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话//白色凶器·4
本案来自于东野圭吾小说集《没有凶手的暗夜》
刘姝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涌上了心头，之后又渐渐退去。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然而江又的表情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脸上带着微笑，一直盯着她的脸看，感觉就像是在等着她的心情平静下来一样。
江又“嗯。”
刘姝“你果然……早就知道了啊。”
刘姝调整了下呼吸说道。老实说，她现在就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江又“我倒也并不确信。”
江又说，
江又“今天让你陪着逛了一天，我也渐渐对自己的想法抱有自信了。”
刘姝点了点头。虽然她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迟早会暴露，但由江又来负责本案，对她而言也可以算是一种救赎。
刘姝“其实，我前天到这里来过。大前天夜里，我丈夫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决定要来了。”
江又“您不是挺讨厌首都的吗？可您最后还是来了？”
刘姝“我也是被逼无奈的。”
当时的那通电话里，她确实曾经拒绝过。
——别这么说嘛。我这儿难得休息一天。
——那你回来不就行了？
——这可不成。其实，我是想让你把公寓的房产证给带过来。
——房产证？为什么？
——我有点事想确认一下。具体的事等见了面之后再说吧。
之后洋一便挂断了电话。无奈之下，刘姝只得在第二天的傍晚到了首都来了一趟。
江又“之后，你们两人就在店里见了面？”
刘姝缓缓点头。
刘姝“见了我之后，他立刻就说，让我把房产证给他。”
“你倒是快点拿出来啊。”
洋一的话语带有一丝命令的语气，其中却又有种谄媚的感觉。
刘姝“你要拿它干嘛？”
刘姝质问道。洋一到底要拿它干吗，其实她的心里已经大致有数。
“你管我拿它干吗呢，反正不会坑害你的。”
刘姝“我不要。你要把它给卖掉是吧？”
“我现在急需要钱。”
刘姝“果然如此……”
刘姝“你要拿它去做生意是吧？”
“只是暂时借用一下而已。等事情过去之后，再在这边买套公寓。你也差不多该搬过来一起住了吧？”
刘姝“缺钱的话，你可以去找大哥他们帮忙啊？一彦哥跟我说过的，让我劝你去找他。”
“我可不喜欢整天被他们当小孩儿看待。不管怎么样，我都要靠自己的实力挺过这次的危机，我希望你能帮帮我。”
刘姝“难道非要把房子给卖掉不可吗？”
“这是生意人的志气。你就理解我一下吧。把房产证给我。”
洋一一脸郁闷地皱起眉，伸出了右手。刘姝抱起包来，藏到身后。就在这时，她看到了放在桌上的水果刀。
“好了，快点给我。”
洋一抓起刘姝的肩头，厚子则猛地把手伸向了水果刀。洋一虽然有些吃惊，但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惧色。
“搞什么嘛，很危险的啦。”
刘姝的脑海中，浮现出多年前那段不祥的回忆。就是那事令自己家庭破裂，夺走了她一生的幸福。
刘姝“你刚才一口的首都腔。”
“首都腔？”
刘姝“快点给我……就连声调也……”
“嗯……那又怎么样啊。一直住在这里，肯定会受影响的嘛。”
刘姝两手紧握着刀子，缓缓把刀刃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就跟母亲当年做的一样。
刘姝“求你了，”
刘姝哀求道，
刘姝“听我一句吧。这样下去的话，迟早会无法自拔的。”
洋一终于表现出了动摇。但是却只有短短那么一瞬间，之后他立刻凑近过来。
“你说些什么呢？别再犯傻了。好了，把刀子和房产证都给我。”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而她却紧紧握着刀子不放。当年母亲就是因为轻易便让父亲夺走了菜刀，最终才闹得家破人亡的。刘姝觉得，如果现在自己放开刀的话，那么悲剧必定会再次重演。
“放手。”
刘姝“不放。”
两人扭在一起，倒在地上。只听“呜”地一声呻吟，洋一的身体开始不住的痉挛。等刘姝回过神来之后，他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胸口上，插着那把刀。
刘姝“之后我便彻底慌了神。尽可能地擦去指纹，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店里。坐上最后一班车，回到了渝城。”
一口气说完，刘姝重重地叹了口气。之前江又一直靠着栏杆，听她讲完之后，她用手指擦了下鼻子下边。
江又“听过您方才的这番话，我心中的疑问也解开了。”
刘姝“疑问？”
江又“对，如此一来，您为何会下手杀害自己心爱的人这一点，这下子也就变得清楚明了了。”
刘姝“江警官你，”
刘姝的语调很平静。
刘姝“为什么会知道我就是凶手？”
江又笑着，点了点自己高挺的鼻梁。
江又“闻出来的。”
江又“调查尸体的时候，头发上有种很香的气味。那可不是洗发水的气味，而是香水的气味。所以当时就明白，凶手是个女的。而且这女的心中还深爱着被害者。”
刘姝“深爱着被害者……为什么？”
江又“因为就只有头发散发着那种香气。刚开始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就只有头发上残留有香水的气味呢？香气就只转移到了被害者的头发上，这一点委实让人感觉有些奇怪。后来仔细一想，那就只有凶手曾经这样抱过被害者这一种可能了。”
江又比了个抱婴儿一样的动作。
江又“凶手当时是失手把被害者给杀掉的。离开杀人现场前，凶手应该曾经这样抱起过被害者。被害者被人抱起，之后又放回地上，所以躺着倒在地上。”
听过江又的讲述，刘姝低头看地，之后又闭上了眼睛。一切都如她所说的一样。
扶起一动不动的洋一，刘姝把他的脸紧拥在自己的胸前。她哭泣不止，直到眼泪干涸。
江又“自从闻到您身上香水味儿的那一刻起，我就确信了自己的推理并没有错。但我却始终不明白，这么好的一个人，又为何会下手杀害自己的丈夫。”
刘姝想起刚见面时，这名女警察还曾夸奖过自己身上的香水味儿。原来从那一刻起，她便已经查知了真相。
刘姝缓缓睁开眼睛，短短的一瞬，夜色便已迫近了眼前。街头的景色换上了另外的一副面孔，路上行人的面貌与白天有所不同。
江又“首都的夜晚，接下来才即将开始。”
江又忽然说道。她望着刘姝的脸庞，小声低语：
江又“我们走吧。”
刘姝点点头，再次望了望周围的光景。街上依旧人潮匆匆，之后又消失不见。
刘姝“好了，我们走吧……”
她也小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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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这个案子应该没什么好解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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