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没事。他们应该马上就到了。”
周晖到达了第十六层，却停了下来。
李月晴轻声问道：“队长，怎么不走了？他们就在上面。”
她没有听到夜清和手下小弟的对话，而周晖在听完之后，便止住了脚步。
夜清明明早已发现了通话装置，但他并没有直接扔掉，而是一步步将他们引到这里来，他到底想干什么?
只是不想杀掉楚问吗?
那他又为何绑架楚问吸引警方注意......
一切的一切，貌似都难以有合适的解释。
不过这些问题，可以留到警局里再问。
“走。”
周晖握紧手上的枪，带着警员们冲上了第十七层。
站在门口的那一刻，他迅速把枪口对准了仓库内的人,并将半边身子隐藏在了门后:“不许动！”
耳边的通话装置和仓库内传来同一道声音——
“你们看，这不是来了。”
夜清悠闲地站在原地，没有一丝慌乱，镇定得像个局外人，仿佛被枪口对准的那个人不是他。
两位手下则举起了手中的枪。
“放下武器，交出人质!”
夜清没有理会周晖，而是直直地向他走去。
“小伙子，你来得有点慢。我都已经把地址说得那么......”
“砰——”
周晖开枪打在了距离夜清脚下五厘米的地面。
“我说了，不许动。”周晖的语气强硬，不容忤逆。
李月晴见事不妙，连忙用手拦在周晖面前：“队长，别冲动！”
夜清见状，不怒反笑：“年轻真好。不过你一定要这么快就进入正题吗？”
“少废话，把人质交出来。”周晖紧了紧握枪的手。
“警官，给我一次机会，这回我想做个好人。”
夜清开着玩笑。
“晚了。”
“年轻人，你好像很着急救她。”夜清转身面对楚问，“先说好，是她自己昏过去的，我可什么都没干。不过作为一名卧底警察，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该这么差。”
夜清顿了顿，转头望向周晖，接着问道：“你想不想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样？也许除了她，也只有我能告诉你了。”
周晖沉默了几秒，但他握枪的手并没有放松，过了一会儿，仿佛是经过了一番心理斗争，他才低声说了一句：“想。”
这件事，从楚问来到建安市公安局，他就一直想知道。
在他沉默的短暂几秒内，他的内心一直在做斗争。
夜清可能是在拖延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可能发生的变数太多了，可想到了楚问，他就又向夜清妥协了。
他想任性一次，就一次。
“和楚问一起来我这里做卧底的孙磊，在建宁省公安厅对我实施抓捕的那一天被我失手杀害了。”
这件事，在场的三位都知道。
“可我记得，枪口明明是对准楚问的。”
“其实那天我并没有对楚问下死手，如果那一枪命中，最多也就打到她的手臂而已。”
“不过这是孙磊自愿的，但楚问好像一直很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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