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只是想到了巍。巍的头发就是这个颜色。你那时多么喜欢他,而我总是被忽略。”
“我再说一次,巍已经死了,我不是喜欢缅怀死人的人。”
“他真的死了吗?”塔尔若有所思,“我觉得奇怪。你变了,娜芙尔提蒂,你从不爱权力,总是我行我素,谁教会你的?”
“是巍。”娜芙尔提蒂很快地回答,“他死了,他不爱权力还是死了。我明白了没有权力就没有安全。塔尔,我要安全的活着。”
娜芙尔提蒂蒙上了头巾,外面一片漆黑,但娜芙尔提蒂毫不犹豫的快步向宫外走去。
“你要走?”
“是的。我已经是艾悌的未婚妻了,不能留在这里给家族蒙羞。”
“你改变的让我不认识,你从来不在乎这个。”
“那是以前,我已经长大了,塔尔。”
“那么,你要去哪里?”
“塔尔,你知道我不会告诉你。这一点上,我不会变的,永远不会。”1
黑化进度99%了哈哈哈
“那么,我可以和你吻别吗?”
娜芙尔提蒂转过身来狡猾的笑了:“在你夺回我之前,吻在我的额头上,象一个真正的哥哥一样。”
她如同精灵一般消失在黑夜里,一如她来的无声。
塔尔默默的站在窗边,目睹着娜芙尔提蒂的消失。过了一会儿,有人来向他汇报:“对不起,我们还是跟丢了。公主殿下不知去向。”
塔尔习惯性的摆摆手,让那些人退下。
“娜芙尔提蒂,我是不是永远都抓不住你?你永远都在我的视野之外吗?你会停下来吗,如果我夺得王位?”
黑夜里,月光清凉如水,流泻到草地上,让露水变得分外晶莹剔透,如同梦境一般。这是赫悌与埃及的边陲,和平了多年,让这里的荒原水草丰美。
在这寂静无声的夜晚,偶尔的几声鸟叫划破夜空,显得格外冷清凄凉。一个男人默默的坐在草地上,他穿着破旧,却无法掩饰他优美健壮的身形。他面部的轮廓因为背朝月光而掩埋在暗夜的阴影里,紫色的头发却在月光下散发出奇幻的光泽。他在静静的等待着什么人,却显得神定气闲。
过了一会儿,旁边的树林里传出轻微的马的喘息声。一个体态娇好的女子轻快的从树丛里朝那个男人跑过来,她因为奔跑而有些喘不过气来,明亮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
“你迟到了两天。”巍从容地站起身来。三年的奴隶生涯丝毫没有将这个坚强的男子钝化,他只是长大了。18岁的巍就这样站在月光里,穿着奴隶的破旧衣衫,挺拔的身姿,坚毅的面容。月光在他完美的轮廓上流泻,手臂上一道深深的伤疤变成一种历经磨难的沉淀。巍已经成熟了,他的眉眼,他的身体,都在显露着一个成熟的王者独有的深藏不露。他看见他的妹妹朝他跑来,不经意的露出的微笑,依旧不改的雍容华贵,即使这奴隶卑贱的衣衫,也丝毫不能掩饰他嘴角里溢透出的霸气和魄力。
“抱歉。”娜芙尔提蒂简单地说,“我已经跟你的军队联系上了。他们已经很完美的执行了你的命令,避开了伊卡德的授命。而且,”娜芙尔提蒂露出笑意,“他们都很想念你,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再次亲自指挥他们。”
“很好。但这一天里,你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