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我很想你,一直很想。”
“我怎么了?”娜芙尔提蒂眼睛里全是愤怒的火光,“我真不该来看你,一个堕落的人,将自己的一切都拱手相让,连自己爱慕的女子都能献出去。”
“娜芙尔提蒂,你在说什么?”塔尔如坠迷雾。
“我在说什么?伊卡德要把我许配给艾悌,你有意见吗?塔尔王子?”
“我不知道·····”塔尔半天没有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里拔出身来,他的震撼是非同小可的――伊卡德明明知道他喜欢娜芙尔提蒂。
“你知道又打算怎么办?去哀求伊卡德?”娜芙尔提蒂轻蔑地笑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赢的阿尔萨瓦,懦夫。你还是在库萨尔好好的过你的神仙日子吧,让伊卡德在哈图沙什成为真正的神。我真是没想到驰骋沙场的塔尔竟会这么柔顺,简直就像一只用剩饭就可以打发的狗。我倒是很高兴伊卡德把我嫁给艾悌,他至少知道为自己争取,在未来至少不会让我横尸街头。”
塔尔的温柔态度瞬间破碎了。他整个面部变得僵硬阴沉,如同快要爆发的火山一般。娜芙尔提蒂并不理会塔尔的怒气,她扭头就走。塔尔一把把她拉了回来。他一言不发的死死扣住娜芙尔提蒂纤细的腰,让她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放开我!”娜芙尔提蒂喝道,“你以为你这样,我就可以向你保证,我跟艾悌在新婚之夜只握握手?”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我都给你。”塔尔一字一句的说道,他凝视着她,声音如同铁铸一般僵硬坚定。
“我想要你把我从艾悌手里夺回来。我不许你去哀求伊卡德,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伊卡德施舍给你的面包。”1
追妻火葬场好带感
“你要我反对伊卡德?”塔尔扬了扬眉,娜芙尔提蒂无疑挑起了他埋藏至深的欲望,让他双眼闪出熊熊的火光。
“你放开我。”娜芙尔提蒂冷冷的命令道。不知为何塔尔竟然立刻屈服了。他放开了她,娜芙尔提蒂把被塔尔弄皱的领口拉了拉,她的任性让她上翘的嘴唇光亮又潮湿,上斜的深绿色眼睛里不经意的透露出挑衅的神色,“我要成为王后,你有能力让我得到这个位置吗?”
娜芙尔提蒂却没有得到她预期的答案。塔尔忽然之间象没听到一般,他出神的盯着她的肩膀,燃烧的面容变得出奇的冷峻严肃。娜芙尔提蒂被他看的莫名其妙。过了一会儿,塔尔伸出颤抖的手,从娜芙尔提蒂的衣衫上捻下一根发丝。这是一根紫色的发丝,但是比娜芙尔提蒂的深紫色头发明显要浅。塔尔把它摊在手心里仔细的看了看,他警觉的抬眼看着娜芙尔提蒂。
“你的?”
“当然,你竟然愚蠢到问出这种问题。”娜芙尔提蒂扭开头,显出极其不屑的神情。
“说实话!”塔尔忽然厉声喝道。
“你疯了吗?还能是谁的?”娜芙尔提蒂被激怒了,“你在拷问我吗?我不是你的囚犯,不是你的俘虏。”
“你的头发没有这么浅的颜色。你怎么解释?”
娜芙尔提蒂并不着急回答,她只是敏锐的在塔尔的头上打量。突然她伸手从塔尔发丝里拔下一根头发。她把它交给塔尔,“自己看看吧,你的头发有这么浅的褐色吗?”
的确,这根头发的确是浅褐色的。“我太累了。”塔尔看着这根似乎要变成白色的脆弱发丝,忽然间感慨起来,“我也要白头了吗?”
“不止是你,我也是。那根头发就是证明。你不该这么怀疑我。我很想你,但我被摧残了。这根头发就是证明。”娜芙尔提蒂的声音柔和了下来,她看到了塔尔眼睛里明显的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