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严家马上就要把容家收购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

严家如果把容家收购的话,下一个就是马家。

所以我才用计…


真的?
千真万确,你可以回去问问伯父伯母。

但我也知道这不能成为我违背诺言的理由。

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容家和马家…

而且后来我回到你身边了,是你已经不爱我了。

那场车祸,我们都心知肚明。

但是如果你真的觉得我给你造成的伤害,无法弥补。

等这个孩子平安出世,我会说到做到。


你不是容漫。
嗯?


我现在更加确定了。

在医院的时候,我就隐隐约约发现了不对劲。

容漫从来没有那样对过我,一直都是恭恭敬敬的。

但她一次次抛弃我是真,一次次利用我是真!

一开始我以为又是什么新花样,那我就陪你演下去。

但出车祸的时候,我护住你,是因为我看见你下意识的想保护我。

因为容漫这个人是不会舍得伤自己分毫的。

我就知道你真的不是容漫,所以我不能用她的错误去惩罚你。

我今天更加确定的原因是,你说的那些我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但偏偏容漫不知道。

她想嫁给严浩翔只是满足自己的私心而已。
你不去当侦探可惜了呀!


所以你到底是谁?

容漫去了哪里?
我就是容漫。


你不是!
我就是!


我说你不是,你就不是!
我说我是,我就是!

我们俩从一开始高度紧张的气氛突然变成了现在这种小学生吵架的画风,一时间难分伯仲!

那既然你是容漫的话,我们就把账算一算吧。
大可不必。

我不是容漫也行。


嗯?
我不是容漫!


这才对嘛。

你叫什么名字?
容漫啊。


容漫,你是不是在耍我!
我没有啊。

还有你自己都喊我容漫。


…………

我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马嘉祺驶下高速,带我来到一家饭店。

想吃什么,自己点。
我当然也毫不客气的点了自己爱吃的,然后双手撑着脸看着马嘉祺。

我们大概还有两个小时的谈话时间。

他在两个小时之后会准时出现在这。
我当然知道马嘉祺口中的他是严浩翔。
那我们能谈些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
算了,实话告诉你吧。

我的名字就是叫容漫。

真正的容漫已经……

在那个流产的晚上。


那我也算大仇得报吧。
啥大仇不大仇的。

为什么总是拿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呢。

有钱又有势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它不香吗?


话是这么说。

但有的时候就是想不开啊。
看你也是个可怜人!

以后对自己好点吧!

来,我以奶代酒,敬你一杯!


好!
我们俩就这样一直聊,聊天聊地聊空气,就连严浩翔一脸阴沉的站在我身后,以至于我都没发现,还是马嘉祺提醒我。

你身后…
啊?

我转身看见严浩翔的大拽脸,心中也一惊。

容漫,那我就先告辞了。

你好自为之。
喂,你刚才不是还挺仗义的嘛!

马嘉祺!

马嘉祺出去以后,只剩下我和严浩翔在包间里,这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