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行行几一半一半
#勿上升
#内含苏朱、风调雨顺注意避雷
张顺拎着快要漫出来的零食袋在三班门口来回踱步,丝毫没有注意到三班已经开完班会。
“张顺,在我们班门口干嘛呢?还有这零食是给谁的?”
“哦~我知道了,你不是看上我们班哪个女生了吧!等着兄弟给你做僚机,肯定给你安排的妥妥的。”
张顺无奈的听着张泽禹输出,等一个能插嘴的空
“哥,你先别嘚吧嘚,你先听我解释。这零食是给你和张极的,我没喜欢的女生,也不用兄弟你做僚机。”
“啊?还有我的事呢?”
张极在一旁傻乐的看戏,突然被点名呲着的大牙一下子没收回来。
“小小零食不成敬意,二位答应帮我这忙,这都不算什么。“
“什么忙啊?让你能这么下得了血本,先说好违法乱纪的事可不能干!”
张泽禹拦着张极警惕的看着张顺。
“不能,不能,只是小忙。这不快元旦了,咱们年级组搞了一个英语的舞台剧,我被任命为总指挥,现在还差俩角色你俩帮帮忙吧~”
好吧,撒娇男人最好命。
“早说啊,小忙,兄弟帮了,什么角色?”
张泽禹锤锤肩膀自信看向张顺,张顺转头眨巴着眼看着张极。
“得,这忙我也帮了”
张极拆开一包薯片毫不客气地塞进嘴里
“角色不难,咱们这个舞台剧李老头定的是《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张顺讲了一半停下看两人的脸色,并无异常,接着往下说,“现在还缺两个角色,我们一致同意小宝演猎人、张极演王子。”
张泽禹思来想去也想不到他们几个演什么角色。这一共剩下也没几个角色,还有一个公主,一个后妈,七个小矮人和一堆小动物,再不济加上一个国王,这也没剩下几个人的角色,以他们的性格总不能跑去反串,结合以上得出一个相对合理的答案。
“你们都什么角色?你们四个不会都演的小矮人吧?!”
张顺摆摆手有些嫌弃的看着张泽禹。
“脑洞大一点,我演的魔镜,苏新皓演的国王,朱志演的王后,左航演的公主。”
张极把薯片拍到张泽禹手中,顾不得手上的油抓住张顺的肩膀不可置信的又问一遍
“你是说左航他演公主,我演王子?”
张顺一把拍开他的油爪
“对对对你俩得演一对,你要不愿意我再找别人。或者你想演公主?”
“那倒也不是,我俩是会有……”
张极扭扭捏捏,那个词在嘴里转悠了一遍又咽了回去,张泽禹和张顺不明所以的看着张极逐渐变成一只煮熟的大虾,脖子以上羞得通红。
“有什么啊?有啥不能说的啊?”
“就是就是。”
“哎呦,就是吻戏!”
张极无奈的看了两一眼,破罐子破摔地说出令他羞耻的词语。两人愣了一下发出一声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哦,哈哈哈哈哈哈你俩有吻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宝你说我是让他俩真亲啊还是真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张极这是你的福气哈哈哈哈!”
张泽禹本来也是跟着张顺一起笑的,架不住张极要刀人的眼神,找准时机拉着张顺拔腿就跑。
“张顺!张泽禹!”
……
舞台剧在紧张和欢闹中进展的还算顺利,周一顺顺招呼着师傅搬着一人高的箱子走进演播厅。
“张顺,你又玩什么花头?”朱志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大箱子。
“这都是我斥巨资买来的服装和道具!”张顺此刻骄傲的像一只花孔雀
“快看看我斥巨资购入的镜框,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精致。”
“你小子感情是把最好的都用到自己身上了?”朱志看着做工精良的镜框,调侃着张顺。
“把兄弟想小气了,你和左航的演出服我也是花了大功夫的。”张顺献宝似的将包装精良的两个盒子递给朱志和左航。“这可是兄弟我特地找我混cos圈的表姐定做的服装,她的手艺必须得行。”
“我天,看出来你是真下功夫了,要是我不演公主的话我一定对你赞赏有加。”左航将公主裙从盒子里拎出来收获一片赞叹。
“张顺你这样我就要闹了,我们几个的造型你总不能糊弄吧!”
