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开始抽我题目讲给他听怎么做的了。
我甚是无语,中午作业可以在他办公室独立写完,但是晚上作业那就是作业帮的事情了,这不是要逼死我的节奏吗?
思来想去,我只能去报于念的大腿。
“嘿..嘿嘿,今天天气真好啊,您看这题怎么做呢?”我只能腆着脸再去问于念的题。
奇怪的是,他从来没觉得我不耐烦,不像别的人,有些题讲了好几遍我还不会可能就要被骂了,但是于念总是把笔放在桌子上,问我:“哪一步没懂?”
每次看着练习册上于念留下的草稿,我都会发自肺腑的觉得这人的字真的是丑啊,但是怎么就能完美的把题给解出来呢?
大佬啊大佬,果然有特点。
后来,我经常光顾于念的桌子。有人看我问于念的题,便也开始去问他。于念在我们班逐渐颇受欢迎起来。
被老李叫去办公室写题的人逐渐变多,我便有了患难与共的“战友”。
但是那天中午,我们差点全部牺牲。
那是一张没有人性的卷子,每一道题都是压轴题,没人觉得老李会让我们全部做出来,但是那天他就是这样做了。
老李上课讲了一遍,就让我们中午全部订正出来。上课经常走神的我们看到这种题直接举手投降,更别提做出来了。
他让我们去班里找人找个人过来,理所当然,于念来了。
我们全部转移到了隔壁的活动室。
说是活动室,其实就是没有使用的隔壁空闲教室。
灰尘积满了桌子,老李面色阴沉的坐在旁边。于念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只白板笔,不知所措的压低声音,问离他最近的我:
“现在要干嘛?”
我小声道:“讲题吧。”
身后还有五六个同学,大家不敢回头看老李,只能目光灼灼的盯着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