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神医拿出银针在肖洋头上扎了几针,肖洋平静的躺在榻上,经脉凸起也消退了些。
“我只是减缓了他的经脉运行,并不能消除人狐血的影响,要想根治还缺一味药。”容神医替肖洋盖好被子后,看向姜乐开口。
“什么药?前辈请说,我一定可以寻到。”姜乐双手握拳,坚定地说。自己一直以为亲爹是残害百姓的怪物,还认贼作父,差点伤害了他,哪会有这么不孝的女儿。
姜乐陷入自责。突然感觉手掌一股温热,她那紧握成拳的手被江临化开,随着他的指引逐渐放松、张开。二人十指相扣,掌心相贴。热流从手心蔓延至心脏。
“长明草,是生长在极寒雪山的药草。虽生长于极寒之地,却是株烈性药草。”容神医似是没看到二人的小动作,顺着姜乐的问题说了下去。
容神医没注意到二人之间的暗流,可不代表周围人都看不到,对于二人这点小心思,姜母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乐丫头啊,你跟我来。”姜黎往门口走,扭头出声唤了声姜乐。
姜乐被喊的一愣,又扭头看看江临。
“去吧。”江临松开了她的手。
姜乐随姜母来到了容神医屋外。
“乐丫头,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姜母郑重地看着姜乐。
“我知道,肖洋是我亲爹。但您也是我娘。”姜乐搂住姜黎,不管怎样,是眼前这个人将自己抚养长大,血缘关系并不是她们唯一的联系。
“我记得那天肖公子抱着尚在襁褓之中的你来找我,肖公子拜托我将你抚养成人,这养着养着,就像自己亲闺女儿一样,我这些年没告诉你这件事,是我的错……”
“别说了娘,您没错,我应该感谢您,我一直是您的闺女儿,亲闺女儿。”姜乐安抚姜黎。
母女二人抱在一起,阳光撒在她们身上,二人就像被镀了一层金边,她们溺在阳光中的笑,让人相信……有光。
母女二人走进小屋,屋里人听见“吱呀”一声,纷纷看向她们。姜黎率先打破沉寂。
“你们准备去雪山了?”
“是,我必须救他”姜乐坚定的说。
“我不反对,只是此去危险重重,我只盼你们平安,江临,照顾好她。”姜黎话落,江临和姜乐都看向了对方,并未言语,也不需要言语,他们都明白,姜母后面这句有托付女儿终身之意。
“一定。”不是尽力,是一定,一向严肃的江临此时更是认真。
一旁的肖山自是一句话也没说地看完了整场戏,他觉得自己此时再不开口,他们就忘了这儿还有个翩翩公子。
“我也去。”纸扇轻摇,薄唇微启。倒真是让人一点也看不出他的那股纨绔劲儿。
要不是姜乐和江临见过肖山二货富公子的一面,只怕也觉得此人应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去就去呗。”姜乐对肖公子的这一操作十分敷衍。
(肖山:人设已经立了,一定要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