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瞬间又安静下来,没有一点人气。刘耀文静静地看着手上的发簪,陷入沉思。
他相信薏宁绝对不会一个人跑去魏欢府,也就只有一种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
但这人究竟是谁,他无从所知。
少年眉梢上沾染的愁绪一点点加深,沉重的疲惫感和无力感袭来。
他泄气一般的趴在书桌前,慢慢睡去……
丁程鑫"你今晚睡这。"
丁程鑫垂下眼睑,将目光放在榻上,说着就开始宽衣解带。
薏宁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他要自己和他睡一起?
女人的脸色顿时像吃了黄莲一般,有苦说不出。
她是很感激丁程鑫把自己从那个又黑又冷的小牢房里救出来,但这不代表她随随便便就能把她给献出去。
至于她刚才吹嘘的碰过多少男人之类的全是假话,他不会当真了吧?
想到这些,薏宁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装这个哔了。
薏宁"不行!我这个人是有原则的。"
薏宁"我已经有夫君了,要是和你睡了,成何体统。"
薏宁双手抱着自己,警惕的盯着丁程鑫,这眼神分明就是在盯着一个流氓差不多。
她环绕了一下四周陌生的环境,她跟着丁程鑫回来就是自投罗网。
面对薏宁的警告声,丁程鑫不以为然,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撕拉!"一声,身上最后一层单薄的白色布衣被扯开,露出那完美的人鱼线。
他肤色很白,但薏宁现在还来不及欣赏,因为男人的肩膀和后背几乎全是触目惊心的血痕。
刚才被丁程鑫粗暴扯开的布艺还沾满血渍。
看到眼前这一幕,薏宁惊讶的捂住嘴,这么久,她竟然都没有发觉到丁程鑫的不对劲。
薏宁"你……"
薏宁犹豫的开口,男人转过头,摆出一脸无所谓。
丁程鑫"吓到你了?"
丁程鑫"这些小伤我都习惯了,过几天它自己会好。"
男人用着不痛不痒的口吻,从衣柜里翻找出一件新的白色布衣就要换上。
见状,薏宁连忙制止。
薏宁"等一下。"
丁程鑫很听话的停住手上的动作,不明所以的看着薏宁。
薏宁"伤的这么严重,再不看的话,会发炎的。"
她近距离一看,几乎没出伤口伤的都很深,如果就像丁程鑫那样说的自己会好,那伤口发炎也就是时间问题。
丁程鑫"快睡吧,明天我还要带你出去。"
丁程鑫点了点薏宁的额头,说着继续开始穿衣,准备糊弄过去。
薏宁的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就连说话的温度都降了不少。
薏宁"我没和你开玩笑,药呢?"
薏宁没好气的摊开手问丁程鑫药的地方。
男人还是第一次看薏宁这幅表情,无奈的从榻下面找出一个药盒。
丁程鑫"这。"
他粗鲁的扔给薏宁,女人手忙脚乱的接住,看在丁程鑫受伤的份上,她并没有计较。
薏宁摸索的找出消毒的药物,还好这些东西都还不是很陌生,她闻一闻味道也差不多能判断出来。
薏宁"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