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进屋一眼就看见了茶几上的白山茶和果篮,但他选择沉默。
丁程鑫来过了。


啊?
花和果篮是他送的。


没关系的…你不用和我解释…
我没有和你解释。

我只是在跟我老公报备而已。

马嘉祺听见容漫这句话,立马笑的跟朵花一样。
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
马嘉祺刚刚喂完容漫,就有人打电话给他,容漫坐在床上看着马嘉祺打着打着电话,越来越紧锁的眉头,马嘉祺挂掉电话…

漫漫…
没关系,你去吧。


很抱歉,但…
是不是公司出什么问题了?


嗯,是。
去吧去吧。

我刚刚好也困了啦。


那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了。

我一会安排一个护士来照顾你。
不用啦,不要占用公共资源,她们已经够忙了。

我都多大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快去啦,我想我睡醒了 你就回来了,是不是?


那你乖乖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好~

马嘉祺走之前留下了两个保镖守在暗处,还是告诉了护士她们,让她们多照顾一下容漫,这才坐车离开。
马嘉祺离开以后,容漫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就想睡一觉。
容漫睡着睡着,突然被人一盆凉水浇醒,呛的容漫一直咳嗽。
#张心可 终于醒了?
#张心可 刚刚我喊你,你一直不醒。
#张心可 我就害怕了呢。
#张心可 害怕你醒不过来。
#张心可 我也是好意呢,不用谢我。
容漫坐在床上,头发一直在滴水,她把头发别在耳后,然后看着张心可说到。
是你吧。

#张心可 没错,是我。
#张心可 可惜了呀。
#张心可 可惜你没被那两只没用的老虎吃了。
张心可一边说着一边靠近容漫,她走到容漫面前,先是一巴掌甩在容漫脸上。
#张心可 这是你欠我的。
又一巴掌甩在容漫脸上。
#张心可 让你贱。
容漫坐在床上,她不是不想还手,只是她实在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头痛的要死,脚上还打着石膏,只能任人宰割。
她现在只祈求着马嘉祺快点回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

#张心可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做你的白日梦吧。

张心可的手又举起来,容漫认命的闭上眼睛,可下一秒没有像她预想的落在自己脸上,她慢慢睁开眼睛。

你疯了?
#张心可 哥!!!
#张心可 你先放开我!

这都是你干的?
张真源看着落汤鸡一般的容漫坐在床上,白皙的脸蛋上印了几个掌印,已经隐隐约约的肿了起来。
#张心可 是我干的又怎样?
下一秒,张真源一巴掌扇在张心可脸上,严厉的说到。

道歉!
#张心可 哥,你怎么了?
张可心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打他的人,在他的印象里,这个人从小到大没有责备过她一句,现在却打了她。

我让你给她道歉!
#张心可 我才不要!
在张心可和张真源对峙的时候,一行人从门外进来,打头的人先开口。

美女嫂子,我们奉大哥的命令来看你了。

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谁干的?
三个人先是一脸懵逼的看着屋里的三个人,贺峻霖先反应过来,走到容漫的床边,蹲下来看着容漫问到。

嫂子,你告诉我,这是谁干的?
容漫低下头,没有说话。

嫂子,别害怕。

就算马哥不在这里,我们都在呢。

对,嫂子,我们都在!

我看也不用问了,这不答案在这摆着呢!
三个人同时看向躲在张真源身后的张心可,他们三个本来就不喜欢这个爱作的张心可,要不是看在张真源的面上,他们三个根本不会搭理她。

都先别生气…

都这个时候了,这样了?

你还护着她?

张哥…

你忘了马哥让我们来干什么吗?
马嘉祺在车上还是不放心,就在兄弟群里发了个消息,让他们谁有空就去帮他看一下容漫,她自己在哪里,他还是不放心。

我知道,我刚才扇了她一巴掌了,也在让她道歉…

你们别这样,她还小,会吓到她。
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张真源对容漫说到。

你看我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她毕竟还小,什么都不懂,你看你能不能原谅她这一回。
一直低着头的容漫,抬起头坚定的看向张真源。
不能。

我为什么要原谅她?

因为她小?那我倒要看看,她哪里小!

都是成年人了,不用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任吗?

要是别人在你睡觉的时候,一盆凉水给你浇醒。

然后再给你两巴掌。

我问你,你能就这么过去吗?


我…我…
还有她小,你护着她,请问你这么大的人?

你不分对错吗?

还有,你觉得贺峻霖他们几个吓到她了,你心疼…

那你有没有见她刚刚嚣张跋扈的样子。

还有你以为我就没有人心疼吗?

请问你们还要不要脸啊?

整个屋子在容漫说完话后陷入了沉默,这个时候有个人火急火燎的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