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旁边熟睡的人,把她放平在床上,给她掖好被子,拿起床上的衣服,是一件披风,我披在身上往院子走去。
庭院也格外冷清,到处都显得很破败,院墙却完整无缺,而且很高,地上到处都是积雪,根本看不出原来是不是有路,我裹着披风蹲在院里出了神。
突然一个石子扔到我的脚下,我顺着方向看去,我看见了张真源趴在墙头上,冲我招手,我一时间就愣在原地。
系统白胖这是你的两情相悦,张府大公子,张真源,因征战沙场,百战百胜,被封为“贤王”。
容漫别捧,这在我眼里就是张真源。
系统白胖……
张真源看我不过去,丢下一个大包袱就急匆匆的走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立马跑过去扛起包袱就回了屋子。
打卡包袱,最上面是一个信封,信封上写着“容儿亲起”四个大字,我拿出了里面的信,刚劲有力的毛笔字跃然于纸上。
内容如下:容儿,我在前方杀敌数月,于昨日班师回朝,万万没想到容家出此变故,是我食言了,没能保护好我的容儿,我定会调查出此事的真凶,还你,还你们容家一个公道,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一些物品,你先用着,七日后,我再来看你,到时候再为你准备一些,今日在宫中不便久留,希望下次可以容儿叙一叙,望你一切安好。
我把信封和信都烧掉,然后我看着包袱里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有,没忍住笑出了声,日子起码没有那么糟糕和难熬了。
玉妍娘娘,您笑什么呢?
容漫这么快就醒了?
玉妍哇塞,娘娘,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容漫嘘,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我想着还是小心为妙,虽然我这个人没用了,但我身上的后位有用啊,有多少人在虎视眈眈的盯着我,想要我的命。
玉妍奴婢知错了。
容漫我没怪你。
容漫来,吃口饼,还热呢。
玉妍娘娘先吃。
容漫傻丫头,还有呢。
玉妍那也是娘娘先吃。
我看着实在拗不过她,我就拿起一张饼吃了起来,她这才肯蹲在我旁边吃。
玉妍娘娘,不过您这些东西都是哪里来的啊?
容漫你说呢?
玉妍难道是贤王!
容漫还不算傻。
玉妍因为奴婢想着除了贤王还惦记着娘娘您,恐怕没有别人了。
我和玉妍两个人把东西藏好,我觉得身上很黏,就想洗个澡。
容漫玉妍,有热水吗?
玉妍娘娘是想沐浴吗?
容漫嗯。
玉妍奴婢这就给娘娘去烧,刚好昨天晾的柴火都干了。
容漫去吧。
玉妍刚出去没一会,就有一群太监推开门走了进来,打头的太监娴熟的把碗和刀放在桌子上,示意我自己动手。
系统白胖打头的那个太监,叫李德,是皇上的人。
李德娘娘,您请吧!
容漫你去把皇上请来。
容漫要不然今天这血本宫是不会放的。
我拿起桌子上的刀,抵在我的脖子上。
容漫还有本宫也不想逼你,你不去请,大不了本宫自刎便是了。
上头给李德的命令是留着我的命,他害怕我死了,没办法交代,再把他的一条小命搭进去了。
李德娘娘,您看您这是做什么,您有话好好说。
李德奴才这就去禀报皇上,但皇上来不来…
容漫本宫不为难你,你只管去请就行。
看着远去的一行人,我丢下手里的刀。
容漫让老娘隔三差五的放血,是拿我当血库嘛!
容漫我这搞不好没被别人害死,放血就放死了!
这个时候玉妍顶着一脸灰跑了进来。
玉妍娘娘,水放好了。
玉妍请娘娘移步。
我摸了一下她的小脸。
容漫记得一会把脸洗洗。
玉妍是奴婢脸上有东西吗,奴婢知道了。
我想着那个皇上也可能来这么快吧,那就先洗洗澡吧,身上实在不舒服。
可是当我全身泡进盆里的时候,“咚”的一声,身后的门被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