“就是就是,我这期待值都拉满了,你也别藏着掖着了。”
“这就给你们拿。”张顺将演出服一件一件分给大家。
“来来来,大家都去换上演出服试一试合适吗。”
几个人吵吵嚷嚷地换上了张顺精心准备的演出服。当左航别扭地提着裙摆从更衣室走出来时,原本喧闹的后台瞬间安静了几秒。
公主裙出人意料地合身,柔和的浅蓝色衬得左航的皮肤愈发白皙。他脸上带着明显的窘迫,眼神躲闪,这种罕见的别扭神态,反而冲淡了他平日里的疏离感,增添了几分生动。
张极挽着袖子,愣愣地看着他。还是朱志先吹了个口哨,打破寂静:“哇哦!咱们的‘公主殿下’真是……倾国倾城啊!”
“你也不差,我的…后妈。”左航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红透的耳朵还是暴露了他现在燥的不行的事实。
“好了好了,我们现在正式把戏走一遍。”张顺指挥着大家各就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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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前,朱志扯着身上那件暗红色丝绒王后长裙,一脸嫌弃:“张顺!这裙子勒死我了,你肯定是为了报复我上次打球赢了你!” 张顺从他那闪闪发光的魔镜道具后探出脑袋,得意洋洋:“你懂什么,这是复古审美!凸显您王后的‘威严’!”
轮到朱志鑫和王后对着魔镜臭美的戏份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最狰狞的表情:“魔镜魔镜,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
张顺用一种故意拿腔拿调、仿佛新闻播报的声音回答:“尊敬的陛下,您很美,但……隔壁森林里那个叫白雪的丫头,最近人气好像更高那么一丢丢哦?” 这台词是他自己临场加的。朱志鑫气得差点把假发揪下来,低声骂道:“张顺你等着演完!”
紧接着就是重头戏——毒苹果。道具苹果红得发亮,是苏新皓用塑料做的,看起来还挺诱人。朱志鑫拿着它,对着左航,努力念出中二满满的台词:“红苹果,甜又香,吃一口,永远睡不醒……呸,是永安康!” 他念完自己先憋不住笑了场,台下众人先沉寂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来了更大的笑声。
左航看着那个油光锃亮的塑料玩意儿,脸上写满了“这玩意儿真的能吃吗?”的真实困惑,但还是硬着头皮,用视死如归的表情轻轻咬了一下(实则假吃),然后非常浮夸地捂住脖子,缓缓倒地,倒下时还不忘整理裙子。
张极饰演的王子冲上来时,差点被左航伸出来的脚绊个趔趄,他稳住身形,对着“死去”的公主,深情款款地念台词:“哦!我美丽的公主!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念到一半,他自己先脸红到了耳根,眼神根本不敢和躺在地上的左航对视,台下又是一片心照不宣的起哄和口哨声。
最后的“真爱之吻”更是全场高潮。按照排练,是借位。张极磨磨蹭蹭地俯下身,离左航的脸还有八丈远呢,躺在下面的左航已经忍不住眼皮直跳,小声催促:“你快点行不行,我憋笑要憋出内伤了!” 张极一紧张,脑袋往下猛地一凑,两人的额头“咚”地一声轻轻撞在一起,台下瞬间笑疯了。张极捂着额头,红着脸完成了后续剧情。
一遍排练结束,大家都还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谁也没有注意到,张极的脸色在某一瞬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他下意识地轻轻晃了晃头,仿佛要驱散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 那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被排练的热情和与左航近距离接触的紧张感所淹没。
接下来的排练,整体进展顺利,但偶尔会有些小插曲。张极有时会像宕机一样短暂的停一会,他们开玩笑说张极是机器人,礼堂网络差需要加载。
只有张极自己心里清楚,这些不是偶然。那种偶尔的眩晕感、视线短暂的模糊,以及难以言喻的疲惫感,像幽灵一样,开始不时地侵袭他。 只是最近排练和学业的压力,他理所当然地将这些归咎于“太累了”、“没休息好”。他不想让任何人担心,更不想在左航面前露出任何“不完美”的破绽。
