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可能我是个，比较冷血的人。感觉太单薄了些，我只能靠意识区分对一个人的感情。

我觉得我最爱的人是小乔，可我的心里感觉不到。我可以为了救小乔去死，但也许是出于“应该”，而我本身，没法真正爱她。

我大概率是——很残缺的人吧。

情感的漏洞也许是司马懿盯上我的原因。我不想成为他的掌中之物，但我再强，不过是小孩。

何况，我的魔道，真的很弱。

在始终无法表现出强大的力量之后，家族逐渐失去耐心。我被扔在海边的小屋，等待他们商讨后的发落。

司马懿说，我仍然能够选择和他做交易。

“做交易么，大乔？”

我说了两个字：“做梦。”

“你的心还是如此固执坚韧啊，但很快，你就会发现不值得。”司马懿的瞳孔漆黑漆黑的，冷冰冰。

他这样一个人，居然会有欲望？

欲望是我？

不可理喻。

“我喜欢美好的东西，摧毁的时候，才有意义。”

司马懿说这句话，让我不寒而栗，魔物就是魔物，只会给予伤害，只以伤害为目的。

家族的指令在我八岁的某天作出：把我和小乔彻底分开，这是惩罚。

我仍然没有很深的情绪。我本来，就没有多余的感情。

看海，看锦鲤，我觉得我始终没有想起过小乔。

但司马懿说：“你很难过。”

“我没有。”

“你的屏障在崩坏，你的心已经受伤了，只是你感觉不到。”

“不是。”

我拒绝接受他的言论，我明明没有难过。不知道悲伤是什么，因为从小到大也没有悲伤过。

我没有心的。

然后，司马懿掰直我的手脚，很快就压上来戳破了我。

进去又很快退出，司马懿只是留了标记。

像之前一样。

疼痛使我呆愣地躺在床上，望着海，突然再也不想看到海了。

这一次我感觉到了彻骨的悲伤：那个叫做大乔的女孩的确是不自由的，也许一生，都要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