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府。

小姐,咱的生意被秦买办抢了。
什么!?

我和他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怎的突然抢我的生意了。


姐姐,是给马将军军费的那个生意吗?
嗯,现如今的情形,怕是有些难了,有些人按耐不住了。

孟夏皱着眉头,此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嗯?怎么了。


你家的生意什么情况?孟小姐不会坑我吧,嗯?
不会,你放心。


哈哈,没事,听说是秦抢的?
对,他是怎么知道的呢,这个生意我们根本没有对外放出过一点信息。

马嘉祺皱了一下眉。

你家跟他不是有过节吗?
什么时候?


你们投资洋人的时候。
嗯?孟家从未与洋人有过商业往来。


一直?
对,没有过。

马嘉祺握了握手里拿着的香囊,苏楠的。
挂掉了电话。

九华!

将军?怎么了,突然喊我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要再见一见这个周九良!
何九华赶忙按住起身的马嘉祺。

将军,莫要冲动,咱们不能打草惊蛇。

我念他与我父辈交好,他倒是好啊,当起狗来了。

将军,钓大鱼。
马嘉祺一拳落在桌子上,桌子上的东西震了一震。

将军,六点半了。
马嘉祺一挥手,何九华知会了他的意思,出去备车了。
马嘉祺反倒是冷静了。
丁程鑫吗?
许久未见了。
——————
歌厅。
诶,咱们去后台呀?


嗯?
哦,我和丁哥是好朋友啦,我们可以进去。

马嘉祺摇摇头。

守护好你弟弟吧,别乱跑啦。
宋亚轩脸一红,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约了人的,将军和姐姐玩得开心就是,不用管我的。

哦?小少爷约了谁?

刘将军应该刚刚下车,我们约好了的。
马嘉祺挑了一下眉。
刘耀文你个狗,我就是说了一句你的宋小少爷想你了你跑的倒是快,前几日催你你还不急不急的,狗!
于是他跟着孟夏来到了后台,丁程鑫是最后才上台,时间充足的很。
阿程?


你们来了,坐吧。
二人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哥,许久没有来看你了。


嗯,很久了。
马嘉祺很尴尬,儿时总是被欺负的漂亮小孩都成名角儿了,自己小时候以为人家是个女孩,还说过一些不该说的话。

哟!这么巧?
贺儿!呀,严护卫!


孟小姐,马将军,丁哥好。

浩翔都长这么大了…小贺也是,哥哥都认不出来了。

这不是来看哥哥演出了吗。
有了贺峻霖,后台气氛也不至于尴尬了。
马嘉祺倒是沉默。
阿程,好久不见。
——————
就差源跟耀文了。


宋小少爷也不在啊。
他去找他的刘将军了。

一群人笑了起来。
果真是天生勇敢啊,丁程鑫都会羡慕。
我叫了熙熙作画,大家什么时候能再聚一聚呢?


我都行,今天晚了,明天吧。
孟夏点点头。

哎哟,马将军不得请顿饭啊,我们可都是客人。

好啊,明天给你们电话通知。

那我就算了,吃饭的点有演出呢。

丁哥…大家都去,你不要缺席嘛。
阿宋很想你,丁哥…


嗯,行。
————————
文轩。

小少爷!

阿文!
两人站在对方面前,湿着眼眶。
他们就是彼此的救赎。
几乎云城的人都知道,孟家不受待见的小少爷跟刘耀文这个少年将军的故事。
他们的事虽然让宋亚轩在孟家一直被欺辱,好在自己有个姐姐,让自己上学,因为极强的语言天赋被云城的语言类最好学府录取。
刘耀文更是用一件件荣誉为自己和他正了名。

对,那是我温柔的小树叶。
两人正湿着眼眶诉说对彼此的牵挂。

哟,两个恶心人的又碰在一起了?

有事?

诶,宋亚轩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值得你这么对他。

那你什么东西啊站在这犬吠?
孟堂很快赶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

哟,你不来我还真的有那么几瞬间看错了呢,怎么?孟舟小姐这是复刻阿夏呢?

啧啧,孟堂,你分得清吗?牡丹和芍药,孟夏跟她。

哥,你看他!

刘将军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悲哀啊,孟哥,该去配副眼镜了。
孟舟见自己吃亏,拉着孟堂想走。
刚想靠近宋亚轩说句狠话时,又被刘耀文挡住了。

舟舟姐,想对我说什么?只要我敢回家就扇我吗?还是让我好好等着,等你收拾我?
刘耀文听见了孟舟小声的低语。

狗仗人势。

孟小姐的确是是生动演绎了什么叫狗仗人势啊。

多棒啊,犬吠的鄙人已经无法与您对话了。
孟堂赶紧拉着孟舟走开了。
宋亚轩噗呲笑了出来。
刘耀文也回到了最初温柔的样子。

笑什么呢?哎哟你不会傻了吧?

你才傻,我最聪明了!
刘耀文眼睛弯了起来。
可爱,真是可爱。
—————完—————

咱也不知这一个标题可以写多少。

拜拜👋

温柔的小树叶意思是爱人,芬兰人常用此词表达对爱人的思念,文中为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