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在马嘉祺怀里哭了蛮久,抵不过困意,在他怀中安然睡去。马嘉祺把人轻放到主卧的床上,掖好了被子,随即自己去冲了个澡去次卧收拾床铺了。
次卧基本没人住过,床铺都是崭新的甚至被单都没有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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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六点,马嘉祺醒来了,他有些认床,没怎么睡好。
洗漱完坐在沙发上刚准备看看吃什么就听见“咚”的一声,不是很响,紧接着就是孟夏一声哎哟。
马嘉祺忙起身去开主卧的门,打开就看见孟夏捂着额头站在那皱眉。
谁关的门啊,疼死我了。


人家门那么大一个在那杵着呢。
…我没有关门的习惯。


那你也不至于看不见吧。
你一起床就看得清的吗?

马嘉祺一时语塞只得拉着她去了客厅。

吃什么?
吃什么吃,我都还没洗脸。

他心道起床气这么些年还没好啊。

哎,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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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哥我没有带保湿霜。


茶几最左边的抽屉里有一套,品牌方寄来的,我还没用,你先用着,回头去买。
谢谢小马哥!


可以问了吧,吃什么?
不知道啊。


包子油条豆浆?
我都不喜欢。


那…手抓饼呢?
行。

马嘉祺点点头,看了看地图,最近的一家要二十分钟可以到,但是赶巧的是就在去玫瑰园必经的一条路上。

去穿衣服吧,我们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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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孟夏也没纠结开不开窗户,上车两分钟左右就进入睡眠了。她一晚上都在做噩梦,几乎是没怎么睡。
到了店,马嘉祺下车快步走了过去。

老板,来两个手抓饼。

好嘞,都加什么?

烤肠,辣片,鸡排。

加辣嘛?

加,往死里加。
老板看他一眼就开始做饼。
他来得早,饼是刚烤好的,与其说是手抓饼不如说是武大郎烧饼。

来小伙子拿好,十二块钱,小伙子起真早啊。

钱过去了,谢谢老板。

诶好,好吃再来!小伙子真俊!
马嘉祺笑笑不再说什么,回到车里找个地方把饼一放就继续开车了。
孟夏闻着香味从梦中脱离。
那么香!


哟,舍得醒了?
它那么香不醒不礼貌了。


吃吧吃吧,窗户开着呢,别盯着看了,再看那饼都得脸红。
孟夏不理会他,吃东西最重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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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园区门口。

里头怎么走?
嗷,前面左拐第二个路口直走。


咱步行过去吧,我正好吃个饭。
好啊,我都可以。


那你下车,在这等我,我去停车,不要乱跑。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五分钟左右马嘉祺边走边吃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他们俩漫步在园区的路上,孟夏给自己师父打着电话。
师父你接电话呀,哎哟不会没起吧?

不应该啊,这个点应该已经起了啊,师父不睡懒觉啊。

孟夏正自顾自说着,身后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霄枫啊,走路就不要玩手机了。
孟夏转头就看见师父背着手站在身后笑着。
师父!我想死你啦!


得得得,小马也来了。

郭老师好。

你们两个大早上来扰我清梦做什么?
师父我的通知书…


哎哟你不说我都忘了!赶紧跟我家去,我怎么记得我给扔了呢。
别介呀师父。


哈哈哈,怎么可能,出个大学生多不容易,跟我家里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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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毕竟是小辈,进了门站在那不知所措。

坐,不罚站。
郭德纲转身上楼去拿通知书。
师娘今日竟睡懒觉了,还没起。
一楼只有个阿姨在忙碌。
两人拿完通知书之后听郭德纲交代了一番便离去了。
出了门俩人如释重负。
马嘉祺我想见见轩跟文。


不如大家聚一聚?我把他们都叫出来?
好啊好啊,那我们就去吃火锅!

马嘉祺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群视频。
张真源是第一个接通的,剩下的也是很快都上线了。

都干嘛呢?

在被窝里接电话。

马哥你这就不道德了,这才几点啊。

马哥起那么早?

啧,我一直都是早起人士好吧!

得了吧你。

马哥你就说除了三四年前孟夏还在的时候,你啥时候早起过。
诶宋亚轩,这话怎么那么像我几年前就不幸离世了呢?

手机了一片死寂,刘耀文最先反应了过来。

孟夏!姐,是你吗?你说话啊!

孟夏回来了!?

孟夏你说话!
丁程鑫跟宋亚轩虽然没说话,但是也可以看出来两人的惊讶了,眼睛里睡意都没了。
那么想我啊?


活的!活的!

宋轩儿别叫,早上没喝水呢,嗓子该疼了。

哎呀知道了,你去倒水。

哎不是,你俩搁一块儿呢?

是啊。

那你俩接一个电话得了呗!

刘耀文非要接嘛,我也说了接一个来着。

秀,真秀!
张真源率先咦了起来,随即大家都对这种把他们当狗的行为表现出了不满。
孟夏咬着牙,马嘉祺直接失去了表情管理。

早晚弄死这俩秀死人不偿命的货!
张哥我挺你!今天中午就有机会,孟夏同学诚邀火锅局来不来?


那必须去!

行,位置我发群里,中午大家自己过去,挂了挂了,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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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点时间,我们去哪?
商场!

————完————

哎呀呀,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