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飞哥这是把买拖鞋钱给我们了?”

“哈哈哈,我寻思也是。”

“哎哎哎,我们来打赌吧。”

“赌啥。”

“嗯…就赌看看这人能待几天。”

“我我我!我先来昂!”

“三天。”

“我赌一星期。”

“也是一星期。”

“二天。”

“把我们病治好。”

“一天。”

“打赌打赌,赌注是什么。”

“赌…”

“就赌车吧,最近大家不是都想买那辆吗?”

“好!这个好。”

“那辆车差不多六千万了呢。”

“要赌就赌大的。”

“行了行了,现在都十二点十分了。”

“都上楼去吧。”

“还没玩够呢马哥。”
马嘉祺一个眼神过去

“咳,好嘞。”

“我现在就上楼。”

“哈哈哈哈哈。”

“耀文真可爱。”

“刘耀文好怂哦。”

“什么哦,我这是怂吗?”

“我这是尊老爱幼。”

“嗯?来。”


“刘耀文,你大点声。”

“再说一遍。”

“错了马哥,错了。”
-
第二天沈稚枝就早起,打了个车就去了烈焰小区

司机:“姑娘你去哪啊?”
“烈焰小区师傅。”


司机:“姑娘你一个人啊。”
“昂。”


司机:“哎哟,姑娘你这是有啥想不开啊。”
“啊?我没有啊。”


司机:“那你一个人去,听说那里每搁半个月就会有人死,而且死法还千奇百怪的。”

司机:“有的是没了舌头,有的是没了耳朵,还有的就是连眼珠都没有了。”

司机:“而且听说死的人都是还都是心理医生。”
“没事师傅,我命大。”


司机:“哎。”
司机看这劝不动也就只能叹口气没在说话了
半小时后…

司机:“姑娘,到了。”
“多少钱啊师傅。”


司机:“三十。”
沈稚枝拿起手机扫完码后,下车回头
“师傅再见。”

司机看她独自的背影摇了摇头,开车走了
-
沈稚枝来到小区门口
“这哪里是小区啊,这不大别吗?”

“啧啧啧,有钱人。”

咚咚咚

“来了来了。”

“请问你是?”
马嘉祺看着面前年龄不算很大的沈稚枝问道
“你…们的心理医生。”


“啥玩意,不是小妹妹你多大。”
“我?我24啊。”


“这么小?”
“小怎么了,还有,你是打算让我搁门口待着给你治病吗?”


“哦哦哦,你请进。”
沈稚枝环顾了一下四周
“嗯?不是七个人吗?剩下六个呢?”


“昂,都搁楼上了。”

“需要我帮你叫下来吗?”
“啊?好啊。”

OS:正好懒得动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