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到十分钟马嘉祺便把人都叫了下来。
“哈喽啊,我是你们的心理医生沈稚枝。”


“你就是新来的?”

“长得这么小。”

“多大了啊。”
“二十二,怎么了。”

“小就不能给你们看病了?”


“切。”

“女人,真的厌恶。”
“哎你这人,我必定先治你。”


“小妹妹,你好可爱啊。”
“啊?真的嘛。”

“嘿嘿嘿,我也是这么觉得。”


“真自恋。”
“嘶,严浩翔这里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切,没意思。”

“我上楼了,对了没事别进我房间。”

“眼睛挺好看。”

“人也认识完了,我也上楼了。”

“马哥我饿了。”

“别急,等会就去给你做饭。”

“好嘞。”

“等会吃饭别叫我,没胃口。”

“不行啊真源,你怎么不得吃点。”

“你都要瘦破相了。”

“没办法马哥,我真的胃口。”
“没胃口也不能不吃饭啊,你这么好治。”

“我到时候给你煮点粥。”


“行吧。”

“上楼去了。”

“走枝枝妹妹咱俩去看电视。”
说完贺峻霖就拉着沈稚枝去沙发
“不像。”


“不像什么啊。”
“资料上明明写这是重度抑郁,可你现在表现的根本就不像有病一样。”


“哎,都是装的。”

“别管了,看电视看电视。”
“算了算了,我去帮马嘉祺。”

沈稚枝从沙发上起来,来到厨房
“有啥要帮忙的不。”


“你会做饭吗?”
“会吧。”


“你这是要切菜还是要杀人啊。”
“当然是切菜啊。”


“算了算了,你还是出去吧,别搁这捣乱了。”
“我怎么就捣乱了啊。”

“我去弄粥,我做粥可厉害了。”


“行吧行吧,那个米在头顶上的柜子上。”
沈稚枝抬头看着眼前的柜子
“不是,你们大高个有没有想过矮个子怎么拿东西啊。”


“没有,因为我们人均180+。”
“谢谢,有被侮辱到。”

“你还是闭嘴吧。”

“真是的,好好的一个帅哥怎么就长了个嘴。”


“我能听着,你不用这么大声。”
“啊?你能听到啊。”

“我以为您年纪大了呢。”


“操。”

“沈稚枝不要以为你小我就把你怎么样了。”

“楼外的尸体我不介意多一个。”
“哦,你随意。”

“我粥煮好了,我上楼看看。”

“你继续。”

说着,沈稚枝便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操他妈的,被小孩耍了。”

“不是马哥,你也有今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