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银大人,您找我?”
亲卫队长海科祥走进行军帐时,正看到章银拄着双臂在自言自语:“花花公子,竟然想染指我那些可爱的干姐姐干妹妹!一肚子色心的祸害遗千年,看来一时半刻还是死不了的……啊,你来啦,过来过来。”
“大人,有什么事?”
章银从桌上拿起一封信和一块刻着花纹的牌子:“海科祥,我问你,想救斩荒大人么?”
“当然想!”这位以憨直著称的卫队长立刻义愤填膺的举起拳头,“奶奶的,那群王八羔子,竟然……”
“停!”
章银举手打断他的慷慨陈词:“想就好。找个最可靠的人,无论想什么办法,把这两样东西送到大神官阁下的手上,越快越好,知道吗?”
“郑鲁哥大人不是已经……”
章银瞪瞪眼:“多一条路子总比少一条好,你罗嗦什么!”
“是。”
海科祥接过书信和牌子,翻来覆去看了看,咧开嘴:“大人,您还和我们大周的第一美人有交情啊!”
“那是斩荒大人的朋友。”章银眨了眨眼睛,“啊,对了,如果见不到的话,就绕到大神官府后院的墙外喊‘小龙’。”
“‘小龙’?为什么? ”
“我怎么知道,你照着办就是了,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快去快去,已经出发两天了,也不知道赶得上赶不上!”
“大人您放心,跑断马腿也要保出斩荒大人!”海科祥揣起书信牌子,利落地出帐。
章银看着他离开的帐门苦笑:“我怎么连说话的口气都被潜移默化了!唉,死马当做活马医吧。小龙?也不知道这条龙能不能助那只被困在泥沼中麒麟的一臂之力……哎,怎么又回来了?”
海科祥苦着脸抓头:“大人,咱们没有遣返令牌是过不了各路关卡的,会被当成逃兵抓起来。”
“说你笨还真笨!”章银指指大道的方向,“看到没,那是什么?从芜沙飞投军报的人少说一天也有一骑,请来咱们的营里坐坐,借张军官证有那么难么?三星加急文书,哪个活得不耐烦了拦你?”
“大人,这样违法……”
“在我的地盘上我就是老大!”章银撸起袖子,“随便找个文件袋,我看咱们用的莎草纸就不错,记得多塞两张进去再封口。”
“那,印章……”
“去厨房翻翻,我记得还有土豆,不然豆腐干也凑合。”
“是——”
摆摆手示意海科祥快去办事,章银揉了揉鼻子:“老大,反正你背的不白之罪也不少了,也不在乎再多这么一个两个的!债多不愁,虱多不痒,相信您一定明白下官的苦心……”
“阿嚏!”
禁闭室中的斩荒狠狠地打了个大喷嚏:“哪个在背后咒我?东华?一定是你这个家伙!”
“郑鲁哥列骑,去休息一下吧,一连赶了四天的路,不好好睡上一觉怎么能恢复体力呢,斩荒的事我会想办法的,放心。”
“昊辰大人……”郑鲁哥有些犹豫地看着撒加微笑的眼睛,似乎想要从那潭温柔的湖水中找出一些更有力的保证。他的表情太过云淡风清,让自己有种轻飘飘不着实地的感觉。
昊辰了然的笑了:“斩荒是我的亲弟弟,我当然会动用一切可能的力量救他出来。莫非你还信不过我?”
“不……”郑鲁哥微微红了脸,“我的同僚中也有不少是帝都军校出身,常听他们谈起您,都是十分推崇,我当然相信您……”
“那就快去睡吧。”昊辰按上他的肩膀转向卧室方向,“睡上一觉,也许明天醒来的时候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昊辰学长!”
推开“云水间”的门,第一声听到的不是玖云玥温柔亲切的“欢迎光临”,而是“久违”了两周的魏无羡高八度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今天军校放假?”
“墨墨有课,我来替他拿点东西。”魏无羡放下满手的糕点,笑嘻嘻走过去,“学长,今天下班好早,才申四点,五军都督府参赞处已经没事可做了么?”
“你认为会是吗?”昊辰径直走向柜台,微笑着指指菜单,“一份樱桃脆,一杯蜂蜜柠檬红茶,谢谢。”
“好的,请稍等。”
找了个位置坐下,魏无羡立刻捧着一份葡萄奶羹凑了过去,自信满满的放下碟子:“昊辰学长,你一定是遇上什么棘手的事了,我猜得绝不会错!要不要说出来听听?我帮你分担分担。”
昊辰笑笑:“还是那么精明,你毕业后应该去督察厅的密谍司才对,一定是个空前绝后的有用之才。”
魏无羡挥挥勺子:“才不去那种鬼地方。墨墨说他打算去正规军队,很可能在御林军和金旗军中选,不然五年的军校岂不是浪费了!”
“所以你也是?”
“当然,我怎么放心墨墨一个人,他那种面冷心软的性子,不看着点会吃亏的!喏,昊辰学长你不要转移话题,我们在说你的事呢!上官学长不在,要是想找人商量什么的话,你不认为我要比承宇合适么?”