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晖轻轻地应了一声，听起来漫不经心，显然他的心思并不在这里。
于是屋内又安静了下来。
李月晴坐在了床的另一侧，和周晖一起照看楚问，她现在只想让楚问快点醒过来，再不醒，恐怕他们几个就先被急死了。
楚问没有辜负李月晴的期待，她的一根手指轻轻地颤了颤。
“队，队长，你看见了吗？”
“嗯。”虽然是短短的一个字，但也难掩他语气中的喜悦。
“我去叫医生！”
“好。”
李月晴出门后，楚问缓缓张开了眼睛。
映入她眼帘的，除了雪白的天花板，还有周晖焦急又略显兴奋的脸。
“队长，我们……在哪儿？那件事，怎么样了？”
楚问的声音沙哑，虽然她大致明白已经安全了，但又忍不住要问一下事情的结果。
“这里是医院，我们把你救出来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了。”
楚问回过神来，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的事。
“那夜清呢？”
“他——自杀了。”
楚问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在她到了夜鹰团总部之后，就隐隐约约感觉夜清的结局大抵是如此。
周晖将当天所发生的事向楚问大概描述了一下，包括之后的搜查结果。
因为楚问已经苏醒，所以他说话的声音也轻快了许多。
“他们什么都没带走，但整栋大厦内却一个人也没有。”
楚问听完，说道：“夜清他，可能是真的不想再危害社会了。”
李月晴带着医生走进了病房，医生给楚问大致检查了一番，说：“（病人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但还需要留院观察几天，我还有其他病人，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按铃。）”
周晖答道：“（好，谢谢医生。）”
说完，他起身送走了医生。
医生走后，周晖又问楚问：“昏迷了两天，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
“我昏迷了这么久？”
李月晴笑着拍了拍楚问的肩，说道：“你不知道呀，你躺着的这两天，可把队长急坏了。”
她一边说着，眼神还瞟了瞟周晖。
楚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李……”周晖开口，还没说完就被李月晴打断。
“好了好了，我去买吃的，队长在这里陪你啊~”
周晖没有反对，算是默许了。
于是李月晴也走出了病房，又变成了周晖和楚问两个人的独处。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空气仿佛都不再流动。
周晖先开了口：“我还有几份文件没看。”
说着他就要起身，这时楚问却伸手拉住了他袖子的一角。
当她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又飞速的松开手，脸颊上浮现了不明显的绯红。
周晖回头看了一眼楚问，停顿两秒，又坐了下来：“文件在旁边的陪护房间里，我去拿。”
“啊，这样……你去吧……”楚问支支吾吾地说。
但她感觉脸上愈发烫了。
等周晖离开了房间，楚问才反应过来，懊恼地挠了挠头。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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