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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又过于轻松,在他矝隽的脸上,找不到任何能够揭穿的蛛丝马迹。况且,这个男人,总拿平波如秋的眼神说着难以入耳的骚语。
蚀梨捂住脑袋,显然讨厌,讨厌一切没经过自己同意就开始执行的处事行为。
抿紧唇瓣,大小姐脾气终于发作了。
严浩翔“还在生气?”
蚀梨“对,很生气。”
少女理不直气却壮。
蚀梨“我哥哥,你可以救。别人也一样可以。”
严浩翔“你想让谁救?”
这番娇嗔模态,像盛放在暖风里的桃花,在枝头粉粉的一簇,荡漾着一点诱人的花香。令严浩翔喉结滑动,引诱里低下头,吻住颤巍。
他没做,但并不代表以后。
严浩翔“蚀枭被举报,是涉嫌政治问题。在A京,你说,谁敢救?”
蚀梨“若非京城呢。”
眉峰簇起。
严浩翔“什么意思。”
蚀梨顽死抵抗。
蚀梨“我说,京城人不敢。港区的呢?关于律法,他们可从小就培养了。”
“……”
严浩翔“呵。”
严浩翔仿佛听到笑话般,唇形的弧度微微弓起,看似扬笑。但那双深邃漆黑的墨眸愈发冷冽,像一把刀刃,尖锐而剑利,挥舞时袭来的风,也是刺骨冰寒。
“滴——。” “滴——。”
车灯晃闪。
“少爷,鸳居到了。”
男人缓缓开口,性感的声音夹带着不容置喙的态度。
严浩翔“下车。”
蚀梨“赶我!?”
直至抵达鸳居后,蚀梨脾性才弱化了几分。勾翘的眼尾此刻低眸顷垂,一瞥一动尽显惹怜。
她清楚自己方才跋扈了些,可从未道过歉的她,有点迷茫又无助。犹如矜傲、俏皮的波斯猫,患失了光彩。
斟酌,道。
蚀梨“那个,我今晚喝酒太撒泼了,你可以把它当个屁给放了,好不好呀。”
“……”
蚀梨“对不起,我不该质疑你技术不行,还凶你。”
“……”
蚀梨“所以,你大人有大量,不要不原谅我。”
卑微加胡言乱语。 o̴̶̷᷄﹏o̴̶̷̥᷅ 。
蚀梨无助又瑟缩,泪眼朦胧,娇怯羞糯,本就果冻般柔软的绯唇因为浸染了酒气而蒙着一层水泽。严浩翔就这么盯着,半晌过后,才抬手用指腹擦过。
严浩翔“晚安,媆媆。”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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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
玫瑰、精香融杂的浴水,起到了极好的助眠作用。
彼时洗完澡,蚀梨只顿感神清气爽。较为疲惫的神经组织,伴随着缕缕歙醉的玫瑰味,并同飘影而散。
脸蛋像个又红又软的水蜜桃。
微信传来消息。
备注是:蚀枭大坏蛋。
11:14分。
- 【哥哥,在吗?】
无人回应。
11:43分。
叮咚——
-〖怎么,零钱不够了?〗
一句话。成功让蚀梨破大防,亲情再也无法抑制,就在这瞬间,睫毛蓦地被泪珠打湿,好似打开的扇,笼罩眼脸下的阴影。卧蚕处裹染殷红色,右侧点痣氲氤得更加深明。
-〖媆媆?〗
-【哥哥,我已经知道了。哥哥,我是你最爱最爱的妹妹吗?】
-〖当然。〗
她咬牙回。
-【那就让我帮你吧。尽我的一切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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