舞台剧正式演出的那天,获得了空前的成功。张极饰演的王子英俊挺拔,左航和朱志的反串惊艳全场。当剧情发展到高潮,王子需要俯身唤醒公主时,张极看着闭着眼睛、睫毛微颤的左航,心脏跳得如同擂鼓,但是完美地完成了“真爱之吻”,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在掌声中,张极和左航并肩站在舞台中央谢幕。灯光打在脸上,暖洋洋的,张极却感到一阵更深的眩晕袭来,视野边缘甚至出现了细微的光斑。他用力握紧拳头,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直到幕布缓缓落下。
一回到后台,强烈的虚脱感便攫住了他。 他甚至没来得及换下戏服,就找了个角落的箱子坐下,微微喘息着,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张极,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左航第一个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走过来眉头微蹙。
张极抬起头,对上左航写满担忧的眼睛,心里一暖,但随即涌起的是更强烈的不安。他努力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摆了摆手:“没事,可能就是有点……太兴奋了,加上刚才台上灯光太烤了,有点晕。”
左航将信将疑,还想再问。张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强装无事:“看,真没事!走吧,我们去卸妆,不是说好今晚要庆祝吗?
“喂,王子、公主殿下,躲这儿干嘛?就等你俩了!”张顺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带着满满的兴奋。张极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笑容,拉开门:“来了来了,催命啊!”
庆祝地点定在学校后街那家他们常去的烧烤摊。烟火气十足的小店里,六个人挤在一张方桌旁,汽水瓶磕碰的声音和少年们肆无忌惮的笑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为我们史上最帅王子、最美公主,干杯!”张泽禹举起杯子,嗓门亮得能穿透整条街。
“为我们朱志同学贡献了史上最想把魔镜砸了的王后表演,干杯!”苏新皓笑着补充,惹得朱志鑫追着他要打。
“为我们顺总斥巨资打造闪瞎人眼的魔镜,干杯!”左航也难得地跟着起哄,眼角眉梢都带着演出成功后的松弛和笑意。
“为我们正义执法的猎人——张泽禹,干杯!”张顺举起杯子,眼睑亮亮的。
张极跟着大家一起碰杯,冰凉的汽水划过喉咙,暂时压下了身体的不适。灯光下,左航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比台上穿着公主裙时更让他心跳加速。他偷偷看着左航和朱志鑫为了最后一块烤馒头片“争抢”,看着张顺和张泽禹划拳输得哇哇大叫,看着苏新皓一边嫌弃一边给大家倒饮料……这一刻的热闹和温暖,让他几乎忘了那些时不时冒出来的、令人不安的症状。他想着,也许真的是太累了,睡一觉就好了。他甚至开始在心里偷偷规划,等高考结束,一定要找个最合适的时机,把那份憋了很久的心意,清清楚楚地告诉左航。
然而,一阵更猛烈的眩晕毫无征兆地袭来,视野中的灯光和朋友们笑脸瞬间扭曲、模糊。张极猛地低下头,假装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掩饰住瞬间苍白的脸色和额角渗出的冷汗。他感到一只温暖的手拍上他的背,是左航:“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
张极摆摆手,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发出声音都有些费力。他只能勉强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那种对身体失去掌控的感觉,第一次如此清晰而狰狞地攫住了他。
———未完待续
祝大家食用愉快~有什么建议可以提出来!
强调一下我不是每次都让我们小极生病的。我保证这次小极肯定活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