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只影卧在床上半个月,身子渐渐康复,但气色没有太多好转,依旧面色苍白,眼角布满血丝,整日望着窗外。
许愿站门外透过门纱总是能看见他依靠在窗户望着窗外的身形,心中满是忧心。
院外传来了小厮的问好声:“简小姐好。”
许愿闻声面露喜色连忙上前:“简单,你怎么来了?”
“许哥,我来是有事请你帮忙。”那女孩穿着浅青色的诃子裙,手里持着一把橙月的团扇,好看的北斗眉,微尖的下颚,淡淡笑着,令人如沐春风,完全是大家闺秀的模样。
“你说。”许愿盯着她离不开眼。
“前几日我救下一名女子,她的伤很重。我听闻你也救了一个人,他昏迷很久都被你请的郎中救回来。所以,我此行正是请你搭线联系一下那名郎中。”简单说话温婉,眼角含笑,很是礼貌。
“没问题,这就帮你联系。明日,我就带郎中登门拜访,你看可好?”许愿满心欢喜的答应下来。
“有劳许哥了,我先回去了。”简单向他辞别。
许愿见她要走,赶忙补了一句“不留下玩玩?”
简单摇了摇团扇:“不了,那姑娘病重,我还是想亲自去照顾她。”
“也是,那路上慢走。”许愿有点小小的不舍,但没有流露出来,看着她出了大门,坐着轿子回去了。
接着,他就去约郎中明日去简家问诊。
许愿临行前不忘问了白只影一嘴,见白只影整日闷闷不乐,早便想带他走走:“只影,我今日出门一趟,带着先生一起。你若想出来走走,便和我们一起吧。”
白只影瞧了瞧窗外,天气很好,空气中夹杂着沁人的稻花香,向许愿点头同意了。
三人坐着轿子到了简家,简单站在门口等候多时了,看见他们到了便迎他们进了后院。
后院,一间客房上一姑娘依靠在床头,搭眯着眼睛,披散着长发,听见门外的动静,无意间看向门口。
白只影与她双双对视,一下着征住,呆立不动。
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的人,真真正正出现在他面前,他竟有些不敢接受。
那女孩有些奇怪,这个人是被我的病态吓到了吗?不过这位公子长得是少有的好看。
“只影,你怎么了?”许愿疑惑地看着他。
“只影?”那女孩不由得瞪大眼睛。
“只影?这位公子是白只影?”简单也满是疑惑地问。
“嗯。”许愿回答。
“这位是洛姑娘,她失忆了。不过她的手链上刻着她和她夫君的名字”简单在一旁说道。
白只影扑到洛晓暮面前,捧着那张他日日思念的脸庞:“是我?阿影,阿影啊!”他情绪激动,原本苍白的面容冲上了血丝。
“起开,你弄疼我了。”洛晓暮将他推开,但也没有多少力气。“我……不认识你。”
白只影一听如同被雷劈了一般,“你的手串是我过生辰那日送你的呀。”
洛晓暮有些紧张,她空白的大脑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忆:“可我不记得了……”
一旁的许愿上前把白只影拉开,“洛姑娘在生病,先让先生把洛姑娘的病给看了。”
白只影呆滞的站起身:“好,先看病。”他默默走出门去,依靠在墙角,将脸埋在手掌里。
简单给了许愿一个眼神,许愿立刻明白,出门去看着白只影,与他一同靠在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