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灭了,我立马站了起来。
严浩翔看着我的举动皱了皱眉头,但也没有说什么。
我看着浑身带伤还在昏迷的马嘉祺,瞬间不受控制的泪流不止。
我下意识的想去牵他的手,结果被严浩翔一把搂住,然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嘉祺被推走。

剩下的就不是你应该担心的了。

走吧。
严浩翔…


容漫,我劝你最好别得寸进尺。
我知道他生气了,所以默默收回剩下的话,任由严浩翔搂着我走。

饿不饿?
不饿。


嗯?
饿了。


想吃什么?
随便。

严浩翔迟迟没有说话,我就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不和以前一样挑食了?
不挑了,没有挑食的资格。

严浩翔知道我虽然表面上说的是挑食,但其实说的是他和马嘉祺之间,我只能选他,他也不恼,只是笑着说。

你知道就好。
我累了,回去吧。

说完这句话,我挣脱开严浩翔的怀抱,一瘸一拐的往外走,严浩翔这才发现我脚腕处的血迹是我的,他一直以为是马嘉祺的。
严浩翔两步跨到我身边,一把拉住我。

我抱你走。
不……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严浩翔抱了起来,我没有再说什么,只好任由他抱着。
他身上好香好香,我分不清是衣服的味道,还是他的味道,但这种味道真的让人很安心,我就在不知不觉中躺在严浩翔怀里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过来,发现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你昨天发了一夜的烧。

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听着严浩翔沙哑的声音和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你守了我一夜?

严浩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我只感觉被他盯的有点不自在。
谢谢…你…


我这个人不喜欢口头上的谢谢,只想要些实际行动。
嗯?

正当我疑惑看着他的时候,他扣住我的后脑勺,让人措不及防的吻落了下来。

明白了吗?傻瓜。

以后不要和我说谢谢,多点实际行动来证明就好。
我只能呆呆的点了点头,因为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或者怎么反抗他。

这样才乖嘛。
接下来的几天,我也不知道怎么过的,我只知道我很担心马嘉祺,很想去看看他。
严浩翔看着我又坐在阳台上发呆,脸上流满了泪水也丝毫没有发觉,就像他已经站在我身后很久了,我也没有发觉,我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白胖…我好想去看看他。

哪怕远远的看一眼也行。


容哥…
好几次的不甘,让我这次想奋不顾身的和他在一起。

但偏偏不尽人意。


容哥,我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你说吧。


你说你喜欢马嘉祺,是因马嘉祺对你很好吧。
是啊,马嘉祺就是温柔本身。


可是他对你好,是因为他爱容漫啊。

不是因为你这个容漫,而是那个容漫。

因为你在她们的身体里,那些人才会来爱你啊。
白胖……


我都这样说了,你还不明白吗?

容哥,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好吗?

还有伯父伯母整天守在你身边以泪洗面。

你能做的只有赶快完成任务回到他们身边,不是吗?
是啊,什么爱不爱的啊。

他们自始至终爱的都不是我啊。

我何尝不是一个替身呢。

我只有赶快完成任务回到父母身边才行啊。


这样才是我认识的那个容漫嘛。
谢谢你,白胖。


看着专心搞事业的容哥回来了,我就放心了。
既然戏到这里了,那就演到底好了。


什么?
白胖,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