍……我心里就揪着，挺不是滋味的。”
“他那个劲头……”张顺摇了摇头，苦笑里带着心疼，“根本不像是在搞研究，更像是在……拼命。”
来了，左航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为了他在饭桌上提到的那个项目？我去参观实验室了，看他劲头挺足的。”
“是啊，”张顺点头，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他总说时间不等人，有些机会错过了就没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他说，他想为…张…。”张顺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他直起身，将空水瓶扔进垃圾桶，语气恢复了平常的爽朗，话题转移的生硬：“嗐，快吃饭吧，一会凉了。”
左航伸出筷子压住张顺的筷子“顺，你这话题转的也太生硬了吧，好歹编点东西骗骗你左哥也好啊。他要为谁做什么？”
一想到这件事会和张极有关，左航就感觉自己的理智被人关了起来，只剩下感性的部分。
“左哥，你说什么呢？你刚刚听错了吧。”张顺抬头看到左航直勾勾的眼神，他莫名的感觉到后背一凉。
“顺，是张极对不对？生病的人是张极对不对？”左航移开筷子，靠在椅背上，说出他最不愿意接受的答案。
张顺一口饭还没送到嘴里，听到左航的话慢慢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左哥，我该夸你吗？你真的好聪明，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知道的，但是，是，没错，就是张极。”
“朱志的实验都是为了他是不是？”
“是。”
“今天我来找你的事保密，我现在要冷静一会，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左哥，我们不是故意要瞒你的，你不要怪极哥，他也是想你不要有负担……”
坐回车上，左航的心却比来时更加沉重。他抬起手缓缓敲了敲耳麦。
“福来”
“我在，Left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帮我查一下张极的病例。那位歌星张极。”
“稍等。”
“探员Left，我查不到他的病例，看样子是被人特意锁了。有这项权利的组织，我相信你知道是什么。”
几乎是一瞬间，左航就想到了张泽禹的名字，回想前两天在学校见到他的样子，包括手上的茧子，走路的姿态……
“福来，你再帮我查一下张泽禹的工作。”
“探员Left，如你所想🫡。”
“好，接下来我的行动需要他来做我的后应，至于怎么安排交给你了，不要向他透露一点任务细节，只需说接应我撤退即可。剩下我自有安排。”
“好的，探员Left，期待任务圆满完成，首都见。”
“记得不要忘记同步任务进度。”
“我会的。”
“Left，不要忘记自己的使命……”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